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后惊华:从清宫到大明无弹窗阅读_青黛景仁宫免费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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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后惊华:从清宫到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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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娘娘重生成大明太子朱标的妻子常氏,开启了一场阴谋与权谋的小说,重生后,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材才智,护住丈夫没有那么早的被人害死,而英年早逝,自己的儿子朱雄英也在自己的聪明睿智下得以长大成人,朱元璋死后,皇位由丈夫朱标继位,儿子朱雄英立为太子.....

隆冬腊月,朔风卷着鹅毛大雪,把紫禁城的红墙黄瓦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连景仁宫的朱漆宫门,都似被这彻骨的寒意冻得失去了往日的鲜亮,只剩一片沉寂的灰。宫墙之内,没有除夕将至的热闹,没有妃嫔争宠的喧嚣,唯有枯枝在寒风中呜咽,像是在为这座冷寂宫殿里,那位行将就木的女子送行。

甄嬛躺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狐裘,却依旧觉得寒意从四肢百骸里渗出来,冻得她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窗外的白雪,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亮如水、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霭,浑浊得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唯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证明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气息。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一扇小窗漏进些许惨淡的天光,勉强照亮了榻边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灯芯跳跃着微弱的火苗,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而孤寂,映在斑驳的宫墙上,像一株即将枯萎的寒梅,孤立无援。殿外传来宫女们轻缓而压抑的脚步声,还有低声的啜泣,却没有人敢轻易踏入殿内,惊扰了这位曾经权倾后宫、如今却落魄潦倒的太后——钮祜禄·甄嬛。

是啊,太后。甄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那笑意牵动了脸上的皱纹,显得愈发憔悴。她曾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的女儿,十七岁入宫,从一个不起眼的莞常在,一步步周旋于帝王将相、妃嫔贵人之间,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坚韧的性子,还有那几分与纯元皇后相似的容貌,躲过了一次次致命的暗算,扳倒了华妃、皇后,最终登上了太后的宝座,权倾后宫,无人能及。

可那又如何呢?

弥留之际,过往的一切都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她想起了刚入宫时的懵懂与青涩,想起了倚梅园里“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的期许,想起了与果郡王之间那段刻骨铭心、却终究无法言说的深情,想起了那些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而亲手种下的罪孽与遗憾。

她曾以为,权力能带来安全感,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可到最后才发现,权力越大,孤独就越深,遗憾也就越多。她亲手送走了果郡王,看着他喝下那杯毒酒,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缓缓倒下,那种心如刀绞的疼痛,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清晰可辨;她亲手将自己的亲妹妹浣碧,推入了深宫的漩涡,看着她为了果郡王,最终殉情而死;她抚养了弘历,助他登上了皇位,可弘历登基后,对她恭敬有加,却始终隔着一层隔阂,没有半分真心的亲近;那些曾经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槿汐、苏培盛、小允子,要么老去,要么离去,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守着这座冰冷的宫殿,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太后之位,苟延残喘。

“皇上……果郡王……浣碧……槿汐……”她喃喃地念着这些名字,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几乎听不清。眼角有泪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狐裘上,瞬间就被寒意冻住,凝成了一颗小小的冰珠,像她此刻的心,冰冷而坚硬,却又在极致的痛苦中,渐渐碎裂。

她想起了果郡王临终前,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与牵挂,对她说:“嬛儿,若有来生,愿你不再入宫,不再卷入这权谋纷争,愿你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来生……

甄嬛在心底苦笑。这一世,她背负了太多的罪孽,太多的遗憾,就算有来生,又能如何呢?她早已不是那个懵懂青涩、心怀期许的莞常在了,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她的心底装满了伤痕,这样的她,又配得上什么样的来生?

