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太有趣了吧!探寻沈清辞春桃的内心深处,《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必读章节全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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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

已完结 免费

新作品出炉,强强联合,智性恋巅峰,甜中带刀,爽中带泪。融合了现代智慧与古代权谋,包含复仇、甜宠、成长和事业线,相信一定能满足你对“爽文”的所有期待

药碗端在手里,那股异常的甜腥气愈发明显。

沈清辞面上不显,只轻轻蹙眉,对送药的婆子道:“劳烦妈妈,这药烫了些,且先放一放。我方才呛了水,胸口还闷着,待顺口气再喝。”

婆子姓王,是林婉如院里得力的,闻言皮笑肉不笑道:“三小姐,药得趁热喝才有效。夫人特意吩咐了,要奴婢看着您喝完,好回去复命。”

看?这是怕她不喝。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虚弱的恳求:“王妈妈,我实在是……一闻这药味就有些作呕。能否劳烦您,去小厨房替我寻一小碟蜜饯来压一压?春桃,”她转头吩咐,“去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小荷包拿来,里面有几十个铜钱,请妈妈喝茶。”

春桃虽不明所以,但对小姐的话无条件听从,连忙去取。

王婆子听到有赏钱,脸色稍霁,又想着不过是一碟蜜饯的工夫,这病弱庶女还能翻了天不成?便道:“那三小姐稍等,奴婢去去就来。”

待王婆子脚步声远去,沈清辞立刻起身,端起药碗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外雪地微光,她仔细审视药汤。色泽棕黑浓稠,表面浮着正常药油,但用指尖沾了一点,在鼻下细细分辨。

苦味之下,那丝甜腥更加清晰,还夹杂着极淡的、类似杏仁的微妙气息。

“氰化物?”她脑中警铃大作。虽然古代提纯技术有限,但某些植物中天然含有氰苷,水解后能产生氢氰酸,同样致命。这味道,与她在现代接触过的某些案例高度相似。

剂量不大,可能是多次少量投放,造成“风寒久治不愈、渐至虚弱而亡”的假象。好阴毒的心思!

她迅速扫视房间。角落有一个半旧的炭盆,炭火将熄未熄。她毫不犹豫,将整碗药汁泼了进去。

“嗤——”一声轻响,一阵带着异味的白烟腾起,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小姐!”取钱回来的春桃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您怎么把药倒了?王妈妈回来怎么交代?”

沈清辞将空碗塞回春桃手里,语速飞快:“这药有问题,喝了会没命。春桃,你听我说,等下王婆子回来,你就说我实在喝不下,强灌了一口就全吐了,弄脏了衣裙,你正在收拾。记住,要慌,要怕,要哭!”

春桃虽然吓得手脚发软,但听到“会没命”三个字,看着小姐沉着锐利的眼睛,一股勇气猛地冲上来。她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沈清辞快速脱下外衫,揉皱,又用手指在嘴角抹了点残留的药汁,蹭在衣襟上。然后躺回床上,拉过被子,伪装出虚弱呕吐过的样子。

几乎是同时,王婆子端着碟蜜饯回来了。

一进门,就见春桃正红着眼眶,手忙脚乱地用布巾擦拭一件弄脏的袄裙,地上还有些可疑的水渍。而床上的三小姐,面色惨白,闭着眼微微喘息,嘴角似乎还有点污迹。

“这是怎么了?”王婆子皱眉。

“妈妈……”春桃带着哭腔,“小姐刚勉强喝了一口,就全吐了……还差点背过气去。您看这……这可如何是好?”她举起那件沾了药渍的衣衫,证据确凿。

王婆子狐疑地看了看空药碗,又看了看“昏沉”的沈清辞和六神无主的春桃。药吐了?虽然没完成夫人交代的“看着喝完”,但好歹是“喝过”了。一次不成,总有下次。这病秧子看来是真不行了。

她撇撇嘴,收起春桃递上的荷包,掂了掂:“既然三小姐身子不受用,那就好生歇着吧。奴婢会回禀夫人的。”说完,也不再追究,转身走了。

房门重新关上。沈清辞立刻睁眼坐起,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病弱。

“小姐,现在怎么办?”春桃急道,“她们一次不成,肯定还会下手的!”

