我在武音做男模免费看整本_张洋陈浩免费完整版

我在武音做男模小说精彩节选试读_张洋陈浩大结局

我在武音做男模

已完结 免费

一个关于生存、尊严与救赎的现实主义成长故事张洋,一个来自湖北县城的贫困学生,带着父亲用了二十年的旧吉他考入武汉音乐学院。为了给重病的母亲筹钱,他被迫走进高端会所,成为富婆们的“陪弹琴手“。在暧昧的灯光下,他用音乐换取生存,却也因此被贴上“武音男模“的标签。这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当生存与尊严冲突,当理想与现实撕扯,一个年轻人该如何在泥泞中保持清醒?从地下通道卖唱到会所陪酒,从校园孤立到江滩音乐会,从“男模“污名到微光导师——张洋用十五年时间,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他没有否认过去,而是把那些黑暗经历,变成了照亮后来者的微光。这不是一个逆袭爽文,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泥土味的成长故事。

九月的武汉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空气里弥漫着长江水汽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张洋拖着那只用了六年的行李箱,站在武汉音乐学院门口,抬头看着那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行李箱轮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一路从湖北那个小县城带来的疲惫叹息。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肩上吉他包的背带。那是父亲用了二十年的旧吉他,琴箱边缘的漆已经斑驳,背带是母亲用旧帆布缝制的,针脚细密却掩饰不住布料本身的磨损。临行前,父亲用软布仔细擦拭了每一根琴弦,说:“到了学校好好练,别丢人。”

母亲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往他背包侧袋塞了一包用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咸菜。“省着点花,”她声音很轻,“不够了打电话。”

此刻站在这里,张洋才真切感受到那句话的重量。背包里除了那包咸菜,还有两千三百块钱——家里能拿出的全部积蓄。父亲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二,母亲病退后每月只有八百块补贴。这两千三,是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校园里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新生们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张洋注意到很多人身边跟着父母,有的甚至全家出动,提着大包小包,欢声笑语。他默默低下头,拖着箱子往里走。

报到处的队伍排得很长。张洋排在末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前面几个学生身上。一个女生背着深棕色的吉他包,包侧印着“Taylor”的银色标志,她正和父母说笑着,手腕上戴着一块表盘精致的腕表。旁边一个男生背着的贝斯箱看起来崭新得发亮,箱体上贴着几张外国乐队的贴纸。

张洋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吉他包往身后挪了挪。帆布包已经洗得发白,拉链头掉了半个,用一根红绳系着。琴箱本身是父亲年轻时买的,木头颜色深暗,边角处有几处磕碰留下的痕迹。

“同学,哪个系的?”报到处的学姐抬起头,笑容明媚。

“吉他专业。”张洋声音有些干涩。

学姐递过来一叠材料:“填一下表格,然后去那边领宿舍钥匙。你是6号楼405。”

张洋接过表格,手指在“家庭年收入”那一栏停顿了很久。最后他写下一个数字——比实际多了一万。写完后他迅速翻过那一页,仿佛那串数字会烫手。

领了钥匙,拖着箱子往宿舍区走。校园比想象中大得多,梧桐树荫蔽日,教学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张洋按照指示牌走了十分钟,发现自己又绕回了刚才的报到处。

“同学,迷路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洋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皮质琴箱。男生脸上带着友善的笑,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让张洋莫名有些局促。

“我找6号楼。”张洋说。

“正好我也去那边,一起吧。”男生自然地走在他身侧,“我叫陈浩,钢琴系的。你呢?”

“张洋,吉他。”

“哦,吉他专业今年人挺多的。”陈浩说话时目光扫过张洋的行李箱和吉他包,没有多做停留,但张洋还是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审视。

两人穿过一片小广场,几个穿着舞蹈服的女生正在树荫下拉伸,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阳光透过树叶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洋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

“到了,这就是6号楼。”陈浩指了指面前的红砖楼,“我住四楼,有空来玩。”

“谢谢。”张洋低声说。

推开405的门,宿舍里还空无一人。四张上床下桌,靠窗的两张已经有人放了行李。张洋选了靠门的那张下铺,把箱子推到床底下。他坐在椅子上,环顾这个即将生活四年的空间。

墙壁是新刷的白色,但墙角有细微的裂缝。书桌桌面有划痕,椅子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张洋从吉他包里取出琴,小心地放在床上。琴弦在透过窗户的光线里泛着金属光泽,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声音有些闷——可能是路上受潮了。

走廊里传来喧闹声,几个男生大声说笑着走过。张洋站起身,开始整理行李。衣服不多,几件T恤和牛仔裤,最底下压着一件母亲织的毛衣,枣红色,针脚不算匀称,但很厚实。他把咸菜放在书桌最里侧的角落,用几本书挡着。

整理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张洋肚子饿了,但想到食堂还没开,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母亲烙的饼,已经有些发硬。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就着保温杯里早上灌的白开水。

窗外传来吉他声,有人在弹《加州旅馆》,技巧娴熟,音色清亮。张洋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草坪上,几个学生围坐在一起,中间那个男生正抱着一把原木色的吉他弹奏。琴箱的弧度优美,漆面在阳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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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洋退回房间,关上了窗。

