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怎么还有这种人,真的是贱的没边了快去史吧。”
“无意刷到脏东西,已送三朵鲜花,菩萨保佑,不要找上门。”
“不知道这种祸害找回来干嘛,已经有这么好的女儿了还找个回来添堵的。”

……
我不慌不忙,在舆论发酵最厉害的时候,直接在当天晚上往某博上传了完整的家庭监控视频。
一时间,掀起轩然大波。
视频里被他们心疼的清纯小白花不仅污蔑我出老千,还在我处于劣势的时候和妈妈联手,逼迫我签下协议。
我不仅面对污蔑从容不迫的反击,也没有耍赖选择配合他们签下协议,倒是赌局最后,我赢了,假千金假装晕倒妈妈否认赌局。
网上风评扭转,众人纷纷倒戈。
“我早就说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吧,你们非要说我冯飞了。”
“那些说人家看面相就觉得尖酸刻薄的,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啊?!”
“同楼上,姐姐一看就是大女主样,姐姐好飒我好爱。”
……
谎言是最经不起推敲的,我的监控视频一发,就有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把造谣我善妒不尊重妈妈的相关帖子一扒,假千金的名声更臭了。
此时,假千金正在病房里大发雷霆砸东西。
早在他们上救护车时,我就通过她的心声了解到了他们的计划。
上救护车的照片是提前找狗仔蹲点拍的,造谣抹黑我的营销号是和盛凌交好的朋友,骂我的水军也是他花大价钱买的。
次日,我带着探病用的水果篮子赶往医院看望假千金。
距离她病房还有段路程的时候,我听到了从她病房里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看着被她连砸带骂赶出来的医护人员,我笑的合不拢嘴。
“亲爱的妹妹,你好点了嘛?”我贱兮兮地倚靠着门框笑着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贱人!”,她气急败坏,抄起手边的花瓶向我砸来。
我灵活的躲开,花瓶没砸到我,却误伤了匆匆赶来的爸爸。
由于网上的负面新闻,外加他亲眼看见假千金拿起花瓶怒砸前来看望她的大女儿,一向对假千金宠爱有加的他此刻也满腔怒火。
“季帆,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怎么对姐姐的?”被花瓶砸伤的爸爸严厉批评了假千金。
“爸爸,我…我”,假千金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
我上前一步搀扶着被砸伤的赌,王开口道:“爸爸,妹妹只是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的,我们先去找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点点头,从病房出来时还不忘叮嘱假千金要多和我学学。
我们刚到离开病房没多久,妈妈和盛凌就拿着假千金的诊断报告回来了。
“阿姨,这个报告显示帆帆并无大碍,我们该怎么办呢?”
“无妨,待会找个熟识的医生改一下就好,有多严重就改多严重,你叔叔他一向疼爱帆帆,一定会有所动容惩罚季思瑜的。”
在隔壁处理伤口的我们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爸爸噌地站起身,带着我,怒气冲冲地赶回病房。
“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想造假骗我?!真是歹毒,我决定从今以后家业继承权按赌约兑现,归季思瑜所有!”
“老公!”
“爸!”
“叔叔!”
三人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但爸爸却不为所动,反而,摸了摸我的脑袋夸赞我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不行,你不能将继承权给季思瑜”,妈妈猛地抓住爸爸的手,神情慌乱,她顿了顿,“其实季思瑜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胡说!明明是你生的,当年小瑜出生时我还在病房外等了半宿,怎么可能不是。”
“其实,我骗了你。”妈妈说完朝爸爸跪下,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假千金,下定决心,“季思瑜是我和管家偷情生下的。”
此话一出,全屋震惊。
我不明白,难不成妈妈有什么把柄在假千金手上,不然为何她宁愿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扳倒我。
我故作委屈不解地向她发问:“妈妈,明明我就是你和爸爸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不惜污蔑自己,也不愿让我继承家业?”
“你闭嘴!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要不是你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她不顾形象地朝我大吼大叫,恨极了我,而后向爸爸解释了当年发生的一切。
原来,当年刚成婚不久,奶奶急着带孙儿。
爸爸却整天在外处理公务,花天酒地,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她迫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的心里恨意也肆意疯长,所以之后佯装不小心把我弄丢,其实是故意为之。
“老公啊,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现在和季思瑜现场做亲子鉴定。”她声泪俱下地哭诉,话语里满是悔恨。假千金也一旁帮着求情附和着在医院做亲子鉴定。
爸爸被哭的心烦,心里却也有了几分动容,招呼护士来采集我们的样本。
正要抽血时,我再次听到假千金的心声:“看来这就是妈妈说的,扳倒她最后一个机会了。”
我猛地抽回要采集血样的那只手,“做鉴定可以,我想换家医院。我和爸爸刚刚可是听到了妈妈在医院有熟识可造假的医生。”
妈妈震惊之余,随即阻拦:“我那是乱说的,实在不放心,老公你把我熟识的那位医生先停职也行。”
她的百般阻挠让我更加确定了她想再次造假的想法,我将求助的眼神看向爸爸。
爸爸答应了下来,在前往另一家医院的路上,假千金的心声不停传来:“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这次,肯定能够真相大白顺利继承家业了。
亲子鉴定做了加急处理,一小时后,鉴定报告送到了我们手上。
看到鉴定结果的那一刻,我愣在了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怎么会这样……”我紧紧攥着手中的鉴定报告感到不可置信,鉴定结果那一栏的不是亲生醒目的刺眼。
爸爸已经怒不可遏,将手中的报告劈头盖脸地砸向我:“这个结果你怎么解释?!”
不等我解释,妈妈就开始火上浇油:“老公,你看我真的没有说谎,倒是季思瑜不知何居心?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赖着不走。”
假千金也得意忘形的附和道:“就是啊爸爸,证据就摆在眼前,你快把她赶走吧。”
猛然间,我想起了妈妈的大学同学就在这任职,连带着附近几家医院都有她的老熟人。
“等一下!去森阳爱心医院,在那里如果再次检测出不是亲生的我就一步三磕头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我向着爸爸发誓,爸爸不说话,他看着我眼睛不像在说谎便答应了我的请求。
森阳爱心医院的医疗资源没有我们就医过得医院好没有任何油水可捞,但恰恰因为它的这点,任职的每个人都能做到公平公正不做假证明。
没过多久,鉴定报告再次出来,我颤颤巍巍地接过报告,看着鉴定结果那一栏的亲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接下来,我该算算和妈妈的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