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阅读】天若有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天若有情全文阅读无删减_(天若有情)全文阅读

「天若有情」后续更新

天若有情

已完结 免费

我给傅晚河做舔狗的第九年。影后白玉公开了与他订婚的消息。我一夜之间沦为笑柄,资源尽失。骂我的通稿满天飞。公司也发来解约函。但这一次,傅晚河没有插手。我知道,我该走了。夜里,傅晚河照常前来,瞥了眼行李箱,皱眉问。“又要赶通告?怎么没跟我报备。”我低着头,跪在地上给他换鞋。“怕傅太太不高兴。”他顿了顿,冷笑。“哪来的怨气?”

我给傅晚河做舔狗的第九年。

影后白玉公开了与他订婚的消息。

我一夜之间沦为笑柄,资源尽失。

骂我的通稿满天飞。

公司也发来解约函。

但这一次,傅晚河没有插手。

我知道,我该走了。

夜里,傅晚河照常前来,瞥了眼行李箱,皱眉问。

“又要赶通告?怎么没跟我报备。”

我低着头,跪在地上给他换鞋。

“怕傅太太不高兴。”

他顿了顿,冷笑。

“哪来的怨气?”

1

我没有说话,沉默地给他穿上拖鞋。

傅晚河的声音沉下来。

“站起来。”

“抬头。”

我一一照做,不错眼地盯着傅晚河的脸。

他的长相很优越,五官冷峻又立体。

只是面对我时,这张脸鲜少温柔。

傅晚河眼神冰冷,抬手轻轻在我脸颊上拍了两下。

“第几次了?”

“庸俗剧本拍得太多,确实很容易让人迷失。”

“但是。”

“金主爱上替身的戏码,在我这里永远不成立。”

“阿玉救过我的命,你比不了她。”

“既然你知道我快跟她结婚了。”

“那你现在首要做的,是给我一个继续留着你的理由。”

“而不是跟我发脾气。”

“明白吗?”

他说的这些话,九年前我就很清楚了。

我与他在一场慈善活动中相识,他是资助方,而我是孤儿院的志愿者。

见他的第一面,我就想方设法地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那时他眼尾轻佻,神情漠然,短暂地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一眼万年。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一眼里,只有上位者对巴结他的下位者的鄙夷。

但傅晚河没拒绝我愚笨又炽烈的追求,直到后面酒醉留我过夜。

他摩挲着我的耳朵,放出示好的信号。

我瞬间什么也顾不上了,满心欢喜地顺着他,贴着他。

可是后半夜,他汗涔涔地喘息着,迷离地看着我。

忽然在我耳边轻唤了一声。

“白玉。”

那会儿我就知道我在他心里什么位置。

只是当时年轻,不死心。

不像现在。

我垂下眼,揉了揉麻痒的脸颊,闷闷地“嗯”了一声。

“明白。”

傅晚河没了耐心,冷冷地越过我走向餐桌。

“下次再不报备行程。”

“你就别当演员了。”

“老实留在家里给我当保姆。”

我解约的消息尚未公布。

傅晚河并不知道,我不会再有任何行程。

我也不打算告诉他。

只点头应和道。

“好。”

他却像是被我气到似的,习惯性地冲我吼道。

“过来吃饭。”

“不要晚上犯了胃病又跟我哭。”

很快,餐厅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五分钟后,一碗剥好的虾仁被推到我眼前。

我愣愣地抬起头,看着傅晚河。

他依然冷着脸,慢条斯理地擦着戴戒指的手。

见我不动,就掀起眼皮,淡淡地说。

“吃啊。”

于是我慢吞吞地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嚼。

一股苦涩从我嘴里漫至心尖。

过去的日子里,他这样自然又亲昵地举动数不胜数。

多得让我误以为,我们是恋人,白玉已经是他的过去式。

然而呢?

他为我剥了虾,却又仔细地擦着指间那枚,被汁水浸润的订婚戒指。

我终于明白,他做这些事,只是因为他想做。

与我无关。

是我蠢到自作多情。

2

傅晚河吃过饭就走了。

这是除公事外,他第一次不在我这过夜。

走之前,他问我下一个行程去哪,几点走,几天回。

我从善如流地骗他。

他没有怀疑,说会安排司机送我。

我在他开门离去时,鼓起勇气叫住他。

傅晚河顿住脚步回身,微微有些诧异。

“还有事?”

