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力好书《自是亭亭常青树》,戳进来看甜甜的爱情!

[自是亭亭常青树]章节试读

自是亭亭常青树

已完结 免费

一份小学生的作文在办公室传开。题目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告诉我,有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哪怕是抢。】【爸爸就是妈妈从别的阿姨手里抢来的。】【她和爸爸一起出国,在国外生下我,我们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妈妈就是我的偶像!】其余老师把这篇作文当乐子看。只有作为新班主任的我叹了口气,拨通了孩子父亲的电话。想跟家长聊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你好。”熟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熟悉到,我曾又爱又恨了整整十年。再看这篇作文,这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态度问题。而是一位母亲映射到孩子身上的得意,与挑衅。

一份小学生的作文在语文组办公室之间传开。

题目是,《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告诉我,有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哪怕是抢。】

【爸爸就是妈妈从别的阿姨手里抢来的。】

【她和爸爸一起出国,在国外生下我,我们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妈妈就是我的偶像!】

其余老师把这篇作文当乐子看。

只有作为新班主任的我叹了口气,拨通了孩子父亲的电话。

想跟家长聊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你好。”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熟悉到我曾又爱又恨了整整十年。

彼时再看这篇作文,这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态度问题。

而是一位母亲映射到孩子身上的得意,与挑衅。

1.

“我妈说了,留不住孩子的女人也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而且,当设计师的就是喜欢假清高,男人跑了也不知道挽留。”

“我实话实说,不对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刚才看乐子的几个老师也不笑了,纷纷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孩子的思想歪成这样,单是纠正就要花费大量精力。

我也有些意外。

不是因为孩子的思想问题,而是“留不住孩子的女人也留不住丈夫”这句话。

实在是太耳熟了。

耳熟到我仿佛越过时光。

看到了五年前,那个无助又绝望的自己。

腹部被裙子上的尖锐设计贯穿。

鲜血肆意蔓延。

我一边感受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体内渐渐流逝,

一边撕心裂肺地望着陆深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一个夜晚。

我同时失去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

一阵唏嘘,我让陆暖先回班级。

一位老师叹道:

“5班是出了名的问题班,上一位老师也是被这么气走的。”

“许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我深呼一口气,拨通了陆暖父亲的电话。

准备好好跟这位家长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

铃声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一道男声。

“你好。”

声音熟悉。

熟悉到我又爱又恨了整整十年。

恍惚一瞬,我才公事公办地道:

“是陆暖同学的家长吗?我是她的新班主任,有一些关于孩子的问题需要和您聊一下,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学校呢?”

我一边说,一边翻阅陆暖其他的作文。

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对面已经沉默了很久。

“喂?您好?”

“……云归?”

虽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满是笃定。

窗外忽然吹进一片落叶。

表面是一层泛了黄的斑驳。

我盯着那片落叶沉默了片刻。

还是无视了他的这句话,把话题转回孩子身上。

五年过去了。

两个纠葛再深的人,也早该退回陌生人的距离了。

只在某个恍惚的间隙,

还会想起一些模糊的过往。

2.

人生的前22年,我是家里捧在心尖的宝。

高中毕业后,被家人送去米兰学设计。

回国后,靠着几件婚纱作品打出自己的品牌。

又和青梅竹马的新贵陆深确定了关系。

那时朋友戏称。

我的以前一帆风顺,我的以后一片坦途。

转折发生在我毕业那天。

父亲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出席了毕业典礼。

那时我才知道,我那个表面上一派祥和的家。

暗地里早就腐烂生蛆。

我和那个女人在毕业典礼上大打出手。

我们把对方撕扯得衣不蔽体。

全校的师生都看到了这惊悚又滑稽的一幕。

最终,父亲的保镖赶来。

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冷漠的声音要求我给女人道歉。

那时我心底不只有绝望,还有憎恨。

是陆深从一众保镖手中解救下我。

他当着各众媒体的面,冷声斥责了父亲不端的行为。

随后将外套披在我身上,替我整理凌乱的发型。

他说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通过出轨找成就感。

他说他会一辈子对我一心一意,绝不会让我受到半点委屈。

那时我想,我这一生真的很幸运。

而陆深,就是为我带来幸运的那个人。

直到我的一次作品展览上。

原本应该播放我为自己设计的婚纱的大屏幕,出现了两条交叠的身影。

暧昧含混的喘息声被千万级音响投射到各个角落。

陆深强势地将女人抵在墙上,两个人激烈地亲吻着。

这段视频很快就被撤掉了。

陆深从休息室出来,有条不紊地封锁消息,删除证据。

甚至上台,针对刚才的意外做了紧急公关。

可面对我,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否认。

没有解释。

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

“云归,乖。”

那天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可我却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红着眼,狠狠给了陆深一巴掌。

我说:“陆深,你贱不贱啊?”

陆深受下,良久,才慢慢把被打偏的头转了回来。

“闹够了吗?”

我当然没有闹够。

当着整个会场的面,我把企图逃走的林晚晚拽了出来。

我像当年对付我爸的情妇一样,对付我未婚夫的情妇。

又一次,我在自己最该焕发光彩的场合下丢尽了脸面。

又一次,我的心和我的尊严,被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林晚晚在陆深怀里痛哭流涕:

“阿深,我只是想爱你,我做错了什么?”

