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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完结

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

已完结 免费

1951年冬,何大清卷款跑路,抛下兄妹俩。何雨柱气急攻心昏死过去,醒来时脑中却多了一世记忆——从“傻柱”到被吸干血泪的荒唐人生。他攥紧拳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妹妹:“这辈子,咱要活得比谁都亮堂!”四合院的棋盘,这次执子的人换了。

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扔下16岁的傻柱和7岁的何雨水。

昏迷中绑定“熟练度系统”,前世记忆觉醒——

未来会被易中海算计养老、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冻死桥底由许大茂收尸。

苏醒后看着哭肿眼的妹妹,傻柱攥紧拳头:

这辈子,他要带着系统在丰泽园登顶厨神,让所有禽兽付出代价!

1951年的北平,刚开春,风里还带着没化净的寒气,刀子似的往人骨头缝里钻。南锣鼓巷那一片儿大杂院的灰墙,被风刮得惨白。何家那两间东厢房,门板薄,关不严实,冷风寻着缝儿就钻进来,屋里比外头强不了几分。

傻柱是被冻醒的,不,好像也不全是冻的。脑子里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子在搅,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耳朵里嗡嗡响,全是妹妹何雨水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扎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哥!哥!你醒醒啊!哥——!”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看清趴在自己胸口上哭的小人儿。七岁的何雨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哭得通红的小脸上,眼睛肿得像核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里死死攥着他一片破棉袄的衣角,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

“水……雨水……”傻柱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想抬手给妹妹擦擦脸,胳膊却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酸疼。傻柱——这外号不知道谁先起的,好像从他记事起,院里院外的大人小孩就这么喊他,带着点调侃,更多的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视。何雨柱?没几个人记得他大名了。

记忆的碎片带着冰碴子,猛地扎进他混沌的脑子里——爹何大清那张平日里总是木讷、偶尔对他严厉呵斥的脸,昨天傍晚却透着一股他从没见过的、急慌慌的兴奋,往他手里塞了个皱巴巴的信封,还有几张零零碎碎的票子。

“柱子,爹……爹得出趟远门,你……你照顾好雨水。”何大清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远门?去哪儿?多久回?”十六岁的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追着问。傻归傻,爹要扔下他和妹妹跑路的预感,还是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

何大清却只顾着低头,把一个半旧不新的包袱皮打了个结,包袱皮一角,露出一截女人用的花头巾,鲜亮得刺眼。那是白寡妇的。胡同口白寡妇,男人死了没两年,留下两个半大小子,大的叫白奋斗,十三四岁,小的叫白解放,刚十岁出头,白寡妇自己没啥正经工作,就靠给人缝补浆洗、偶尔倒腾点零碎糊口,日子过得紧巴,偏生眉眼间带着股不安分的风流,见着何大清这样的鳏夫总爱搭几句话。院里人背后都说,这白寡妇不是省油的灯,带着两个“拖油瓶”,眼睛可尖着呢。

何大清没回答,只是把那信封又往他怀里按了按,转身就要走。

“爹!”傻柱急了,一把拉住他胳膊,“你到底去哪儿?这钱……这信……雨水还小,我……”

何大清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出奇,脸上掠过一丝狠色,又迅速被一种近乎哀求的急躁取代:“别问了!拿着!屋里……屋里米缸底下还有小半袋棒子面,够你们兄妹撑些时日……等爹安顿好了,就、就接你们……”

话没说完,人已经拎着包袱,低着头,急匆匆地冲出了院子,像是背后有鬼撵着。那截花头巾在昏暗的院门口一闪,不见了。

傻柱当时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坠,坠进冰窟窿里。他捏着那信封和薄薄的几张票子,在越来越暗的天光里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冷风把他吹得一哆嗦。他哆嗦着手,就着屋里豆大的油灯光,抽出信封里那张薄薄的纸。

纸上字歪歪扭扭,是何大清的笔迹,话却说得绝:

“柱子,雨水,爹对不住你们。爹跟着白荷花(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了。这五十块钱,是家里最后的积蓄,你们省着花。柱子你大了,在丰泽园好好学,将来有口饭吃。雨水……爹顾不上了。你们……自己保重。别找我。何大清。”

