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赌约,傅政霖把我们的新婚之夜让了出去。
那晚,我被折腾得精疲力竭。
第二天,我就听到他跟他好哥们调侃。
“姜揽月床上功夫还行,这次你俩总该玩尽兴了吧?”
客厅内一阵哄笑,“幸好昨晚给她灌了酒,不然真怕她发现换了人,一咬牙让我俩绝后。”
有人跟着起哄。
“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吗?我也想爽一把。”
“大家伙别闹了,这次是例外,赶上霖哥牌桌上手气不好。”
“就是,再说霖哥也舍不得嫂子这么辛苦。”
傅政霖嗤笑一声,不屑地说。
“她都跟我三年了,早就玩腻了,以后你们谁喜欢,尽管跟我提,准保人人有份。”
我忽然自嘲地笑了。
这是傅政霖为了报复我送走了他最爱的小助理。
所以,我也准备回他一份大礼。
一个未成形的孩子,他应该会喜欢。
我放下手中还未做熟的早餐,直接赶往医院。
“医生,请立马帮我安排人流手术。”
一直以来给我扎促卵针的医生满脸不解。
“姜女士,为了怀上这个孩子,你这段时间没少受罪,全身上满是针眼,连块好皮肤都难找。”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嗯。”
我郑重点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从冰冷的手术台上下来。
身体里像缺失了一块东西,隐隐作痛。
傅政霖得知我住院了,抛下工作立马赶来。
“揽月你哪里不舒服,也不告诉我,就知道一个人硬扛,傻瓜。”
我随口敷衍他,“一点小感冒而已,不碍事。”
看着他蹙眉担心的模样,我险些上当了。
下一秒,他手机铃响。
一阵清甜娇憨的声音传了出来。
“猪头,你怎么还不来酒店呀,人家都等了快十分钟了,身上痒得很。”
余光中,我瞥见傅政霖上翘的嘴角。
就知此刻他的某个部位早已燥热难耐。
趁我愣神之际,傅政霖递过来一张购物卡。
“等养好身体就去逛商场,随便买随便花,老公买单。”
“对了,我约了客户下午谈事,得走了。”
我露出一抹冷笑。
一张两千块钱的购物卡,就想打发我?
未免也太恶心人了。

不是我贪心,而是他太偏心。
上次杨枫过生日,傅政霖当着公司所有员工的面,送了她一套市中心最好的精装公寓。
美其名曰,这是公司福利。
可底下人都心知肚明,那是杨枫日日夜夜在他床上辛勤劳作换来的。
我也不是没找他闹过。
去他办公室抓奸,为此搅黄了他几百万的生意。
还有去酒店前台报警,让他和杨枫赤裸着身子蹲了一夜的局子。
最近的一次,在我们准备好的婚房里,杨枫偷偷穿上我闺蜜亲手为我设计的婚纱。
跪伏在傅政霖脚边,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别提有多欢。
我赶到时,那套婚纱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
满是腥臭的液体和撕扯的痕迹,孤零零散落在床脚。
而喜床上四肢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更是令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