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川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轻轻皱了下眉。
“季思禾，还不快给这个小姐道歉。”
老板往旁走了几步，我和刘栀溪面对面的站着。
原来这么多年，跟在蒋明川身边的还是她。
蒋明川有一个青梅，我是大学才知道的。
蒋明川不是海城本市人，只是因为成绩过于优异，被我们学校看中特例招了进来。
不过几日就全校闻名，在我们那个高中，钱权才是硬道理，蒋明川两样都没有却可以让人人都敬佩。
大学的时候，刘栀溪也考了进来。
我多次看到蒋明川和她在一起，瞬间危机满满，按耐不住再次告了白。
我和蒋明川在一起后，才知道原来刘栀溪是他的青梅，只不过蒋明川对她没有其他感情。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刘栀溪看着我，语中带着讽刺。
“你就是负责这个包厢的陪酒女？”
“我刚刚进门踩到了碎片，害我差点滑倒，你作为负责人怎么也得给我道歉吧？”
“对不起。”我诚恳的弯腰致歉，刘栀溪依旧不依不挠。
她把腿往前伸，“我小腿上好像沾上了酒液，你现在跪在地上帮我把腿上，鞋子上的脏污擦干净。”
语气是没有迂回的余地。
老板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做，这个包厢的人物都是海城有些地位的，哪一个都不好得罪。
看我无动于衷，刘栀溪再一次动了动腿，语气带着委屈的喊着蒋明川的名字。
“明川，我真的好讨厌这些脏东西。”
蒋明川看了我一眼，我恰巧也看了过去，淡淡的，没有任何求助。
蒋明川移开目光，神色带着一些愠怒。
“你们酒吧就是这样做事的？”
老板立马反应过来，拍拍我的肩把我按在了地上。
地面的玻璃渣插进膝盖之中，疼痛让我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刘栀溪抬了抬脚，直接放在了我的膝盖上，轻轻踩了踩。
同事看着我有些气不过。
“季……”她还没说完，我立马转身冲她摇了摇头。
刘栀溪表明了是要来羞辱我的，如果现在其他人插进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拿着自己的袖子，一点点把刘栀溪的鞋子擦的大亮。
腿上的液体已经干了，只留下几滴不明显的印记。
“这位小姐，干了的印记不太好擦。”
刘栀溪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膝盖，钻心刺骨的痛意遍布全身。
我死死的咬着唇让自己忍着。
“不太好擦？”
“不太好擦你不知道想办法，长这么大你人是死的？”
“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刘栀溪出手推了我一把，力太大，我的手下意识撑地，按在了玻璃上。
“好了。”蒋明川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立马移开视线。
“今天的酒都算在我账上，既然已经道了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刘栀溪张口还想说话，蒋明川看了他一眼，她立马闭了嘴。
我看着眼前伸出的手，没有理会。
自己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