“等。”沈清辞擦去嘴角伪装,眸光幽深,“等一个机会,一个我们能走出这屋子,把这件事捅到‘该知道’的人面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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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比预想的来得快。

仅仅隔了一日,松寿堂那边传来消息,老夫人旧疾复发,这次来势汹汹,不仅咳喘不止,竟还咯出血来,一时昏迷不醒。

府中顿时乱了套。沈尚书被惊动,连夜请了太医。林婉如作为当家主母,自然要在床前侍疾,上下打点,忙得脚不沾地,一时倒也顾不上沈清辞这边。

沈清辞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老夫人周氏,是已故老侯爷的独女,诰命在身,是沈府真正的定海神针,连沈尚书都要敬让三分。她若倒了,林婉如便再无顾忌。反之,若能救下老夫人……

“春桃,替我梳洗,换上那件半旧的素色衣裙。”沈清辞吩咐,“我们去看望祖母。”

“小姐,可是夫人吩咐了不许您出门……”春桃犹豫。

“祖母病重,孙女忧心探望,是天经地义。谁敢拦,就是拦着尽孝。”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祖母的病,或许我能看上一看。”

春桃瞪大了眼:“小姐,您……您真懂医术?”那日落水后的表现,她还以为是小姐机智。

“略知一二。”沈清辞没有多说。原主的外祖家曾是杏林世家,虽已没落,这个借口勉强可用。

主仆二人刚出院门,果然被守门的婆子拦住。

“三小姐,夫人有令……”

“让开。”沈清辞打断她,目光平静地看向松寿堂方向,“祖母病危,我心如刀绞,定要前去侍奉汤药。你若拦我,便是阻我尽孝,祖母若有三长两短,这罪责你可担得起?还是说,这是母亲的意思,不愿我去见祖母最后一面?”

这话太重,婆子脸色一变,哪敢接这帽子,支吾着不敢再强拦。

沈清辞径直带着春桃往松寿堂去。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妇皆行色匆匆,面露惶急。到了松寿堂外,更是药气弥漫,压抑非常。

堂内,沈尚书沉着脸坐在外间,林婉如正低声向一位胡须花白的老太医询问情况,沈明月也在,眼睛红肿。榻前围着几个嬷嬷丫鬟,老夫人躺在床上,面色灰败,胸脯微弱起伏,唇角还有未擦净的血迹。

“父亲,母亲。”沈清辞走进来,福身行礼。

“你怎么来了?”林婉如转头看见她,眉头紧皱,语气不悦,“不是让你好生休养?此处乱得很,莫要添乱,回去!”

沈尚书也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显然也觉得她此时出现不合时宜。

沈清辞不卑不亢:“女儿听闻祖母病重,五内俱焚,怎能安心休养?女儿虽愚钝,但外祖家曾传下一些医理,或可……或可帮上一二。”她看向那位老太医,“不知太医如何诊断?”

那老太医正是周太医,闻言看向沈清辞,见她年纪轻轻,又是闺阁女子,眼中闪过不以为然,但碍于尚书府面子,还是捋须道:“老夫人年事已高,旧疾乃是心脉虚弱,痰饮内伏。此次急怒攻心,引动宿疾,痰壅气阻,伤及肺络,故而咳喘咯血。老夫已施针用药,奈何老夫人本元已亏,如今痰浊蒙蔽清窍,药石难以速效,唯有慢慢化解,看造化……”

意思就是,情况危急,他尽力了,能不能醒看天意。

林婉如用手帕按了按眼角,悲声道:“母亲……”

沈尚书脸色更沉。

沈清辞却上前一步,对周太医行了一礼:“敢问太医,施针可是取了膻中、肺俞、尺泽、丰隆诸穴?用药是否含苏子、白芥子、莱菔子以降气化痰,加入参、黄芪以固本?”