纸上的字一个个张牙舞爪,变成冰锥子,狠狠扎进傻柱的眼睛里,扎进他心窝子里。五十块钱?最后积蓄?去保定过日子?顾不上了?自己保重?别找我?!他何大清倒是逍遥,甩掉自己这双拖油瓶儿女,去给别人的两个儿子当便宜爹!白寡妇那两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穷老子的年纪!院里人知道了,会怎么说?肯定又是指指点点,说何大清被狐狸精迷了眼,说傻柱和他妹妹成了没人要的野孩子……

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瞬间黑透,耳朵里何雨水惊恐的哭叫也变得遥远,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吼了一声什么,然后就是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哥你醒了!呜呜……吓死我了……”何雨水见他睁眼,哭得更凶,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傻柱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屋里陈旧的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未来的、更冰冷更绝望的气息。就在刚才昏迷的深渊里,他不止是气急攻心,他还“看见”了,或者说,“想起”了更多。

那不像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带着铁锈和坟土的腥气。他看见已成年的自己,依旧被叫做“傻柱”,傻呵呵地笑着,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饭盒,毫无保留地塞进秦淮茹手里,看着她转身就把白面馒头喂给棒梗,自己啃着窝头咸菜还觉得心里甜;他看见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总是一副道貌岸然、为他着想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柱子啊,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秦淮茹一家多不容易,你得帮衬,这才是爷们儿担当,将来……我给你养老”;他看见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烁的算计,看见棒梗、小当、槐花逐渐长大,胃口越来越大,索取越来越理所当然;他看见秦淮茹的眼泪,那么轻易就能流下来,流进他糊涂的心里,让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退让;他看见自己皱纹爬上额头,腰背慢慢佝偻,还住在那个小小的、破旧的耳房里,家徒四壁,连口热乎饭都常常吃不上,院里的小孩依旧追在他身后喊“傻柱”,大人们看他眼神也带着怜悯或鄙夷;最后,在一个同样寒冷的冬夜,他蜷缩在结冰的桥洞底下,身上盖着几片破麻袋,冷,刺骨的冷,意识一点点模糊……桥洞外好像有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又走了,过了不知多久,又折返回来,一声听不清是叹息还是咒骂的嘟囔:“傻柱啊傻柱,你这一辈子……唉。”然后,一床破草席盖住了他彻底冰冷僵硬的身体。收尸的人……是许大茂。那个从小和他斗到大,一肚子坏水,总变着法儿捉弄他、叫他“傻柱”的许大茂!

不是梦!那不是梦!

那是他原本该死的人生!被算计,被吸血,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被人叫了一辈子“傻柱”,最后像条野狗一样冻死在无人知晓的桥底,连收尸都欠了最讨厌的人一个“人情”!而他亲爹何大清呢?此刻正揣着家里最后的积蓄,美滋滋地去给白寡妇和她那两个儿子当牛做马了吧?凭什么?!就因为他傻?好糊弄?活该被抛弃、被利用、被叫一辈子“傻柱”?!

恨!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他!比得知何大清抛下他们兄妹时更甚百倍!恨何大清的绝情狠心!恨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恨秦淮茹那一家子吸血鬼!恨院里所有叫他“傻柱”、看他笑话的人!更恨前世那个愚蠢透顶、任人摆布的自己!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勤勤恳恳,一把炒勺养活自己和妹妹,没偷没抢,没害过人,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凭什么那些算计他、吸他血的人,却能心安理得?!凭什么何大清能为了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就毫不犹豫地舍弃他和雨水?!就因为他被叫“傻柱”,就活该被当成傻子欺负一辈子?!