走廊里灯光澄净,衬得他格外矜贵。

而他身后的玻璃窗外,能看得见本市地标建筑上的LED屏。

屏幕上是白玉精致又高贵的脸,她妩媚的眼睛正看向我。

我看着同时出现在我视野里的他们,那样般配。

忽的两眼一热,什么也不想说了。

“没有,路上小心。”

他不明所以,轻笑一声,背对着我摆摆手,边走边嘱咐。

“早些睡,醒了记得吃早餐。”

我不敢再看他一眼,迅速地转身进屋,关上门,抱紧颤抖的身体。

我本想让他叫一次我的名字。

可我又知道,他未必愿意。

【全文阅读】天若有情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天若有情全文阅读无删减_(天若有情)全文阅读

他几乎没叫过我的名字。

因为他只用说句“过来”,我就会听话地跑到他身边,任他吩咐。

屋子里一瞬间冷清下来。

我并不能习惯。

但想到傅晚河有洁癖,我还是将碗筷收拾洗净。

接着我开始清扫公寓里遗漏下的与我有关的痕迹。

傅晚河不喜欢屋里太杂太乱,所以这些年我没添置过任何东西。

其实刚搬进来时,我买了一个盆栽摆在阳台上。

晚上傅晚河看见,不由分说地叫我扔去楼下垃圾桶里。

我挣扎了一下,傅晚河就烦躁地说。

“要么把这盆破草丢出去。”

“要么你滚出去。”

那个年纪的我将爱情凌驾于尊严之上,满腹委屈地丢了盆栽,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傅晚河注意到了,却连句好听的话都没说。

可我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心想,谁叫我喜欢他呢。

后来我在傅晚河办公室里,看见窗边摆着一棵生机勃勃的红豆树。

秘书笑着说,是傅总一个明星朋友送的,傅总特别喜欢,连浇水都亲自来。

我愣了愣,嘴里念出一个名字。

秘书立刻道。

“对,就是白玉小姐。”

“说起来,您与白小姐长得倒有点像呢。”

那之后我就再没买过这类东西。

在屋子里仔仔细细检查了半个小时,我只找出一枚褪色的戒指,和一块落灰的手表。

都是我买来送给傅晚河的,他都不稀罕。

手表是我用第一部戏全部的片酬给他买的,一百万。

在他众多的手表里,却是最廉价的一块。

可我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生活清贫,哪里懂这个,送给他时,还特意嘱咐他。

“你戴的时候小心些哦,这个表盘很容易被刮坏。”

傅晚河只扫了一眼就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砸出不小的动静,他说。

“去年冬天的款式,设计上没有一点新意。”

“这种东西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掉价。”

暮色从落地窗倾轧到我身上,我僵在原地。

他不知道,这买表的一百万,是我在冬季的兴安岭拍了三个月的戏才赚到的。

因为我是新人演员,上来就演主角,同组演员以及导演和工作人员,都看我不是很顺眼。

那三个月我过得并不好,一度想放弃。

全因这份工作是傅晚河为我安排的,我才最终坚持下来。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当演员。

只不过是傅晚河执意如此,我就阴差阳错地演了这么久的戏。

我叹了口气,将表装起来,又反复摩挲那枚戒指。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

对面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

她说。

“妹妹。”

3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我还有些茫然。

好久,才想起,我有个被领养走的亲生姐姐。

她现在叫白玉。

这事傅晚河也是不知道的。

白玉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

相认时,我已经跟了傅晚河三年,心里愧疚,就答应她保密。

这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与我以姐妹相称。

白玉的声音十分温婉优雅。

“怎么说圈子里也叫你一声‘小白玉’,受了委屈,怎么不来找我说说。”

“也不同阿河说。”

“都给他气坏了。”

我很久都未出声。

电话里一阵窸窣,傅晚河语气不大好地开口。

“你怎么回事?”

“我问了你助理。”

“你都解约了,还有什么狗屁行程?”

我保持着沉默。

傅晚河恼火地说。

“他们逼你解约的时候,不知道联系我?”

“你是我的人,他们这是在打我的脸。”

“蠢成这样,还拍什么戏?当保姆都不够格。”

我听见白玉在那边温声安抚着他,就呐呐地说。

“怕你忙,没有跟你说。”

“而且,我也不怎么想演戏了。”

是真的不想,特别特别不想。

傅晚河厉声吼道。

“你不演戏你想干什么?”