傍晚时分,另外三个室友陆续到了。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皮肤黝黑的男生,拖着两个巨大的编织袋,满头大汗。“大家好,我叫李磊,声乐系的。”他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笑容憨厚。

接着进来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背着双肩包,手里只提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王鹏,本地人,作曲系。”他说话简洁,朝张洋和李磊点点头,就自顾自开始整理书桌。

最后进来的是陈浩。张洋认出他就是下午指路的那个男生。陈浩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母亲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父亲手里提着两个大行李箱。

“爸,妈,你们放这儿就行,我自己能收拾。”陈浩语气轻松。

“这床垫太薄了,明天我去给你买个乳胶垫。”母亲摸了摸床铺,又看了看窗户,“这窗帘也不遮光,得换。”

陈浩笑着摇头:“妈,您别操心了。”

张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陈浩的父母帮他铺床、挂窗帘、整理衣柜。陈浩从琴箱里取出那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数码钢琴,连接好电源,试了几个音。音符清脆悦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你这孩子,非要带这个来,多重啊。”母亲嘴上埋怨,眼里却满是骄傲。

“习惯了,练琴方便。”陈浩说着,随手弹了一段肖邦的夜曲。

李磊看得眼睛发直:“陈浩,你这琴真高级。”

“还行吧,去年生日我爸送的。”陈浩轻描淡写。

张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吉他琴箱边缘的磕痕。那处痕迹是父亲年轻时在文艺汇演后台不小心碰到的,父亲总说:“这琴跟我一样,有点伤疤,但声音还是好的。”

晚饭时间,陈浩被父母带出去吃饭了。王鹏说回家吃,也离开了。宿舍里只剩下张洋和李磊。

“一起去食堂?”李磊问。

张洋点点头。两人下楼时,李磊问:“张洋,你那吉他看着有些年头了,多少钱买的?”

张洋喉咙发紧,停顿了两秒才说:“几百块。”

“那挺划算的。”李磊没再多问。

食堂里人声鼎沸,新生们挤在各个窗口前。张洋看着价目表,最便宜的套餐是八块钱——一荤两素。他点了这个,又要了二两米饭。李磊点了十二块的套餐,有鸡腿。

两人找位置坐下,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张洋小口吃着饭,白菜炒得有点咸,肉片很少,但他吃得很仔细,一粒米都不剩。

“听说咱们学校食堂晚上八点后半价。”李磊压低声音说,“以后可以那个点来。”

张洋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吃完饭回到宿舍,陈浩还没回来。王鹏已经回来了,正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李磊去水房洗漱,张洋坐在书桌前,翻开带来的乐理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远处教学楼还有琴房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钢琴声、小提琴声、歌声,各种乐器声交织在一起,像这座城市夜晚的背景音。

九点多,陈浩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我爸非要带我去吃那家粤菜,腻死了。”他边说边脱外套,那件外套的logo张洋在商场橱窗里见过,标价是他两个月的生活费。

宿舍熄灯是十一点。张洋早早躺下了,却睡不着。上铺的李磊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王鹏的床铺很安静,陈浩还在下面戴着耳机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张洋轻轻起身,拿起吉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阳台上晾着几件刚洗的衣服,水珠偶尔滴落。张洋抱着吉他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手指抚过琴弦。

他想起父亲教他弹第一首歌的情景。那是小学六年级的暑假,父亲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父亲说:“吉他这东西,贵有贵的弹法,便宜有便宜的弹法。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没有歌。”

张洋轻轻拨动琴弦,开始弹《同桌的你》。这是父亲最爱弹的歌,也是张洋学会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琴声在夜色里流淌,有些涩,有些哑,但每个音符都认真。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他低声哼唱,声音压得很轻。

弹到第二段时,隔壁阳台突然传来一声吼:“大晚上的弹什么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洋的手指僵在琴弦上。他听到隔壁寝室传来几声哄笑,还有人说:“新生吧,这么没素质。”

他抱着吉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夜风吹过,晾着的衣服轻轻晃动,影子在墙上摇摆。远处琴房的灯光还亮着,那些琴声、歌声还在继续,属于那些或许永远不会注意到他的人。

张洋慢慢把吉他放回琴箱,拉上拉链。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车流在远处的高架桥上汇成光的河流。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亮,却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

回到床上,他侧身躺着,面朝墙壁。黑暗中,他摸到枕头下母亲塞的那包咸菜,塑料包装发出窸窣的声响。他把咸菜握在手里,那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母亲长满老茧的手。

窗外,隔壁寝室的男生还在说笑,偶尔爆发出夸张的笑声。更远处,不知哪个琴房还在传来钢琴声,弹的是《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温柔而忧伤。

张洋闭上眼睛,把咸菜抱在胸前,像抱着最后一点来自那个小县城的温度。武汉的夜晚很长,长得能容下所有初来乍到的孤独和不安。而他只是这千万孤独中的一个,抱着一把旧吉他,在这座新城市的第一晚,学会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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