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状元那天,第一件事是逼我喝下绝子汤,要抬他的“白月光”进门做平妻。
他说我满身铜臭,只配做管家婆,不配生下他的子嗣。
我笑着喝下汤药,心里却在想:【喝吧喝吧,反正这只是红糖水,等搬空你库房我就死遁去江南养面首。】
谁知,坐在主位上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听到我的心声后,茶杯碎了一地。
后来,夫君跪在摄政王府门口求我回去。
摄政王揽着我的腰:“本王的王妃,你也配求?”
裴行知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推到我面前。
“晚宁,喝了它。”
他的声音温润,一如既往。
可说出的话,却淬着冰。
“这是绝子汤。”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三年前,他还是个穷秀才,是我,沈晚宁,江南首富的独女,不顾家人反对,带着万贯家财嫁给了他。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上下打点,供他读书科考。
如今他一朝中举,成了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
他荣耀加身,而我,成了他最想丢掉的糟糠。
“为什么?”我问。
他蹙起眉,眼底是我看惯了的嫌恶。
“晚宁,你出身商贾,满身铜臭,怎配生下我裴家的子嗣?”
“清言不同,她清高脱俗,蕙质兰心,才是我理想的妻子。”
柳清言,他口中的“白月光”,京城有名的落魄才女。
此刻,她就站在裴行知身后,一身白衣,弱柳扶风,眼角含泪。
“姐姐,你别怪行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为了我,行知也不会……”
我看着她,笑了。
【演,接着演。不就是想做平妻吗?等我把你这状元府搬空,你俩就抱着空箱子过去吧。】
我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我面不改色。
“现在可以了吗?”
裴行知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明日清言便会入门,你身为正妻,要大度,要替我好生照看她。”
我顺从地点头:“夫君放心。”
【放心,我一定‘好生照看’,看好你库房里我带来的每一箱嫁妆。】
谁知,我心里话刚落。
坐在上首,那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气势迫人的摄政王萧沉,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碎了。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恍若未觉,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

那眼神,带着探究,带着惊疑,还带着一丝……玩味?
我心头一跳。
【这疯批王爷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
萧沉的眉梢,似乎挑了一下。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内心暗忖:唯有近距离且她情绪激荡时,方能感知她的心声,倒是奇事。(补充:明确读心术设定边界)
状元府的庆功宴,成了裴行知为柳清言正名的舞台。
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宣布要纳柳清言为平妻。
众人神色各异,有同情,有鄙夷,有看好戏。
我爹娘气得当场要带我走,被我按了下来。
【别啊爹娘,戏才刚开场,我还没玩够呢。】
裴行知很高兴我的“识大体”。
他举着酒杯,走到一位户部侍郎面前,竟侧头对我吩咐:“晚宁,还愣着做什么?给王大人斟酒。”
他叫我名字,用的却是使唤下人的语气。
满堂顿时一静。
户部侍郎尴尬地摆手:“状元公,这……这不合规矩,夫人乃是主母……”
裴行知打断他,笑意不达眼底:“无妨,贱内商贾出身,不懂规矩,平日里就喜欢做些伺候人的活计。”
一句话,将我的脸面踩在脚下。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我娘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却笑了,拿起酒壶,袅袅婷婷地走过去。
【斟酒是吧?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酒里下巴豆,明天让你当朝窜稀。】
我手腕轻抬,酒水如线,精准地注入酒杯。
正要递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住了我。
是摄政王萧沉。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裴行知。
“裴状元好大的威风。”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本王的宴上,还没人敢让状元夫人亲自执壶。”
裴行知脸色一白,连忙躬身:“王爷息怒,是下官……是下官教妻无方。”
萧沉冷哼一声,从我手中拿过酒壶,亲自给那侍郎满上。
“王大人,请。”
那侍郎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喝。
萧沉没再理会他们,转而看向我。
“状元夫人,手疼吗?”
我愣了一下。
【我手不疼,就是胳膊有点酸。这疯批王爷怎么回事?突然转性了?】
萧沉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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