等等……秦淮茹?傻柱沸腾的恨意和混乱的思绪猛地一滞。秦淮茹……现在,1951年,秦淮茹在哪儿?他用力地回想前世的记忆碎片,试图寻找时间线。老贾……对,老贾去年在轧钢厂出了事故,没了。贾东旭接了班,现在应该刚进轧钢厂当一级工学徒,年纪也不大。那秦淮茹呢?她这时候应该还没嫁进贾家,甚至可能还不认识贾东旭!她还在乡下,或者城里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也就是说,现在,此刻,那个未来会吸干他血肉、让他“傻”名远扬的秦淮茹,还未出现!贾家现在只有贾张氏和刚进厂的贾东旭!主要的威胁,来自易中海、贾家母子,以及院里其他叫他“傻柱”、等着看他笑话的禽兽,还有……那个已经跑去给别人养儿子的亲爹何大清可能留下的隐患。

这个认知,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开他脑海中的混沌恨意,带来一丝冰冷的清明和紧迫感。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还带着家里几乎所有的钱,只留下五十块。白寡妇有两个半大小子,正是吞金兽的年纪,何大清那点工资和带走的钱,能撑多久?会不会有一天,何大清混不下去了,或者被白寡妇那两个儿子嫌弃了,又想起他和雨水这个“退路”?或者,白寡妇那边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牵连过来?而院里这些人,尤其是易中海,肯定已经琢磨着怎么“安排”他这个没爹没娘、又有点“傻”的半大小子了。

他必须尽快自立,强大起来!在秦淮茹出现之前,在何大清可能带来的麻烦出现之前,在易中海等人把算计的套子完全勒紧之前,就站稳脚跟,积蓄力量,把自己和妹妹护得严严实实!还要撕掉“傻柱”这个标签!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愚弄的傻子!

就在这恨意翻腾、思绪电转的刹那,一个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执念与时空异常波动……契合度100%……熟练度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宿主:何雨柱(十六岁)】

【当前技能:厨艺(学徒级,经验32/100)】

【系统说明:付出即有回报。所有技能均可通过重复练习、实践积累熟练度,提升等级。等级越高,技能效果越强,并有几率触发“顿悟”,掌握该领域更深层技巧或稀有配方。】

【新手引导任务发布:独立完成一道系统评价“合格”及以上菜品。奖励:新手礼包×1,技能点×1。】

系统?熟练度?技能?

傻柱——不,何雨柱的瞳孔骤然收缩。前世浑浑噩噩的记忆碎片,与此刻冰冷清晰的系统提示交织碰撞。前世的他,在丰泽园当学徒,仗着有点傻力气和直愣性子,学得不上不下,熬了多年才勉强出师,炒菜全凭手感,一辈子也就是个“傻柱”,被困在那方寸灶台,困在那人情算计、充满了“傻柱”称呼的大杂院。可如果……如果真有这个系统,如果真能通过不断练习就提升厨艺……

厨艺……丰泽园……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聚焦,锐利得吓人,再不见往日的半点憨直。前世的他,眼界就被四合院那一亩三分地框死了,最大的出息不过是轧钢厂食堂班长,依旧被人叫“傻柱”。可这系统……似乎指向了另一条路,一条更宽阔、更有可能让他和妹妹摆脱前世厄运、撕掉“傻”标签、应对未来一切危机的路!而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秦淮茹尚未出现的这个时间差,就是他抓住这条路、开始狂奔的最佳时机!他必须跑得更快,赶在所有麻烦追上之前!

“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何雨水见他眼神直勾勾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吓得忘了哭,小手冰凉,紧紧抓住他的手指。

妹妹的触碰,将何雨柱从滔天恨意与系统带来的震撼中猛地拉回现实。他低头,看向怀里哭成泪人儿的小丫头。瘦瘦小小,头发枯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七岁了看着还像五六岁,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前世,他这个“傻”哥哥没用,让雨水也跟着吃了那么多苦,被人指指点点,长大后婚事也不顺……而今生,他们的爹,为了别人的两个儿子,抛下了他们。

心口像是被那只冰凉的小手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抽搐。恨意依旧在骨髓里燃烧,但此刻,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欲,一种绝不让悲剧重演、绝不让妹妹再因他而被人轻视嘲笑的责任感!尤其是,现在他有了系统,又暂时避开了秦淮茹那个未来最大的陷阱,虽然何大清留下个烂摊子和潜在麻烦,但希望的火苗已经点燃,他必须让它烧得更旺!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何雨柱不是傻柱!他能养活妹妹,能闯出名堂!