周太医一愣,这些正是他方才所用针方药方,这小姑娘竟能一口道出?他不由收起几分轻视,点头:“正是。小姐也通医理?”

“略知皮毛。”沈清辞走到榻边,仔细观察老夫人面色、呼吸频率,又轻轻抬起老夫人的手,查看指甲颜色和皮肤温度。动作娴熟自然,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的笃定。

“依小女浅见,祖母此证,确属‘喘脱’危候。但根源不止于痰浊与心脉虚弱。”她转向周太医,目光清亮,“太医可曾注意,祖母呼吸浅促,但呼气时间尤长,且带有轻微哮鸣音?面色灰败,但口唇、指甲末端隐隐发绀?此非单纯痰壅,更有‘肺气壅塞、心血瘀阻’之象。心血不畅,无以载气,故喘促不止;瘀血阻络,故咯血难净。若不急通心脉、化瘀平喘,恐真气涣散。”

她声音清晰平稳,一番话说出来,不仅周太医愣住了,连沈尚书和林婉如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沈明月更是脱口而出:“三妹妹,你胡说什么!周太医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难道不比你懂?”

沈清辞没理她,只看着周太医:“太医,可否借银针一用?”

周太医看着眼前少女沉静的眼神,又看看榻上危在旦夕的老夫人,鬼使神差地,将针囊递了过去。他行医数十载,这女娃所言症状确有其事,且“心血瘀阻”之论,角度刁钻却切中要害。死马当活马医,或许……

“清辞!”林婉如厉声阻止,“你岂可拿祖母的身体儿戏!”

“父亲。”沈清辞直接看向沈尚书,她知道这里谁能做主,“祖母情况危急,常规之法恐已难奏效。女儿愿冒险一试,若有差池,女儿愿承担一切后果。但若因迟疑延误,致使祖母……父亲于心何安?”

沈尚书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几乎没怎么关注过的庶女。她何时懂得这些?那沉稳的气度,专业的言辞,竟让他一时看不出虚实。母亲确实危殆……

“你需要多久?”沈尚书沉声问。

“一炷香。”沈清辞毫不犹豫。

“……好。”沈尚书下了决心,“你治。但若母亲有任何不测……”

“女儿任凭处置。”

沈清辞净手,取针。这一刻,她不再是尚书府卑微的庶女,而是手术台上冷静执刀的法医,是急救室里与死神抢人的医生。

她摒弃杂念,脑中飞速回忆中医急救要穴。老夫人此刻是心力衰竭合并肺水肿的危象,必须强心、利尿、平喘、化瘀同步进行。

“得罪了,祖母。”她低声说,手中银针稳如磐石。

第一针,直刺内关,深度、角度精准,捻转提插,强心通络。

第二针,斜刺郄门,同样手法,增强心脉动力。

第三针,取膻中,但手法与周太医不同,采用泻法,宽胸理气,打开气道。

第四针,肺俞穴,浅刺疾出,宣肺平喘。

接着是尺泽、孔最、丰隆、三阴交……她下针又快又准,每一针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行针间隙,她竟双手交叠,在老夫人心前区有节奏地按压起来(简化版胸外按压,结合穴位刺激),同时指导一个有力气的嬷嬷,将老夫人上半身稍稍垫高。

这套组合手法,古今结合,闻所未闻。

周太医眼睛越瞪越大,他是识货的,这女孩取穴之精准、手法之老练、思路之奇特,绝非“略知皮毛”!尤其是那按压心口的法子,看似怪异,却似乎真的在推动气血运行?

林婉如和沈明月看得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沈尚书负手而立,面色紧绷。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一炷香即将燃尽时——

“呃……嗬……”榻上的老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剧烈的咳嗽响起,咳出几口暗红色的粘稠淤血!