“给我过来。”

“你原公司的人也在路上。”

他说了一个地址,是白玉的住处。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小声道。

“我不去。”

“我不想拍戏。”

他似乎噎了一下,后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赶紧给我过来。”

“别让我说第三次。”

我的眼睛又酸涩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叹息着问。

“傅先生,我为什么一定要做演员?”

傅晚河有些诧异,荒唐地笑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过去我从不叫他傅先生,我觉得那显得我们过分疏离。

刚与他同居时,我就问过可不可以直接喊他的名字,或别的什么。

傅晚河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心不在焉地应承我。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我便不好意思地叫了他一声“晚河”。

听得他动作一顿,视线盯着我的嘴唇,暧昧地笑道。

“行,以后都这么叫。”

事过经年,恍如隔世。

我忽视了傅晚河的发问,自顾自说道。

“是不是因为我这张脸。”

“是不是我做着跟她一样的工作,就能更像她?”

“傅先生,是不是?”

傅晚河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声音像淬了冰。

只有他极度愤怒时,才会这样。

他问我。

“你今天,到底,犯什么毛病?”

我面无表情地抹掉源源不断的眼泪,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告诉他。

“我只是,不想当小三。”

傅晚河很快冷漠地嗤笑一声。

“你倒是会给我省事。”

“行,你滚吧。”

他停顿了一秒,声音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反正,我也玩够你了。”

4

傅晚河挂了电话。

我再不犹豫,将那枚陈旧的戒指放到茶几上。

戴上帽子和口罩,拉着行李箱离开。

北京的冬夜,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皮肉,生疼生疼的。

我反而感到一阵痛快。

傅晚河不知道,在他订婚的消息公布前,白玉就提前告诉了我。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段音频。

音频里,白玉要求傅晚河与我断干净,他对白玉柔情蜜意地解释。

“阿玉,你知道的。我性子急,脾气差......但是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这一面。”

“所以我需要苏忍冬......我得用她来发泄,才能更好照顾你。”

音频至此结束。

而我终于体味到什么叫遍体生寒。

白玉讽刺地问我。

“这种男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

“如果不是白家需要他注资,我根本不会搭理他。”

从那天起,我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什么好运气。

明明跟姐姐是双胞胎,却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样样不如她。

吃奶会呛,哭声不响,模样不好,再大一些,两岁才会走,四岁才说话。

但姐姐就什么都好,好吃好睡,长得白净漂亮,见谁都笑,不到四岁就能歌善舞。

五岁时,爸妈因车祸去世,我们被孤儿院收留。

在那里,姐姐虽然不喜欢我,却始终照顾我。

十二岁那年,我发现,我的五官渐渐有点姐姐的模样,高兴得对着河水臭美半天,也因此意外救下了附近落水的男孩。

再回来,院长突然告诉我,姐姐走了。

她在慈善会上被一对有钱的夫妇挑走,再也不会回来。

院长说要是我回来得早些,兴许有机会跟着姐姐一起被领养。

我认为自己弄丢了姐姐,大哭一场。

此后多年,我再不敢在任何事件上迟到。

后来我在孤儿院待到成年,留下来做了志愿者。

没多久,就遇见了傅晚河。

我错误地以为,他指缝里漏出的那些好,是上天终于垂怜了我。

再后来,我认出了白玉。

成年后的她美得不似凡人,光鲜亮丽。

既是国际巨星,还是豪门白家的独女。

更是傅晚河心尖上的朱砂痣。

我鲜少感叹命运不公,那一刻,却也局促不安。

兜兜转转,我终究还是要孑然一身,坠入平庸。

我乘着夜色,坐上了去南方的动车。

终点,是我走出来的孤儿院。

那里是我的壳。

我曾拼了命的要留在傅晚河身边。

而今离开得这样轻易,我竟一点也不难过。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再打电话过来。

我最后还是接了。

他声音狠厉地大骂道。

“现在是凌晨三点,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在家?”

我听出他有些微醺,依然如实回答。

“我回家了。”

傅晚河扭曲地笑了一声。

“你一个孤儿,有什么家?”

“给你半个小时,回来见我”

“我可以跟你谈谈,一切事。”

“不然,我会停止对那所孤儿院的全部资助。”

我看向窗外,静静道。

“你不会的。”

“那也是关照过白玉的地方。”

我挂掉电话,并拉黑了这个号码。

车厢如摇篮一般晃动着。

我跟傅晚河,再也不会见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