雨水,他的妹妹,这辈子,他豁出命去,也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吃饱,穿暖,上学,将来堂堂正正地嫁人,幸福平安!何大清不要他们,他何雨柱要!他才是这个家顶梁柱!他要让妹妹以后提起哥哥,是骄傲,而不是因为“傻柱”这个外号被人笑话!

至于那些禽兽……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深潭。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院里所有叫他“傻柱”、看他热闹的人……以及,那个跑了的何大清,和带着两个拖油瓶的白寡妇。你们等着。这辈子,我何雨柱,再不是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被抛弃了还傻等着的“傻柱”了!在秦淮茹出现、搅乱一切之前,在何大清可能杀回马枪之前,在你们彻底把我当傻子摆布之前,我要先站稳脚跟,积蓄力量,强大到无人敢欺,无人再敢叫我一声“傻柱”!

你们欠我的,算计我的,抛弃我的,嘲笑我的,我要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他没有立刻对妹妹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抬起沉重的手臂,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擦去何雨水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雨水,不哭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和力量,“哥在。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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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抽噎着,大眼睛里满是惊惶未定:“爹……爹不要我们了……哥,我们怎么办啊?我饿……”

“有哥在,饿不着你。”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何雨水莫名安心的力量,“爹走了,还有哥。哥以后,就是咱家的顶梁柱。记住了,雨水,以后谁再喊哥‘傻柱’,你别理,哥不是傻子,哥能养活你,还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哥哥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光芒让她害怕稍减,她用力点了点头。

何雨柱挣扎着,靠着土炕沿坐起身,环顾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两间东厢房,外间算是厨房兼吃饭的地方,砌着一个土灶,一口豁了边的铁锅,一个掉了漆的破碗橱;里间是睡觉的炕,炕席破旧,被子单薄。角落里堆着些杂物,透着一种被主人仓促舍弃后的凄凉。何大清走得真干净,除了带不走的破家烂业,和那五十块钱的“买断费”,什么也没留下。他带走的,是家里多年的积蓄,去填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的无底洞。

五十块钱……何雨柱目光落在炕沿上那个皱巴巴的信封上。他伸手拿过来,抽出里面五张灰绿色的十元票子,崭新,硬挺,却冰凉刺骨。这就是何大清用他和雨水的未来,换来的“清净”?真是讽刺。

但,有总比没有强。

前世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了,只顾着愤怒和绝望,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钱也没规划,差点让兄妹俩断顿,也坐实了“傻柱”这名号——连家都当不好,可不是傻么?这辈子,不能再那样。尤其是现在,他必须更快地行动起来,利用好秦淮茹未至、何大清刚跑、白寡妇那边暂时手伸不过来的这段“混乱期”,尽快站稳,更要改变别人对他“傻”的印象。

他得精打细算。首先,粮食。何大清说米缸底下有半袋棒子面,得去看看还剩多少。然后,得去街道办报备一下情况,何大清这么跑了,他和雨水算是事实孤儿了,说不定能有点政策照顾,哪怕只是每个月多几斤粮食定额也好。最重要的是,丰泽园的工作不能丢!那是他现在唯一的、也是未来安身立命、改变命运的最大本钱!有了系统加持,他更得牢牢抓住!他要尽快提升,尽快赚钱,让何大清知道,离了他,他和雨水照样能活,而且会活得更好!让院里那些人看看,他何雨柱到底傻不傻!

想到丰泽园,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厨艺(学徒级,经验32/100)】。前世这个时候,自己的厨艺大概也就这水平吧,切菜不稳,调味靠蒙,离独立掌勺远着呢,在师傅眼里也就是个有点力气的愣头青、傻小子。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系统。只要练习,就能涨经验,就能升级!学徒级上面是什么?初级?中级?高级?甚至……厨神?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心底升腾起来,驱散了部分寒意和虚弱。逆天改命,就从这炒勺开始!他要尽快提升厨艺,在丰泽园站稳脚跟,甚至……爬得更高!要在秦淮茹出现之前,在何大清可能后悔之前,在所有人还把他当“傻柱”看之前,就让自己强大到足以无视任何算计、养活自己和妹妹绰绰有余、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雨水,帮哥个忙。”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掀开身上打着补丁的薄被,忍着晕眩和无力感,双脚落地。泥土地面冰凉,却让他更清醒。“去外屋,看看米缸里还有多少棒子面,数数还有几个土豆,墙角那堆白菜烂了没有。”

