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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异闻录:我回大唐娶公主]全文+后续

长安异闻录:我回大唐娶公主

已完结 免费

穿越,权谋,香艳,甜宠,揭秘,悬疑,推理,一个现在的屌丝大学生,一位刁蛮美丽唐朝公主,应天命的轮回一起携手整改大唐国运,完成人生逆袭。

密道出口开在祆祠后巷的枯井壁。

陆明轩先攀出密道,伸手将公主拉上来。两人满身尘泥,夜明珠光晕里对视,皆有劫后余生的恍惚。巷外传来更夫梆子声,亥时三刻了。

“速回府。”公主将密道图塞入怀中,此时陆明轩已掩好井口。

永宁坊在祆词后巷东南,隔三条街。公主未唤车驾,只与陆明轩穿窄巷疾行。夜色如墨,沿街宅院门灯昏黄,映着青石板路泛出湿冷的光。

至府门前,却见灯笼高悬,门房侍立者比平日多出一倍,神色紧绷。

“殿下!”孙司药候在门内,见公主归来,疾步上前低语,“太医署王博士来了,称奉贵妃谕,为殿下请平安脉。已等候半个时辰。”

公主脚步微顿,与陆明轩交换眼神。

“人在何处?”

“前厅奉茶。”

“更衣。”公主径自往内院走,又止步回头,“陆明轩,你也换身衣裳,随我来。”

半盏茶后,前厅。

王丛端坐客位,浅绿官服一丝不苟,正慢品香茗。见公主入内,起身长揖:“深夜叨扰,望殿下恕罪。贵妃娘娘听闻殿下今日亲赴西市凶案现场,忧心殿下受惊,特命下官来请脉安神。”

话说得滴水不漏。永宁公主在主位坐下,只得伸出皓腕:“有劳王博士。”

王丛打开医箱,取出脉枕。三指搭脉,闭目凝神。烛火熄灭,厅内只闻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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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轩站在公主侧后方,仔细观察。王丛约四十许,面黄微胖,眼角有细纹,搭脉时拇指微微颤动——是紧张,还是习惯?

“殿下脉象浮数,左寸尤甚,心火亢旺。”王丛睁眼,“且肺脉濡滑,似有痰湿郁结,可是旧疾又发?”

公主淡淡道:“今日奔走,略感气短。”

“下官为殿下备了‘宁神定喘散’,乃新配的方子。”王丛从医箱取出一只青瓷药瓶,双手奉上,“每日早晚各一剂,温水送服,三日内可见效。”

公主接过药瓶,指尖摩挲瓶身:“王博士费心。听闻太医署近日事务繁忙,辽东贡药验收,都是博士经手?”

王丛面色不变回道:“分内之事。安节度使体恤圣人与娘娘,岁贡辽东野山参、鹿茸皆是上品。”

“哦?”公主似笑非笑,“本宫还听闻,辽东近来不太平。契丹、奚族时有骚动,安节度使镇抚边陲,还要操心贡药,真是忠心可鉴。”

话里藏针。

王丛垂目拱手:“节度使忠心,天地可鉴。”

公主不再多言,示意送客。王丛行礼退出,至厅门时忽回头:“这位可是救治碧桃的陆郎君?”

陆明轩躬身:“正是学生。”

“年少有为。”王丛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意味深长,“太医署张署丞对郎君颇为赏识,不日或有征召。望郎君好生侍奉殿下,莫要行差踏错。”

说罢,转身离去。

厅门合拢,公主将药瓶重重搁在案上:“孙司药,验药。”

孙司药早已备好银针、瓷碟。倒出药粉,色呈浅褐,气味辛凉。银针探入,未变黑;温水化开,无沉淀。常规验毒法,皆无异常。

“若真是慢毒,岂会轻易验出。”公主冷笑,看向陆明轩,“你可有他法?”

陆明轩上前,取少许药粉置于碟中,加入随身携带的烧春残液。酒精溶解,他凑近细闻——除薄荷、麻黄气味外,有一丝极淡的甜腥,似曾相识。

“石室毒烟”,他猛然想起,“此药中混有微量‘雷公藤’粉末。雷公藤苦辛温,少量可祛风湿,但长期服用,损伤心脉,致心悸气短,正与殿下喘疾症状相似。”

孙司药变色:“雷公藤生于江南,辽东怎会获得?”

