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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九渊:涅槃重生大结局

权倾九渊:涅槃重生

连载中 免费

顶尖企业战略顾问林渊意外坠楼身亡,醒来却成了大雍朝尚书府里备受欺凌的庶子。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王朝,他空有现代智慧,却身陷囹圄。面对嫡母打压、兄弟陷害、朝堂暗流,林渊以现代商战权谋为刃,从一介卑微庶子步步为营。他创商号、结盟友、破阴谋,在权力漩涡中逆流而上。当皇室倾轧、外敌觊觎的危机接踵而至,林渊发现自己的穿越并非偶然,而一场横跨千年的棋局正悄然展开...

第一节 坠落与苏醒

林渊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阵失重感。

三十二层,玻璃幕墙反射着上海陆家嘴冷漠的钢铁森林。作为业内最年轻的战略顾问,他刚刚用一份完美的并购方案让对手公司股价暴跌30%,也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那辆黑色轿车冲上人行道时,他甚至看清了司机眼中冰冷的杀意。

然后是坠落,风声呼啸,时间被拉成一条细长的线。

再睁眼时,他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

头痛欲裂,仿佛有人用钝器敲打过他的颅骨。林渊试图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视线逐渐清晰——低矮的房梁,斑驳的墙面,粗布制成的帐幔泛着洗不掉的黄渍。

这不是医院。

“三少爷,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林渊转头,看见一个梳着双髻、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裳,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

三少爷?林渊的脑子飞速转动。他最后的记忆是坠落,三十二层的高度绝无生还可能。那么现在...

“镜子。”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少女愣了愣,急忙从旁边的旧木柜上取来一面模糊的铜镜。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苍白,消瘦,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眼清秀却透着病态的憔悴。额角有一道新结的痂,应该是某种撞击伤。

这不是他的脸。

“我是谁?”林渊听见自己问。

少女的眼睛又红了:“三少爷,您别吓奴婢。您是尚书府的三公子林渊啊,前日从藏书阁的梯子上摔下来,已经昏迷两天了...”

信息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林渊闭眼忍受着,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拼接。

大雍朝,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林府,当朝礼部尚书林正源的府邸。而他,林渊,是林正源与一名婢女所生的庶子。母亲早逝,在府中地位低下,连得脸的奴才都不如。这次“意外”摔伤,恐怕也并非偶然。

“你叫什么?”林渊问。

“奴婢叫小荷,是伺候您的丫鬟。”少女小声回答,“三少爷,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渊没有回答。他正在消化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他穿越了。

作为商界精英,林渊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几息之间,他已经理清了现状:他死了,又在另一个时空的另一个人身上复活。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林渊,刚经历了一场“意外”险些丧命。

“现在是什么年份?”他问。

“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九。”小荷担忧地看着他,“少爷,我去请大夫再来给您看看?”

“不必。”林渊挣扎着坐起身,眩晕感袭来,他扶住床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说给我听。尤其是关于我摔下梯子那天的事。”

小荷犹豫了一下,开始讲述。

从她口中,林渊拼凑出了这个身体原主的处境:生母是府中洗衣婢,因容貌出众被林正源临幸,生下林渊后不久就“病逝”。林渊在府中如同隐形人,嫡母王氏视他为眼中钉,两位嫡兄更是时常欺辱。府中下人见风使舵,克扣用度是常事。这次摔伤,是因为嫡母命他去藏书阁整理旧书,梯子突然断裂...

“梯子是谁准备的?”林渊突然问。

小荷脸色一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是大夫人身边的周嬷嬷。但少爷,这话可千万不能往外说...”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商场上他见过太多这种把戏,没想到古代宅院中的手段如此相似,只是更直接、更致命。

“我饿了,去拿些吃的来。”他说。

小荷应声退下。林渊这才有机会仔细审视这个房间。不足十五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旧木柜、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再无他物。桌上有一套粗瓷茶具,缺口处用劣质颜料修补过。窗户纸破了几处,初春的寒风丝丝透入。

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墙角杂草丛生,显然久未打理。远处能看见飞檐斗拱,那才是林府的主建筑群。