何雨水用力点点头,抹了把脸,像个小大人似的,趿拉着不合脚的破棉鞋跑出去。不一会儿,她抱着个小瓦盆回来,盆底只有浅浅一层棒子面,灰黄灰黄的。“哥,面……就这些了。土豆还有三个,小的。白菜……外面两层叶子烂了,我剥掉了,里面心儿还好。”

何雨柱心里一沉。果然,何大清说的“小半袋”,也就是勉强够他们兄妹吃三五天的量。五十块钱,听着不少,但坐吃山空,在如今这年月,根本不禁花。他和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是吃饭就是个大问题。白寡妇那两个儿子,怕是顿顿都要见点荤腥吧?何大清带走的钱,能撑多久?院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怕是已经在算计他们家这点家底了。

“知道了。”他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不能让妹妹再害怕。“雨水真能干。饿了吧?哥先给你弄点吃的。”

他走到外间,舀出两小碗棒子面,想了想,又倒回去半碗。得省着点。从水缸里舀出半瓢水,缸里的水也不多了。和面,烧火。土灶冰凉,柴火也只剩一小捆。他划了好几根洋火(火柴),才把引火的旧报纸点着,小心翼翼地塞进灶膛,再添上几根细柴。浓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火光才慢慢稳定下来,映着他年轻却已显坚毅的侧脸。

铁锅烧热,他用手在锅上方试了试温度,脑子里那些关于火候的、原本模糊的经验,似乎清晰了一丝。把和好的棒子面拍成两个薄薄的饼子,贴在锅边。很快,粮食炙烤的焦香混着烟火气弥漫开来。

“哥,真香!”何雨水扒在门框边,眼巴巴地看着,不住地咽口水。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馋样,心里发酸,脸上却露出一个笑:“马上就好。去拿筷子,小心烫。”

饼子烙得两面焦黄,虽然粗糙,但对饥肠辘辘的他们来说,已是无上美味。何雨柱把那个大一点的饼子递给雨水,自己拿着小的,就着灶膛里剩下的余温暖手,大口吃起来。粗糙的颗粒划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和焦香,实实在在的食物下肚,驱散了身体的寒冷和虚弱,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清晰。

一边吃,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时间线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第一,活下去。粮食、钱,必须精打细算。下午就去街道办。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白寡妇有两个儿子,这事儿街道办和院里迟早知道,得想好说辞,不能让人看轻了,更不能让妹妹觉得抬不起头。贾家目前只有贾张氏和刚进厂的贾东旭,威胁相对较小,但易中海的算计可能已经开始了,必须警惕。院里那些喊他“傻柱”的,以后得慢慢把印象扭过来,就从办好眼前事开始。

第二,丰泽园。明天就得去上工,不能让人挑了错处。有了系统,以后在厨房里,别人休息他练习,别人敷衍他认真!切墩、配菜、调料、火候……每一项,他都要练到最好,经验值一点都不能浪费!要抢在秦淮茹嫁进来、开始搅风搅雨之前,抢在何大清那边可能出幺蛾子之前,至少混出个名堂,把妹妹的基本生活保障好,还得悄悄攒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厨艺高了,别人自然不敢再小瞧。

第三,院里那些“邻居”。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可能从白寡妇那边传过来的风言风语。易中海的伪善算计,贾张氏的胡搅蛮缠,贾东旭现在还是个愣头青学徒工,许大茂的阴损使坏……从今天起,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去、被人当枪使还觉得仗义,也不能再傻乎乎地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易中海!他的每一句“为你好”,都要反着听!在秦淮茹这个未来的“软肋”出现之前,在何大清的烂摊子发酵之前,他必须先把篱笆扎紧,把墙筑牢!尤其是对雨水,要保护好,不能让她被闲言碎语伤了,也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这个“傻柱”哥哥被人嘲笑。