寒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随即又微弱下去,殿内的寒意更甚了。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啜泣声、脚步声,也越来越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真切。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心底最后一丝执念,也渐渐消散。罢了,罢了。这一世的恩怨情仇,这一世的权谋纷争,这一世的遗憾与痛苦,都随着她的离去,烟消云散吧。若有来生,她只愿做一个平凡的女子,远离深宫,远离权力,没有纷争,没有背叛,守着自己的小家,平安喜乐,过完一生,便足矣。

意识渐渐沉沦,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包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停止了。

景仁宫的油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灯芯,“噗”的一声,彻底熄灭。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唯有窗外的风雪,依旧在呼啸,仿佛在为这位传奇而悲凉的太后,奏响最后的挽歌。

寒宫绝响,凤魂离体。钮祜禄·甄嬛的一生,终究是落幕了。

……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甄嬛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云絮上,没有了刺骨的寒意,没有了胸口的窒息,没有了心底的痛苦与遗憾,浑身都轻飘飘的,舒适得让她不想醒来。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腹部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肉,那种疼痛感剧烈而清晰,瞬间将她从混沌的意识中拉了回来。

“唔……”她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虚弱,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没有了太后的威严,没有了权谋家的清冷,只有一种刚经历过剧痛后的脆弱与无力。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只能感觉到有柔和的光线,透过眼睑,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与景仁宫的惨淡天光,截然不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一丝清甜的花蜜味,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檀香,不是她熟悉的龙涎香,也不是她惯用的冷梅香,陌生而清雅,却并不难闻。

还有轻柔的脚步声,在她耳边不远处响起,脚步很轻,很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像景仁宫宫女们那般压抑,反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紧接着,一个温柔细腻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声音不高,却清晰可辨,带着浓浓的担忧:“娘娘,您醒了?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您感觉怎么样?腹部还疼不疼?”

娘娘?

甄嬛的意识,依旧有些混沌。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了景仁宫的寒冬里,死在了那片冰冷的孤寂中。怎么还会有人叫她“娘娘”?而且,这个声音,她从未听过,不是槿汐,不是浣碧,也不是景仁宫的任何一个宫女。

还有,她的腹部……为什么会这么疼?她记得,自己临终前,只是浑身冰冷,呼吸困难,并没有腹部疼痛的症状。难道,这就是来生?可来生的她,为什么会如此虚弱,还会腹部剧痛?

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混乱不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尝试着睁开眼睛,这一次,眼皮终于动了动,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她的眼中,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眨了眨,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床上铺着柔软的白色锦缎,上面绣着淡淡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做工精致,触感细腻柔软,比她在景仁宫的软榻,还要舒适几分。床的四周,挂着一层轻薄的白色纱帐,纱帐上绣着细碎的玉兰花,微风一吹,纱帐轻轻飘动,显得温婉而雅致。

床榻边,站着一个身穿青色宫装的宫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面容清秀,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担忧,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显得十分紧张。这个宫女,她从未见过,衣着打扮,也与大清的宫女截然不同——大清的宫女,多穿旗装,梳旗头,而这个宫女,穿的是交领宫装,梳的是汉女的发髻,衣着素雅,却自有一番清雅之气。

再看四周,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宫殿,殿内的陈设简洁而大气,没有景仁宫那般奢华,却也处处透着精致与雅致。墙壁是淡青色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悠远,画的下方,放着一张梨花木的长桌,桌上摆着一盏青瓷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玉兰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她鼻尖萦绕的那股香气。

长桌的两侧,放着两把梨花木的椅子,椅子上铺着柔软的锦垫。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炭盆,炭盆里燃着银丝炭,没有丝毫的烟火气,却散发着温暖的热气,将整个宫殿都烘得暖洋洋的,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不远处的屏风后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熬药,淡淡的药香,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

这里不是景仁宫。

这里甚至不是紫禁城。

甄嬛的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疑惑。她明明死在了大清的景仁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宫殿里?这个叫她“娘娘”的宫女,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想开口问问,想问问这个宫女,这里是哪里,她是谁,可刚一张嘴,就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那名青色宫装的宫女,见她想说话,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上半身,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锦枕,让她靠得舒服一些,然后又端过旁边桌上的一杯温水,用小银勺,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温柔地说道:“娘娘,您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喉咙干涩,先喝点温水润润喉,慢慢说,不急。”

生产完?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甄嬛的脑海里轰然炸响,瞬间将她所有的疑惑与混沌,都驱散了大半。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平平坦坦的,没有了往日的丰盈,却依旧能感觉到一丝虚弱与酸痛,那种酸痛,不是生病的疼痛,而是一种刚经历过生产后的疲惫与无力。

她……生产了?