这个开局,可以说是地狱难度。

但林渊的嘴角却微微扬起。在商界,他最喜欢的就是绝地反击。那些曾经将他逼入绝境的对手,最后都成了他登高的垫脚石。

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绝不会活成任人践踏的蝼蚁。

第二届 嫡母的“关怀”

小荷端回来的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一碟咸菜,两个冷硬的馒头。

“厨房说今日忙,只能匀出这些...”小荷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林渊没有抱怨,接过碗筷慢慢吃起来。食物简陋,但他的身体需要能量。一边吃,他一边继续从小荷那里套话。

永昌十七年,大雍朝建国已逾百年。当今皇帝年事已高,太子之位空悬,几位皇子明争暗斗。林正源作为礼部尚书,虽不直接掌兵权,但在文人清流中颇有声望,是各方拉拢的对象。

府中,嫡母王氏出身将门,性格强势,育有两子一女。长子林涛已入朝为官,任户部郎中;次子林浩还在国子监读书;女儿林婉儿待字闺中,据说有京城才女之名。

而林渊这样的庶子,按惯例要么早早被安排个偏远小吏,要么被家族用作联姻筹码,娶个门第相当或不入流的女子,从此远离权力中心。

“父亲...对我如何?”林渊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小荷犹豫片刻:“老爷...公务繁忙,很少过问后院之事。每月初一十五阖家团聚时,能见上一面。去年中秋,老爷考问几位公子学问,您答得最好,老爷赏了一方砚台...”

然后那方砚台第二天就不见了。小荷没说,但林渊从她闪烁的眼神中读懂了。

不受宠,但有利用价值时会被注意到。这个信息很重要。

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林渊感到体力恢复了些。他让小荷取来纸笔,想要了解这个时代的文字。还好,虽然字体是繁体,但与现代汉字相差不大,他能读懂七八成。

正研究着,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三弟可醒了?母亲特意来看他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小荷脸色一变:“是大少爷和大夫人的声音。”

林渊迅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在没摸清情况前,示弱是最好的策略。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一群人涌进这狭小的房间。

林渊眯着眼缝观察。为首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身穿绛紫色绣金线锦缎褙子,头戴赤金点翠头面,面容端庄但眉眼间透着凌厉。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锦衣玉冠,神态倨傲,应该就是嫡长子林涛。再后面是两个嬷嬷和几个丫鬟,将本就狭小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渊儿怎么样了?”王氏走到床边,声音温和,但眼神冷漠如看一件物件。

小荷跪在地上:“回大夫人,三少爷刚醒不久,但...但好像记不得事了。”

“哦?”王氏挑眉,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林渊的额头,“可怜的孩子,这一摔可不轻。周嬷嬷,去把我那儿的上等人参取一支来,给三少爷补补身子。”

“母亲仁善。”林涛在一旁笑道,“三弟也是不小心,那么高的梯子,下人们都说了不用他亲自爬,非要逞强。”

一唱一和,把责任推得干净。

林渊适时地“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地看着王氏:“您是...”

“我是你母亲啊,渊儿。”王氏握住他的手,眼圈竟微微发红,“你不记得了?我是你嫡母。这是你大哥林涛。”

精湛的演技。若非林渊在商场见惯虚伪,几乎要被她打动。

“母亲...大哥...”林渊虚弱地重复,然后突然皱眉抱头,“头好痛...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急别急。”王氏轻轻拍着他的手,“慢慢养着,总会想起来的。你父亲也很担心你,只是朝中事务繁忙,晚些会来看你。”

谎话连篇。林渊从记忆中知道,林正源对这个庶子的关心几乎为零。

“母亲,三弟这情况,下月的诗会怕是去不了了。”林涛状似遗憾地说,“本来还指望三弟为府里争光呢。”

诗会?林渊心中一动。记忆碎片中,似乎有个重要事件。

王氏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渊儿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周嬷嬷说。”

两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林涛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走后,小荷才敢站起来,腿都软了。

“少爷,您刚才...”她欲言又止。

“我是真不记得了。”林渊平静地说,“小荷,下月的诗会是怎么回事?”