“哥,我吃完了。”何雨水小心地舔掉手指上最后一点饼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还剩一小半的饼子。

何雨柱心里一揪,把自己剩下的饼子掰了一大半给她:“哥饱了,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

看着妹妹,何雨柱眼神愈发坚定。为了雨水,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不仅仅是在丰泽园里站稳脚跟,他还要赚钱,改善生活,送雨水去上学,让她离开这个大杂院的是非之地,至少,要有离开的底气和能力。要在那个叫秦淮茹的女人踏进这个院子、用眼泪和柔弱绑架他之前,要在何大清可能带来的麻烦找上门之前,就为妹妹和自己打造好坚固的堡垒。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不是傻柱!

还有那个“新手引导任务”——独立完成一道系统评价“合格”的菜。奖励有技能点。技能点有什么用?系统没细说,但肯定对提升实力有帮助。现在家里没什么像样的食材,最简单的……明天去丰泽园,找个机会试试?哪怕只是炒个白菜,炖个土豆?必须尽快拿到新手奖励,开启系统的真正帮助!时间不等人!

正思忖着,外头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几声不甚清晰的哄笑。

“哎哟,这傻柱家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听见雨水那丫头哭得哟,惨兮兮的。”

“谁知道呢?许是傻柱又犯浑,揍妹妹了?”

“不能吧?傻柱对他妹子还行……就是人愣点儿。我倒是听说,昨儿傍晚,看见何大清急匆匆拎个包袱出去了,脸色不太对,后头好像还跟着……胡同口那谁?”

“白寡妇?不能吧?傻柱他爹跟白寡妇?那白寡妇可是有两个半大小子呢!傻柱他爹这是……去找人拉帮套了?”

“啧啧,这要是真的……傻柱跟雨水这俩孩子可咋办?何大清这是……去找人拉帮套了?傻柱这下真成没爹管的小傻子了,嘿嘿。”

“小声点儿……”

声音到了何家门口附近,低了下去,变成了更加兴奋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嗤笑,但“傻柱”、“白寡妇”、“两个儿子”、“拉帮套”、“小傻子”这几个词,还是像针一样透过门板扎了进来,格外刺耳。

何雨柱眼神瞬间结冰,握着炕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来了。院里的“关心”和“揣测”,总是来得这么“及时”,而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傻柱”这名字,就像烙印一样。何大清跟白寡妇跑的事,果然瞒不住。白寡妇有两个儿子这件事,更是给了这些人无限的遐(恶)想空间和谈资。现在贾家没有秦淮茹,但易中海这个老狐狸,还有贾张氏那个泼妇,以及这些长舌妇,绝不会放过任何打探、议论、甚至借此拿捏、嘲笑的机会。尤其是“拉帮套”、“小傻子”这种话,绝不能让他们当着雨水的面说!更不能让他们坐实了!

他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往自己身边靠了靠、似乎也隐约听到外面说话和笑声的何雨水,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没事,哥在。外头人瞎说,别听。记住,哥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单薄的脊梁,眼神锐利如刀,走到外间,伸手,“吱呀”一声,猛地拉开了那扇薄薄的木板门。

门外站着几个人。端着搪瓷缸子、故作关切但眼底藏着审视的易中海;手里拿着件旧衣裳似乎正要缝补、眼睛却不住往屋里瞟的二大妈(刘海中媳妇);还有闻声出来、一脸压不住好奇和某种隐秘兴奋、刚才似乎还在窃笑的三大妈(阎埠贵媳妇)和几个邻居。贾张氏没直接凑到门口,但何雨柱眼角的余光瞥见,中院贾家那屋的门帘微微掀开一角,一双熟悉的、精明的三角眼正朝这边张望,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明显的幸灾乐祸。许大茂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躲在人后,伸着脖子往这儿看,脸上带着惯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蔫坏表情。

初春上午惨淡的阳光,照在何雨柱年轻而平静的脸上,他站在门槛内,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门口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尤其是在三大妈、许大茂和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妇女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得她们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或缩了缩脖子。