可她明明是钮祜禄·甄嬛,是大清的太后,她这一生,虽然有过孩子,可那些孩子,要么夭折,要么被迫送走,到最后,一个都没有留在她的身边。而且,她早已人到晚年,鬓角染霜,怎么可能还会生产?

这绝对不可能!

甄嬛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跳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眼前的宫女,又看了看周遭的一切,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可腹部的酸痛,喉咙的干涩,鼻尖的药香与花香,还有眼前宫女真切的担忧,都清晰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一场梦。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宫女见她眼神呆滞,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由得更加担忧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想摸一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甄嬛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宫女的手,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疏离。在深宫之中待了一辈子,她早已习惯了警惕,习惯了疏离,习惯了不相信任何人。眼前这个陌生的宫女,这个陌生的宫殿,还有这荒诞的“生产”,都让她不得不警惕——这会不会是一场阴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计她,想让她陷入某种困境?

见她避开自己的手,眼神里满是警惕,宫女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只是担心您。”

看着宫女局促不安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甄嬛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但心底的疑惑,却愈发浓烈了。她再次尝试着开口,这一次,喉咙不再像刚才那般干涩,终于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虽然沙哑,却能让人听清:“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宫女听到她的问话,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连忙回答道:“娘娘,奴婢叫青黛,是您的贴身侍女啊!这里是东宫偏殿,您是太子妃娘娘,是常遇春大将军的女儿,常氏啊!”

青黛?东宫偏殿?太子妃?常氏?常遇春大将军的女儿?

一连串陌生的名字,传入甄嬛的耳中,让她彻底懵住了。她怔怔地看着青黛,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常氏?她怎么会是常氏?她明明是钮祜禄·甄嬛,是大清的太后,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什么太子妃常氏,变成了常遇春的女儿?

常遇春……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在她闲暇之时,曾读过一些前朝的史书,记得常遇春是大明的开国功臣,是明太祖朱元璋手下的一员猛将,骁勇善战,战功赫赫,被誉为“常十万”,只是英年早逝。可大明……那是几百年前的朝代了,她怎么会突然身处大明,还变成了常遇春的女儿,变成了大明的太子妃?

难道……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大明,重生在了一个叫常氏的女子身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甄嬛的心脏,跳得愈发剧烈了,她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惊,因为荒诞,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茫然。

她想起了果郡王临终前对她说的话,想起了自己心底最后的期许,想起了自己想要一个平凡顺遂的来生。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来生,竟然会是这样——没有平凡,没有顺遂,反而再次踏入了深宫,成为了太子妃,成为了权谋纷争的中心。

而且,还是大明的太子妃。

大明的太子……是谁?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太子,朱标吗?

她又想起了史书中的记载,朱标是朱元璋的长子,性情仁厚,温文尔雅,深得朱元璋的喜爱与信任,被立为太子,只是可惜,朱标英年早逝,未能继承皇位,最终皇位落到了他的儿子朱允炆手中,可朱允炆登基不久,就被他的叔叔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夺走了皇位,落得个下落不明的下场。

而她,作为朱标的太子妃,作为常遇春的女儿,身处这样的时代,身处这样的位置,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常家是开国功臣,功高震主,必然会受到朱元璋的猜忌;而太子朱标仁厚,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在虎视眈眈的诸王之中,能否坐稳太子之位,能否顺利继承皇位,都是未知数。

她这一世,难道还要再次卷入权谋纷争,再次经历那些背叛与痛苦,再次留下无尽的遗憾吗?

甄嬛的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与无力。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大清深宫的枷锁,好不容易才结束了那痛苦的一生,可来生,却又踏入了另一个深宫,另一个泥潭,仿佛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宿命的安排。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青黛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里满是绝望与茫然,浑身发抖,不由得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连忙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好不好?”