小荷解释道,每年四月初,京城文人雅士都会在城郊的落霞湖畔举办诗会。这不仅是风雅之事,更是年轻才俊崭露头角、结交权贵的机会。往年林渊因庶子身份无缘参加,但今年不知何故,王氏主动提出要带他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渊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摔伤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他问。

小荷想了想:“半个月前,老爷考较几位公子的文章,您写的那篇《论漕运疏》被老爷称赞,说切中时弊...大少爷当时脸色很不好看。”

原来如此。庶子才华出众,威胁到了嫡子的地位。所以有了藏书阁的“意外”,有了“失忆”。如果他在诗会上表现糟糕,甚至闹出笑话,那么之前那点微末的光芒就会彻底熄灭。

好算计。

林渊靠坐在床头,闭上眼睛。现代的记忆与这个身体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他既是那个从三十二层坠落的商界精英,也是这个在深宅大院挣扎求生的庶子。

两段人生,同样充满危机,同样需要步步为营。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有了提前预知危险的能力。

第三节 初露锋芒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以养伤为名,闭门不出。他让小荷尽可能多地找来书籍,从史书、经义到地理志、杂谈,饥渴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知识。

同时,他也在悄悄锻炼这具身体。原主虽然瘦弱,但底子不差,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林渊用现代的方式制定康复计划,从简单的拉伸到逐渐增加强度的体能训练。

第五天,他决定出去走走。

小荷为他找来最体面的一件衣裳——半旧的靛青色直裰,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林渊对镜整理衣冠,镜中人虽然清瘦,但眼神已与初醒时截然不同,那是属于猎手的锐利。

“去花园。”他说。

林府的花园占地颇广,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时值初春,几株早开的桃花点缀其间,确有几分雅致。

林渊走得很慢,一方面继续扮演伤病初愈的角色,一方面观察环境。他注意到下人们看到他时的眼神——有同情,有漠视,有幸灾乐祸。这个世界对庶子的歧视深入骨髓。

转过一处假山,忽然听到女子嬉笑声。前方凉亭中,几个衣着鲜亮的少女正在玩耍,中间那个尤为出众,身穿鹅黄色绣花襦裙,容貌娇美,正是林府嫡女林婉儿。

林渊本想避开,却已被看到。

“哟,这不是三哥吗?”林婉儿放下手中的团扇,语气轻慢,“听说你摔坏了脑子,连人都认不得了,可是真的?”

旁边几个应该是她的闺中好友,闻言掩口轻笑。

林渊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四妹。”从记忆中知道,林婉儿比他小一岁,排行第四。

“难得见三哥出来走动。”林婉儿上下打量他,“既然病好了,可要好好准备下月的诗会。母亲特意为你争取了名额,莫要辜负了。”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暗藏机锋。若林渊在诗会上出丑,不仅自己丢人,还会连累林府名声,届时王氏更有理由惩治他。

“多谢母亲和四妹关心。”林渊语气平静,“我会尽力而为。”

“尽力?”林婉儿轻笑,“三哥,诗会可不是背书那么简单。要临场作诗,要对对联,还要与各家才子切磋。你平日连门都少出,怕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明显。

林渊忽然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四妹可知‘藏拙’二字何解?”

林婉儿一愣。

“锋芒太露易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渊缓缓道,“有时看似愚钝,未必是真愚钝;看似聪明,未必是真聪明。”

这话一语双关,既解释了自己平日低调的原因,又暗讽林婉儿过于张扬。

林婉儿脸色微变,她身边的几个少女也停止了笑声。

“三哥摔了一跤,倒是学会说话了。”林婉儿冷冷道。

“病中多思,偶有所得。”林渊再次躬身,“不打扰四妹雅兴,告辞。”

转身离开时,他能感到背后几道目光如刺。

走远后,小荷才小声道:“少爷,您不该顶撞四小姐的...”