前世,就是这样的目光和窃笑,配着“傻柱”的称呼和未来秦淮茹的眼泪,让他一步步沦陷、被孤立、被绑架、被嘲笑了一辈子。

今生,绝不可能了。秦淮茹还没来,但流言蜚语和轻蔑的刀子已经递过来了。他必须在一开始,就斩断这些舌头!撕掉这个标签!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度,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压过了那些低语和嗤笑:

“易大爷,二大妈,三大妈,各位邻居。”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一圈,特意没有用“一大爷”这个略带尊敬的称呼,而是用了略显疏远的“易大爷”。

“我爹有急事,去外地了。以后家里就我和雨水俩人。”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何雨柱,十六了,是丰泽园的学徒,能干活,能挣钱。雨水是我亲妹妹,我当哥的,自然会照顾好她,不劳街坊们多操心。”

他特意强调了“何雨柱”这个大名,和“亲妹妹”、“当哥的”,直接把“傻柱”、“拉帮套”之类的恶心揣测和嘲笑话堵了回去。意思是,何大清怎么样我不管,但我们兄妹的事,我们自己扛,跟别人无关,更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乱起外号。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点硬气和疏离地开场,准备好的“关怀”台词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才道:“柱子啊,你看你这话说的,一大爷和街坊们也是关心你们。你爹这一走,你们两个孩子不容易,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说,咱们院儿里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

“多谢易大爷关心。”何雨柱不等他说完,直接截住话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清亮锐利,不见往日半点憨傻,“眼下我和雨水还能应付。我何雨柱有手有脚,在丰泽园学艺,饿不着妹妹。真有需要帮忙的,我不会客气。这会儿家里乱,雨水也吓着了,我先收拾收拾,就不留各位了。”

说完,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尤其在贾家那微微抖动的门帘和许大茂那张看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在易中海微微皱眉、三大妈撇撇嘴、许大茂翻个白眼、其他人愕然或讪讪的目光中,向后半步,抬手——

“砰!”

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在1951年北平初春的寒风里,在四合院众多或假意关切、或好奇探究、或幸灾乐祸、或轻蔑嘲笑的目光前,重重地关上了。声音比之前那一声更响,更干脆,带着一种明确的划清界限和不容侵犯的意味。

门内,是一个决意撕掉“傻柱”标签、逆天改命、要为自己和妹妹撑起一片天的少年,他面前是家徒四壁的困境,身后是妹妹依赖的目光,脑海里是清晰的未来危机和唯一的希望系统。门外,是风起云涌、禽兽环伺的四合院,流言刚刚开始滋生,算计已然埋下伏笔,“傻柱”的帽子还没摘掉,但少年关门的决绝,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同。

何雨柱转身,看着仰头望他、眼中惊惶稍减却更多依赖的何雨水,蹲下身,用力握住她的小手。

“雨水,记住哥的话。从今天起,咱家就咱俩。外头人说什么,都不用怕,也不用听。哥会挣饭吃,供你上学,谁也别想欺负咱。还有,”他顿了顿,看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以后,叫哥大名,何雨柱。哥不是傻柱。”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哥哥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坚定、清明和力量让她安心,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但清晰地说:“嗯!哥,何雨柱。”

何雨柱直起身,望向虚空,胸中一股郁气与斗志交织翻腾。

系统面板在他意识中无声悬浮,散发微光。

厨艺(学徒级,经验32/100)。

新手任务:独立完成一道合格菜品(未完成)。

何大清已跟白寡妇远走,白寡妇有两个儿子。

秦淮茹尚未出现。

“傻柱”之名犹在耳边。

时间紧迫,危机四伏,冷眼与嘲笑如影随形,但希望已握在手中,决心坚不可摧。

路,注定艰难。

但这第一步,他必须迈得稳,迈得狠,迈得毫无退路。这一世,他要赶在一切悲剧连锁开始之前,就亲手扼断它们的源头。丰泽园的灶火,将是他对抗命运、焚烧过往、证明“何雨柱”之名的起点。那些禽兽,那些算计,那些抛弃,那些嘲笑……他都会牢牢记住。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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