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失去所有理智,跳上床去同他们撕扯在一起。
哭喊,谩骂,甚至发疯到问候了傅政霖的祖宗十八代。
那一刻,彻底颠覆了傅政霖对我豪门乖乖女的认知。
他不得已,才下跪向我发誓。
“我保证,送走杨枫,这辈子只爱姜揽月一人,若有违背,就让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十指嵌进肉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傅政霖,是时候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傍晚回到家中。
我第一时间从包里拿出那个装在玻璃罐里还没成形的孩子。
打开冰箱门放了进去。
傅政霖正好从门外回来,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我以前去酒吧捉奸的时候闻到过,典型的坐台小姐必备好物之一。
看来前段时间,杨枫被我赶走后,又重新干起了她的老本行。
“宝宝,又一门心思给我做好吃的呢?我怎么如此好命,娶了你这样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人做老婆。”
我则是一反常态的冷漠,扇开了他搂在我腰间的手。
仿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脏透了。
立马去浴室放水洗澡。
傅政霖见状还以为我想跟他来一段鸳鸯戏水。
坏笑着将自己全身上下剥了个精光,趁我不注意从背后扑过来。
瞬间溅起千层水花。
“揽月,你什么变得这么主动了?”
“莫非是新婚夜被调教的有了长进……”
响亮的一巴掌落下。
傅政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我,嘴里不干不净骂着。
“你疯了吗?都跟我兄弟睡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胡乱从浴缸里出来,裹上浴巾。
“新婚之夜,你把我出卖给你的狐朋狗友,傅政霖你还算是男人吗?”
他神色渐变,有种被揭穿的心虚感,摊了摊手。
“大家伙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也很享受吗?我听听阿刚和阿强说了,你那晚火辣得让他俩几乎吃不消。”
我被他的无耻震惊到失语,重心不稳跌倒在原地,头痛欲裂。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嫉妒心重,不喜欢我沾染别的女人。”

“我也是为你好,反正你也跟别的男人睡了,咱俩就算扯平了,你脏我也脏,往后你也能看开点,别动不动就找杨枫的麻烦。”
提到杨枫,她以为我又会像从前那样大吵大闹,争风吃醋。
我只是静静地直视他,开口:“你又把那个小贱人接回来了,对吧?”
傅政霖这次索性大方承认。
“嗯,她前夫最近又来找她的麻烦,我实在看不下去她受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掉眼泪,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笑得流出了冷汗。
傅政霖啊傅政霖,我被你出卖,身陷地狱的时候,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凭什么一个浪迹风月场所的女人被前夫刁难,你就像丢了魂一样,拼命去守护她。
你真的,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
急促的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杨枫披着一头凌乱的长发闯进来,保姆拦都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