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旧春生》创作过程中我保留了很多创作痕迹,大纲更是有多版手稿,绝对不可能出现强抢这种事!”
傅谨言双眼泛红: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未落,保镖就将文件袋递到傅谨言手里。
里面有一叠,和周浅浅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手写大纲!
傅谨言将这份大纲狠狠摔到我身上,他看起来怒不可遏:
“这份大纲一直摆在你的书房里,我见过很多次,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会是你从浅浅那里抢来的!”
“你现在还想用什么反驳,不承认这段记忆吗?这可是浅浅不惜性命提取出来的!”
「沈蓝欣你用抢来的东西获奖,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烂人哪里会有良心!宣传婚姻幸福事业顺利,其实纵容丈夫包小三还抢大纲抄袭,自己保不准还在外面乱搞,这种人就该现在去死!」
「只有我心疼浅浅宝贝吗,为了求一个公道受了多大的罪啊!」
一时间人证物证俱全,我失足跌倒在地,有口难言。
现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的脸色也瞬间严肃,
素材借鉴他们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强抢大纲是各种意义上的绝不可原谅。
他们表示当众表示取消我的获奖资格,对作品重新进行审核。
我看着早就准备好的获奖感言,又看着墙倒众人推的自己,
真的要放弃吗,为着一段莫须有的记忆,带着“强盗”“低劣”的标签过一辈子吗?
我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心。
就在我努力寻找破局之法时,
傅谨言扶着周浅浅走到直播镜头前:
“借着这次直播,我还想向大家澄清一件事:”
“周浅浅不是小三,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炸的我耳畔嗡嗡作响。
“结婚十年,沈蓝欣一直和我保持开放式婚姻关系,她以汲取灵感为借口,先后找了很多男人。”
“我为此痛苦多年,与浅浅重逢后,她疗愈了我的内心,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她的感情有多么珍贵,我绝不能辜负她。”
「“很多男人”,沈蓝欣这老女人还真是不要脸!」
傅谨言忽视飞速滑动的弹幕,深情地看着周浅浅:
“浅浅,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我的所有不甘几乎在瞬间被愤怒替代:
“傅谨言,我们还没有离婚。”
傅谨言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在我身上:
“我没爱过你,你不必纠缠我。”
凉薄的态度,恨不得立刻与我这个脏东西割席。
我终于忍无可忍,举起厚厚的小说狠狠砸到他头上,接着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气势如虹:
“你还真把自己演进去了?!你敢对着这本书发誓,我们过去什么都没有吗?!”
“造谣,诬陷,为了让小三上位,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傅谨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他还是猛得将我掀翻,身后的保镖立刻将我摁倒在地。
“抄袭,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现在就把这个疯子带下去,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