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这种粗活让下人做。”
他的掌心很烫,动作却很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行知的脸,瞬间绿了。
柳清言进门了。
裴行知将中馈全权交给了她,还让她给我“立规矩”。
第一条,就是每日清晨要去她房里请安。

我带着丫鬟到了她院子,她正坐在窗边抚琴,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见我来了,她眼皮都未抬一下。
“姐姐来了,先站一会吧,等我弹完这曲《凤求凰》。”
一曲毕,茶都凉了。
她才慢悠悠地起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姐姐,行知说你商户出身,规矩上多有欠缺。以后每日辰时来我这里,我教你何为三从四德。”
我垂着眼,温顺地应下:“是,妹妹说的是。”
【教我三从四德?你也配?我倒要看看,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才女,怎么管家。】
我心里正吐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
“不好了,二夫人!库房……库房遭贼了!”
柳清言脸色一变:“什么?丢了什么?”
“夫……夫人陪嫁的十二抬赤金首饰,全……全没了!”
柳清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可是我嫁妆里最值钱的一部分。
裴行知闻讯赶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气得一脚踹在管家身上。
“废物!一群废物!京城脚下,天子门前,府里能遭贼?”
他怒不可遏,转头质问柳清言:“我让你管家,你就是这么管的?”
柳清言吓得花容失色,哭着跪下:“行知,我……我不知道啊……”
我适时地走上前,一脸“担忧”。
“夫君,妹妹刚接手家事,难免有疏漏。当务之急,是赶紧报官。”
【报官?好啊,正好让官府查查你这状元府的账,看看你裴行知上任前,收了多少“贺礼”。】
裴行知动作一僵。
他上任前,确实收了不少见不得光的钱。
这要是被查出来,他的仕途就完了。
他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瞪出个洞来。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
“王爷到!”
萧沉一身玄色王袍,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踏入了裴府。
他扫了一眼混乱的院子,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裴府好生热闹。”
裴行知赶忙上前行礼。
萧沉却绕过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听说夫人的嫁妆被盗,本王特来慰问。”
他说着,递给我一个盒子。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套流光溢彩的东珠头面,比我丢失的那些还要贵重数倍。
【这疯批又想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沉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本王,图你。”
(补充:沈晚宁理财能力铺垫)随后,萧沉目光扫过一旁散落的账本,状似无意地问道:“裴府账目,向来是夫人打理?”我点头应是,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听闻江南沈家商铺账目清晰,盈利颇丰,想来夫人手段不凡。”我心头微惊,未接话,只垂眸颔首,他却已收回目光,转而冷斥裴行知办事不力。
自那日后,萧沉“路过”裴府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是送几匹珍稀的云锦,有时是送几样新奇的玩意儿。
裴行知惶恐又窃喜。
他以为,这是摄政王看重他的表现,是他平步青云的预兆。
于是,他对我愈发刻薄,似乎想通过打压我,来向萧沉展示他治家的“威严”。
而柳清言,仗着他的宠爱,更是变本加厉。
她嫌我做的账目“铜臭气”太重,一把火烧了,非要用她那套风花雪月的方式记账。
结果不到半月,府中采买就出了大纰漏,厨房差点断粮。
裴行知气得骂她,她就哭。
一哭,裴行知就心软了,转头来骂我。
“若不是你当初做的账目混乱,清言何至于此!”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你俩真是天生一对的蠢货,锁死。】
第二天,早朝。
御史台当朝弹劾裴行知,说他中饱私囊,连军粮采买的银子都敢克扣。
证据,就是一本被烧得半残的账本。
正是柳清言烧掉的那本。
裴行知当场被停职查办。
他从宫里回来,整个人都失了魂,一进门就给了我一巴掌。
“是你!沈晚宁!是你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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