他带着林晚晚准备离开时,我在他身后强忍着浑身颤抖大吼。

“陆深,你今天要是敢带她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陆深脚步一顿,还是离开了会场。

自那之后,我和陆深成了圈内人尽皆知的怨偶。

我不甘心。

他和林晚晚在办公室幽会,

我就趁他们衣衫不整的时候敞开大门,让路过的员工欣赏。

他带林晚晚出席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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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混进宴会现场,当众揭穿他们的奸情。

他和林晚晚享受烛光晚餐,

我就买通关系,把现场的音乐换成《小三》。

陆深闯入餐厅后台,揉着眉心疲惫地问我到底要干什么。

“云归,你觉得这样体面吗?”

我不动声色地把音乐声音调大,扯动嘴角。

“陆深,你允许我体面了吗?”

当初当着整个学校师生的面撕扯那女人的衣服时,

我就不知道“体面”二字该怎么写了。

这种较量持续半个月。

直到一次昏迷住院,醒来后医生告诉我。

我怀孕了。

3.

我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一瞬间,卷席我的只有茫然、无措。

不多时,陆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大步冲过来,摸着我的脸颊,感受到我的存在,才松了一口气。

“助理和我说你昏倒了,怎么回事?”

我望着他,忽然想起不久前朋友们劝我。

她们说父亲带着小三举家搬迁后,我就成了个一无所有的丑小鸭。

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敢那样和他闹,丢尽他的脸面。

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有我,我该见好就收。

况且,孩子还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自己已经被父亲抛弃,我不能让孩子也经受这些。

指甲死死掐入掌心,我颤声道:

“我怀孕了……陆深,把她送出国,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深怔了怔,答应了。

自那之后,我们仿佛回到了从前。

他主动学习了许多母婴知识,来照顾正处孕期的我。

也承担了我们婚礼的整个流程。

那段时间,我几乎已经把自己劝好,没有人的幸福一帆风顺。

林晚晚,真的已经成了我和陆深中间的过去式。

直到婚礼当天,一辆车子发了疯似地撞上了我的婚车。

小腹被胸针刺穿,我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慌乱地求救。

隔着倾盆而下的大雨。

我看到本该等在婚礼现场的陆深,

从对面的车中抱出本应出国的林晚晚慌乱离开。

林晚晚的肚子也有隆起,看月份,应该比我大。

原来陆深还是欺骗了我。

他没有送林晚晚出国。

他们甚至更早就有了一个孩子。

我肚子里七个月的孩子早产。

那么小的一个生命躺在我的怀里,只活了两天,就撒手人寰。

孩子死的那天,陆深才出现在医院。

“云归,抱歉。”

“晚晚她不是有意的。”

“她的孩子也没了……”

三句话,两句都在为林晚晚缅怀。

剩下一句,是对我死去孩子的答复。

他抱住我,轻声道:

“云归,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

“你有什么想要的,让我补偿你,好吗?”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力气都没有。

孩子没了,好像带走了我全部的坚持和留下来的理由。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

“陆深,我要离开。”

陆深僵硬了片刻,同样轻声否决了我。

“别耍小性子,云归。离开了我,你能去哪里呢?”

“你这种性格,自己打拼只会吃亏。”

他以我身体需要调养为由,将我囚禁在疗养院。

我躺在床上,静默地看着外面的叶子黄了枯,枯了落。

唯有想到那个只出世两天的孩子,心里才会发疼地颤动。

4.

又一年春,我从疗养院被接回家里。

我不再与陆深抗争,也不再为难林晚晚。

只是有一件事,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与陆深的肌肤之亲。

每次他的手抚摸过我的小腹,我总能想到那个孩子。

想到他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放弃。

想到他失去了长大的资格。

也想到梦里他哭着问我,妈妈,为什么不救救我?

我发出不成语调的惨叫,狠狠推开陆深跑到马桶边干呕。

我的行为激怒了他。

我被他死死拽到身前,暴怒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许云归,你装什么装,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我给了你钱,给了你陆太太的名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现在又摆出这幅姿态给谁看?!”

他将我狠狠甩在桌子上,身躯如同乌云将我笼罩。

他死死按着我的头发,粗暴地扯开我的衣服。

“不要,放开我……放开……”

慌乱间,我的手摸到一样物品。

我闭着眼睛,混杂着心中的恐慌、紧张和怨恨。

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挥了下去。

林晚晚闯入时,看到的就是我用水果刀刺穿了陆深肩膀的一幕。

我被丢进了精神病院。

两天后,门被推开,一身精致妆容的林晚晚出现在门口。

与头发凌乱的我拉开了天堑一般的差别。

“许小姐,别来无恙。”

她温温柔柔地坐在我的床边,笑着递过来一杯水。

我扯动嘴角,问她既然已经得到了陆深,也把成功把我送进了这里。

还假惺惺做这些干什么。

林晚晚摇了摇头。

“你应该也查到了,当初你展会上的视频,撞了你的车子,的确都是我。”

“可仅仅是我做的这些,根本不够让陆深全然属于我。”

“是你,许小姐。”

“是你非要维持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不懂得服软,不懂得装傻,把陆深对你的感情一点一点作没。”

“也是你非要假清高,最后反而亲手把男人送到了我的手里。”

“许小姐,陆深固然还爱你,可最后能够陪在他身边的,也只能是我了。”

她说完,笑盈盈地观察着我的神色。

企图从那里找出一丝恼怒、一丝怨恨。

可我只是平静地错开目光。

如果陆深的爱就是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成为一个人尽皆知的疯子。

那送给她,也无妨。

……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思绪回笼。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请进”,门就被缓缓推开。

陆深站在门口,正目光沉沉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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