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洗杏花,负剑问长安小说在哪看_沈青陈年全文在哪看

血雨洗杏花,负剑问长安后续完整大结局_[沈青陈年]小说精彩章节试读

血雨洗杏花,负剑问长安

已完结 免费

十年藏锋,我为血仇拔剑向明月;一世宿命,她却以身为盾护我入局。当江湖白月光成了灭门引路人,当前朝遗孤身世揭破惊天阴谋,这盘以天下为注的棋,我偏要用这柄染血的剑,为她在清明雨中,斩出一个有炊烟的江湖。

蜀地的清明,总是浸在雨里。

七岁的沈青辞趴在酒窖木架的缝隙后,眼睛瞪得生疼。

雨声敲打着瓦檐,混杂着前堂隐约的喧嚣——那是爹娘在招呼最后一桌客人。杏花的甜香从门缝里渗进来,和酒窖陈年的酒气混在一起,本该是个安宁的夜。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碎了。

木门被踹开的巨响,碗碟坠地的碎裂,短促的惊呼,刀刃划开皮肉的闷响——像一块块湿透的布帛被撕开。那些声音太近,又太远,隔着酒窖的地板,嗡嗡地震着沈青辞的耳膜。

娘最后喊了一声:“青儿——”

声音戛然而止。

沈青辞的指甲抠进了木架,木刺扎进肉里,不觉得疼。酒窖里昏黄的油灯跳动着,把他小小的影子投在堆满酒坛的墙上,影子在抖。

有脚步声下来了,沉重,潮湿,沾着血。

沈青辞缩进最深的阴影里,捂住嘴。酒坛的缝隙里,他看见一双沾满泥泞和暗红的靴子,在酒窖里巡梭。那人拿起一坛酒,晃了晃,又放下。酒坛碰撞,发出空洞的轻响。

“找到没?”一个声音从上面传来,冰冷,像冻过的铁。

“没有。就这些破酒。”

“仔细搜。主上说了,东西一定在这儿。”

靴子又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沈青辞藏身的木架前。他几乎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潮气。心跳撞着肋骨,一下,一下,要跳出来了。

就在此时,上面传来一声低呼:“有了!”

脚步声远去,上了楼梯。

沈青辞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雨声重新清晰起来,滴滴答答,敲打着死寂。甜腻的血腥味彻底压过了杏花香,从缝隙里灌进来,灌满他的肺。

他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从缝隙往外看去。

酒窖的楼梯口,躺着一个人。是常来送柴的老樵夫,眼睛还睁着,望着酒窖顶,空洞洞的。血从他身下漫开,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淌,像一条暗红色的小溪,慢得残忍。

沈青辞爬了出来。

腿是软的,他几乎是滚下藏身的角落。手脚并用地爬到楼梯口,绕过那摊温热的血,爬上楼梯。

前堂的景象,很多年后依然在他每一个噩梦里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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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翻了,椅子碎了,碗碟的碎片和食物混在一起,浸泡在更大、更浓稠的血泊里。七八个人倒在血泊中,有熟客,有帮工的阿伯。爹倒在柜台边,手里还攥着半截打断的算盘。娘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朝着酒窖的方向伸着手,好像还想爬过来。

杏花枝从被打烂的窗口伸进来,花瓣落在娘没有合拢的眼睛上。

沈青辞站在血泊里,小小的鞋子浸得湿透。他没有哭,只是看着。雨从破了的屋顶漏下来,滴在他脸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门外,夜雨朦胧中,他看见了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人站在巷口的杏树下,离得很远,身姿挺拔,白衣在雨中飘拂,像一抹凄清的月光。雨水模糊了那人的面容,只一个剪影,却透着说不出的清冷与……疏离。

白衣人影静静伫立了片刻,目光似乎投向这间已成炼狱的酒肆。

然后,转身,消失在迷离的雨幕深处。

雨更大了,冲刷着门前的石板,血水蜿蜒流走。满地的杏花瓣被血染透,又被雨水打烂,碾入泥泞。

沈青辞慢慢走到娘身边,跪下,捡起那片沾血的杏花,紧紧攥在手心。

攥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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