“这不是顶撞,是立威。”林渊平静地说,“一味退让,只会让人更肆无忌惮。我需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羞辱的林渊。”

小荷似懂非懂。

接下来的路程,林渊又“偶遇”了几个人。二少爷林浩带着几个国子监的同窗在园中赏花,见到林渊,故意高声谈论诗会,言语间满是炫耀。林渊只是微笑听着,偶尔插一句看似平常却切中要害的话,让那几个原本轻视他的学子渐渐收起笑容。

回到小院时,已近晌午。林渊刚坐下,就有人来访。

这次来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林正源身边的老仆,林福。

“三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林福的态度不冷不热,但至少保持了表面的礼节。

林渊心中微动。这个时候召见,必有缘由。

他整理衣衫,跟着林福穿过重重院落,来到林府最核心的区域。林正源的书房在正院东侧,环境清幽,门口有两棵高大的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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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一股书香和墨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房很大,四面书架直达屋顶,藏书不下数千卷。窗边的书案后,坐着一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正在批阅文书。

这就是林正源,礼部尚书,林府的主人,这具身体的父亲。

“父亲。”林渊依礼躬身。

林正源头也不抬:“听说你失忆了?”

“是,许多事记不清了。”林渊谨慎回答。

“那《论漕运疏》的内容,可还记得?”

来了。林渊心念电转。那篇文章是原主才华的证明,也是招来祸患的根源。他若说记得,可能引起更多忌惮;若说不记得,就浪费了这个展示价值的机会。

“依稀记得一些。”他选择了折中,“但细节模糊了。”

林正源终于抬头看他。那双眼睛深沉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林渊坦然与之对视,不卑不亢。

片刻,林正源放下笔:“漕运乃国之命脉,近年来河道淤塞,漕粮损耗日增。你那篇疏中提出的‘分段负责、考绩连坐’之策,颇有见地。今日户部侍郎与我谈及此事,我提到了你的想法。”

林渊心中一凛。这是机会,也是更大的风险。

“孩儿病中胡言,不敢当父亲谬赞。”

“是不是胡言,我自有判断。”林正源站起身,走到窗前,“下月诗会,你要参加。不求拔得头筹,但不可丢林府颜面。”

“是。”

“另外,”林正源转身,目光如炬,“你大哥在户部,主管的正是漕运相关事宜。你的些些想法,可以与他多交流。”

这话意味深长。是真心让他辅佐兄长,还是试探他是否有野心?

林渊低头:“大哥才学远胜于我,当时我向大哥请教。”

林正源看了他一会儿,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诗会。”

退出书房,林渊后背已出了一层细汗。与林正源的短暂交锋,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更耗费心神。这个父亲,深不可测。

回到小院,林渊屏退小荷,独自思考。

目前的处境很清晰:王氏母子视他为威胁,欲除之而后快;林正源注意到他的价值,但这份关注是福是祸还未可知;诗会将是他面临的第一个公开考验,必须有所表现,但又不能太过耀眼。

需要盟友。林渊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府中还有几个庶出子女,但都年纪尚小或同样处境艰难。府外...原主几乎没有任何社交。

只能从内部突破。林渊想到一个人——林府二管家,赵安。从记忆中,赵安曾受过原主生母的小恩惠,对原主偶有照顾。更重要的是,赵安与大夫人的心腹周嬷嬷不和。

可以尝试接触。

还有,他需要经济来源。这个身体每月只有微薄的月例,还被克扣大半。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林渊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繁华街市。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但商业的本质是相通的。只要找到切入点...

“少爷,”小荷在门外轻声道,“晚膳送来了。”

今天的饭菜竟然比往日丰盛,有肉有菜,还有一碗热汤。

“厨房说,是老爷特意吩咐的。”小荷小声说。

林渊看着饭菜,笑了。这就是价值带来的改变,微小但真实。

他坐下吃饭,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如同品味这新的人生。

夜幕降临,林府各处渐次亮起灯火。林渊让小荷早点休息,自己则点起油灯,铺开纸笔。

他需要为诗会做准备。虽然不打算一鸣惊人,但至少要表现出一定的水准,才能维持在林正源眼中的价值。

原主的记忆中有不少诗词积累,加上林渊自己对中国古典文学的了解,应付一般场面应该足够。但他要的不只是应付,而是...

笔尖在纸上停顿,林渊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诗会不仅是展示才华的舞台,更是收集信息的绝佳机会。京城的青年才俊、权贵子弟都会到场,通过他们的交谈,可以了解朝局动向、各方势力。

也许,他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利用这次诗会。

窗外传来打更声,已经亥时了。林渊吹熄油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如寒星。

从今天起,林渊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子。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已经就位。

而他,要做的不是棋子,是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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