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改字系统后,我的人生彻底焕然一新!
这个世界开始随我心意地铺开、涂抹。
我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和狭小潮湿的出租屋忽然笑了出来。
我发了疯地攥紧手中的圆珠笔。
曾经握着它一字一句记下痛苦心事日记。
现在我要用它一笔一笔地划掉那些可怜可笑的过去!
我颤抖着手,将“出租屋”划掉,歪歪扭扭地写上“大平层”。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我恍惚地接起:
“您好,恭喜陈女士抽中我司微博年度大礼包——市中心大平层一套~”
“您现在方便过来我司办理过户手续吗?”
我一怔,良久,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嘴角翘了翘,苍白的脸色变得愈发红润!
当真是妙手回春呐!
直到办完了入住手续后,我站在全市最好的夜景大平层上,笑得一宿没合眼。
于是,我开始毫不吝啬地涂涂抹抹我的人生。
这个贱货死掉!
那个贱货死掉!
全部都死开啊!
毫不夸张地说,改字系统最大的bug就是能把活的改成死的!
这些大贱货小傻逼全都死光后,我发现我的人生坏端端地突然好了起来。
我终于有勇气养一条属于自己的小狗了。
没有人会再吃掉我的狗了。
当然,它还是阿黄。

我热泪盈眶地攥着笔,涂掉那段堪称阴影的童年经历,写下更圆满的结局。
落笔的瞬间,一声熟悉的狗叫响了起来。
我低头看去,阿黄正昂着首、焦急地晃着尾巴。
“汪!汪汪汪!”
我哽了一瞬,弯腰、蹲下来,试探性地抚上厚实的狗头。
真实的触感害我差点崩溃哭出来。
阿黄仍是急得团团转,它澄澈的眼睛并没有认出我有什么不同。
只是按照它的那套规则来,我该上学去了。
它的任务是护送我去上学,然后再来接我放学回家。
我拍了拍它的狗头,笑骂:
“那么聪明怎么当时不跑啊?”
“傻傻地挨棒打。”
“打了第一棒的时候你明明已经跑掉了,怎么一叫你的名字,你连死都不怕又回来了?”
我仰起脑袋,将眼泪压在眼眶里,鼻子却不停地在吸气。
良久,我才轻轻地拨弄狗耳朵,道:
“老实狗是没有好下场的,笨狗。”
当然,老实人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