“所以王丛才要通过贡药渠道,从辽东转运入京。”公主眼中寒光凛冽,“江南药材入太医署需多重核验,辽东贡药却因‘珍稀’,查验反松。”

她起身踱步,陆明轩轻道:“康掌柜册中所言,王丛在殿下药中下毒,看来属实。但今日他主动送药,是试探,还是……”

话音未落,府外忽然传来喧哗。马蹄声、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火把光透过窗纸,将厅内映得忽明忽暗。

守门护卫疾步入内:“殿下!京兆尹率金吾卫包围府邸,称奉旨搜查!”

“奉旨?”公主眉峰一挑,“圣人的旨,还是贵妃的谕?”

“京兆尹手持……中书门下出具的搜查令。”

厅内一静。中书门下出令,意味着至少宰相知晓。

公主整了整衣袖,对陆明轩低声道:“密道图,你收好。”将图卷塞入他怀中,“若事有不测,按图从后园假山遁走,去平康坊‘醉仙阁’,寻一个叫‘胡十三娘’的人。就说……”

她顿了顿:“就说‘狐狸托我送药方’。”

说罢,昂首出庭。

府门大开,火光映天下,数十金吾卫持戟列阵,京兆尹崔光远身着紫袍,立于阶前,面沉如水。

“崔明府夜围本宫府邸,所为何事?”公主立于门槛内,声音清冷。

崔光远拱手:“殿下恕罪。京兆府接密报,西市胡商康氏私通契丹细作,谋逆证据指向贵府。下官奉令搜查,得罪了。”

“证据何在?”

崔光远取出一封书信,展开:“此信从康氏铺子搜出,落款‘永宁府管事’,约契丹客‘甲子日于永宁坊祆祠交货’。笔迹已核验,确为贵府前管事刘洪手书。”

公主瞳孔微缩。刘洪,三个月前因贪墨已被她杖责逐出,下落不明。

“刘洪早已不是本宫府中人。”她冷声道,“崔明府办案,只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信?”

“故需入府搜查,以证殿下清白。”崔光远挥手,“搜!”

金吾卫涌入。公主未拦,只道:“孙司药,你带人盯着,凡有移动器物,皆记录在册。”

混乱中,陆明轩悄然后退,按记忆中的密道图,往后园假山方向走去。刚穿过后廊,忽被人拽住衣袖。

是碧桃。她拄着拐杖,面色苍白:“陆郎君,殿下让我带你从西侧角门走,那里暂时无人。”

“殿下她……”

“殿下自有计较。”碧桃急道,“但王博士方才离开时,在角门外停留片刻,似在等人。角门恐有埋伏。”

陆明轩心念急转:“那去后园假山。”

假山在府邸西北角,太湖石垒叠,藤蔓缠绕。按图所示,机关在第三块凸石下。陆明轩摸索片刻,触到一处松动。用力一按,只听“轧轧”轻响,假山基座滑开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

“碧桃姑娘,你……”

“我不走。”碧桃摇头,将一支金簪塞入他手中,“若见胡十三娘,以此为信物。快!”

陆明轩不再犹豫,闪身入内。机关合拢,黑暗吞没一切。

密道潮湿,霉味更重。他摸出怀中Zippo打火机,借微光照亮前路。通道狭长,壁上时有渗水,地面湿滑。走了约百步,前方出现岔路。

按图,左通怀远坊,右通……他忽然停步。

火光映照下,左侧通道壁上,有一道新鲜的刮痕,石粉未落尽。有人刚经过。

他熄灭打火机,屏息倾听。

极轻微的脚步声,从左侧通道深处传来,渐行渐远。

不是追兵——若是追兵,该从后方来。是同样从密道撤离的人?

陆明轩握紧金簪,放轻脚步跟上。通道蜿蜒,时而向上,时而向下。约半炷香后,前方透出微弱光亮,并有隐约人声。

他贴壁靠近。光亮来自一道缝隙,似是暗门窥孔。

透过孔洞,可见一间陈设雅致的厢房。烛台高烧,两人对坐。

一人背对窥孔,身着黑袍,身形魁梧。

另一人,赫然是王丛。

“搜府只是敲山震虎。”王丛声音压低,“崔光远是杨相的人,借机打压永宁,向圣人示忠。但密道图必须拿到,安帅计划不能有失。”

黑袍人嗓音粗哑:“康老儿死前,真把图交给了永宁?”