“母亲!” “祖母!” 众人惊呼。

但咳血之后,老夫人的呼吸竟然肉眼可见地平顺了一些,脸上的灰败之气稍退,虽然依旧昏迷,但胸膛起伏的力度明显增强了。

沈清辞迅速起针,再次探查脉搏和呼吸,长长舒了口气。

“如何?”沈尚书急问。

“淤血吐出一些,气道稍通,心脉暂稳。”沈清辞额头渗出细汗,语气却放松下来,“接下来需继续用药,化痰化瘀,固本培元。周太医的方子对症,可在此基础上,加入少量丹参、川芎、桃仁,活血化瘀;茯苓、泽泻,利水消痰。人参可用,但量不宜过大,恐虚不受补,可换为西洋参或太子参,益气养阴而不助火。”

周太医此刻已是对沈清辞刮目相看,连连点头:“小姐所言极是!老夫竟未虑及血瘀这一层,惭愧!这方子调整得妙!”

沈尚书看着脸上恢复一丝血色的母亲,再看一眼疲惫却目光清亮的庶女,眼神复杂难明。

林婉如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万万没想到,这贱丫头竟真有这般本事!非但没死,还出了这么大一个风头!老爷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

沈明月更是又嫉又恨,死死咬着唇。

老夫人虽未醒,但病情明显稳住。周太医重新拟方,亲自去抓药煎制。沈尚书对沈清辞道:“你辛苦了,先回去歇着。今夜之事……你很好。”

“多谢父亲,女儿只是尽了本分。”沈清辞行礼,适时露出虚弱之态,“女儿确实有些乏力,想先告退了。”

“去吧。”沈尚书挥挥手,态度比之前温和不少。

沈清辞带着春桃退出松寿堂。夜风一吹,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但心底却一片火热。第一步,走成了。

回到冷清的小院,春桃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姐,您太厉害了!连太医都夸您!老夫人有救了,老爷也……”

“噤声。”沈清辞低声制止,目光警惕地扫过院子角落,“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暂时安全了,但有些人,怕是更容不下我们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王婆子没有再来送药。反而有个面生的丫鬟送来几套料子不错的冬衣和一些炭火,说是夫人吩咐,给三小姐添置的。

软刀子变成怀柔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下午,松寿堂的桂嬷嬷亲自来了。

“三小姐,”桂嬷嬷态度恭敬了许多,“老夫人醒了片刻,精神短,说不了话,但指了指您昨日留下的那方沾了药渍的帕子(沈清辞故意留下的),又看了看老奴。老夫人吩咐,请您挪到松寿堂后面的暖阁暂住,方便照应。您的丫鬟春桃也一并过去。”

沈清辞心下了然。老夫人何等精明,那帕子上的药渍,加上自己突然显露的医术和嫡母之前的作为,她恐怕已猜到了几分。这是要放在眼皮底下护着了。

“多谢祖母体恤,清辞这就收拾。”

搬到暖阁,环境天差地别。地龙温暖,陈设虽不奢华却洁净舒适,饮食也精细起来。更重要的是,在松寿堂范围内,林婉如的手很难伸进来。

暂时,她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堡垒。

傍晚,周太医又来诊脉,特意寻沈清辞讨论药方调整。言谈间,对她那些“外祖家传的奇特医论”表现出浓厚兴趣。沈清辞有意交好,将一些现代医学理念用古人能理解的方式娓娓道来,更让周太医惊为天人,直呼“后生可畏”。

夜里,沈清辞独自坐在暖阁窗边,看着外面飘起的细雪。

生母的冤屈,嫡母的迫害,父亲的冷漠,老夫人暧昧的庇护……一环套着一环。那碗毒药虽然暂时避开,但下毒之人还在。老夫人能护她一时,能护一世吗?

她必须尽快拥有自己的力量。

窗外,雪落无声。暖阁里炭火噼啪。

沈清辞轻轻摩挲着腕上原主一直戴着的一只不起眼的银镯子。这是生母林姨娘留下的唯一物件。借着灯光,她忽然发现,镯子内侧靠近接口的极隐蔽处,似乎有几个比米粒还小的刻痕。

她凑近烛火,仔细辨认。

那似乎是两个极其古拙的字体,不像是常见的文字。

更像是……某种符文,或者密码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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