“井下石室已空,定是被她取走。今日她与那姓陆的小子从怀远坊方向现身,必定是走了密道。”

“那小子什么来历?”

“查不清。似从岭南来,但医术诡谲,不像中原路数。”王丛顿了顿,“安帅的意思,若不能收为己用,则……”

他做了个抹喉的手势。

黑袍人冷哼:“永宁这丫头,比她那几个哥哥难缠。她在查辽东贡药的事?”

“是。但她以为我只是下毒,不知真正的‘货’早已混在药材中运入长安。”王丛语气得意,“三百斤焰硝、一百斤硫磺,分装于人参、鹿茸箱夹层,现已存入西市三处仓库。只待甲子日……”

陆明轩心脏狂跳。焰硝、硫磺——火药原料!

“甲子日还有十七天。”黑袍人起身,“找到密道图,确认永宁府下那条通道是否可用。若可用,甲子夜,货从永宁坊直接入皇城,省去城门查验的风险。”

“那永宁本人……”

“她若碍事,”黑袍人转身,烛光映亮他的侧脸——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划至下颌,“就让她的喘疾,变成‘急病暴毙’。”

陆明轩终于看清,黑袍人腰间佩着一枚铜符。

契丹狼头符。

他悄然后退,却踩中一块松动的石板。

“咔。”

声响虽微,在寂静中却如惊雷。

厢内顿时死寂。

“有人!”王丛低喝。

脚步声疾追而来。

陆明轩转身狂奔。密道曲折,他依记忆择路,打火机光晕在黑暗中乱跳。身后追赶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人。

前方出现三条岔路。图中标注,中路通平康坊,但需经过一处陷阱机关。

他冲入中路。奔出十余丈,脚下忽然一空!

踏板翻转,整个人直坠而下。

电光石火间,他挥臂乱抓,指尖勾住一根突出岩楔。身体悬空,下方深不见底,寒气上涌。

追赶者已至陷阱边缘。火光映照,王丛与黑袍人俯视。

“小子,命挺大。”黑袍人抽刀。

陆明轩咬牙,双脚蹬壁,借力荡向对面岩壁。岩壁湿滑,无处着力,眼看要坠——

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他手腕。

力道极大,将他整个人提了上去。

陆明轩跌入一条横向窄道,救他之人蒙面,只露一双眼睛,眸色浅褐,似有胡人血统。

“跟我走。”声音低沉,是女子。

她熟门熟路,在迷宫般的密道中穿行。后方追赶声被甩远。一刻钟后,两人从一处废弃佛龛后钻出,置身荒园。

夜空疏星点点,远处街鼓声传来,子时了。

女子扯下面巾,约二十七八岁,肤色微黑,鼻梁高挺,确有胡人特征。她打量陆明轩:“永宁府的人?”

陆明轩喘息未定:“阁下是……”

“胡十三娘。”女子挑眉,“碧桃让你来的?信物呢?”

陆明轩递上金簪。胡十三娘验看,点头:“康掌柜死前,托我照应可能持密道图的人。图在你身上?”

陆明轩迟疑。

“放心,我是‘狐胡’的人。”胡十三娘淡淡道,“西市地下三百条密道,一半是我祖辈所凿。安禄山想用密道运火药进长安,我第一个不答应。”

她看向陆明轩怀中:“图给我,我能告诉你哪些通道已被契丹人控制,哪些还能用。另外——”

她凑近,压低声音:“王丛说的‘货’,不在西市仓库。三日前,已秘密转运至永宁坊祆祠地下。甲子日,他们计划从祆祠密道直达兴庆宫外墙。”

听罢,陆明轩脊背生寒:“你们……为何要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长安。”胡十三娘转身,“‘狐胡’一族在长安两百年,见过太多战乱。这次,不想再逃了。”

她走入夜色,又回头:“明夜子时,醉仙阁三楼雅间。带上图,我教你如何让那些火药……永远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说完,身影消失在巷口。

陆明轩独自立在荒园,怀中密道图如烙铁烫心。

远处,永宁府方向,火光仍未熄。

京兆尹的搜查,王丛的毒药,契丹人的火药,狐胡的密道……

所有线索,如无数暗流,在这座不夜城下交汇、奔涌。

而甲子日的倒计时,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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