青黛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真切的关切,那种温暖,像一股微弱的暖流,缓缓地流入甄嬛冰冷的心底,让她混乱不堪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青黛那张清秀而担忧的脸,想起了当年的槿汐——当年,槿汐也是这样,无论她身处何种困境,无论她遭遇何种挫折,都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真心待她。

或许,这个青黛,也会像槿汐一样,真心待她吧。

甄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心底的震惊与绝望,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不用……本宫没事,只是……只是刚醒过来,有些恍惚。”

听到她这么说,青黛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娘娘,您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得好好静养,可不能胡思乱想,不然,会伤了身子的。”

甄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靠在锦枕上,努力梳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她现在,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她已经死了,死在了大清的景仁宫,而现在的她,是大明的太子妃,常氏,是常遇春的女儿,是朱标的妻子,是刚刚生下孩子的母亲。

这个孩子……青黛说她刚生产完,那她生下的孩子,是谁?

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闪过,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忐忑,抓住青黛的手,急切地问道:“青黛,本宫……本宫生下的孩子,在哪里?是男是女?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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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急切,青黛连忙笑着说道:“娘娘,您放心,您生下的是一位皇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十分健康,哭声也响亮得很呢!现在,奶娘正在偏殿照顾着小皇子,奴婢这就去把小皇子抱来,让您看看,好不好?”

皇子?

甄嬛的心脏,又是一跳。她生下的,是一位皇子?那这个皇子,会不会就是历史上,朱标的长子,朱雄英?那个同样英年早逝,未能继承皇位的太子?

史书中记载,朱雄英是朱标的长子,是常氏所生,天资聪颖,深得朱元璋的喜爱,被立为皇太孙,可朱雄英年仅八岁,就不幸夭折了,谥号“懿文太子妃常氏所生皇长子”。

如果,她生下的这个孩子,真的是朱雄英,那她,是不是可以改变他的命运?改变他英年早逝的结局?

还有朱标,还有大明的命运。她既然重生在了这个时代,既然成为了朱标的太子妃,成为了朱雄英的母亲,那她是不是可以凭借着自己前世的权谋智慧,凭借着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守护好自己的丈夫,守护好自己的孩子,扭转他们悲惨的命运,扭转大明的命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她绝望的心底。是啊,她这一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遗憾,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人,这一世,她不能再留下遗憾了。她要守护好自己的丈夫,守护好自己的孩子,守护好常家,守护好这大明的江山,再也不要让那些悲剧,再次上演。

“好……好,你快去把本宫的孩子,抱来给本宫看看。”甄嬛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多了一丝坚定,眼神里,也不再有刚才的绝望与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执念。

“哎,奴婢这就去!”青黛见她眼神坚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想往殿外走。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太监焦急的声音,传入了殿内:“不好了!青黛姑娘,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处理公务过劳,突然咳血了!”

“什么?!”

青黛猛地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担忧。

而甄嬛,听到这句话,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僵,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急切。

朱标……咳血了?

史书中记载,朱标性情仁厚,温文尔雅,却也体弱多病,常年操劳政务,最终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可她没有想到,朱标竟然会这么早就开始咳血,竟然会这么虚弱!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这一世,想要守护的人。他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甄嬛下意识地就想下床,想去看看朱标,想去看看那个温文尔雅、体弱多病的太子殿下。可她刚一动,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浑身一软,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娘娘,您慢点!您刚生产完,身子虚弱,不能下床啊!”青黛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娘娘,您放心,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奴婢这就去看看太子殿下的情况,再去请太医,好不好?”

甄嬛靠在锦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急切。她紧紧地抓住青黛的手,一字一句,沙哑却坚定地说道:“青黛,你快去……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务必……务必请最好的太医,一定要治好太子殿下!还有,好好照顾本宫的孩子,不要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青黛连忙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深深地看了甄嬛一眼,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殿外。

殿内,再次恢复了沉寂。

甄嬛靠在锦枕上,望着殿顶的横梁,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急切,有担忧,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朱标咳血,朱雄英年幼,诸王虎视眈眈,朱元璋猜忌功臣,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危机四伏。

她这一世的重生,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平静。

可她不会退缩,也不会畏惧。

前世,她能从一个不起眼的莞常在,一步步登上太后的宝座,能在波谲云诡的大清深宫中,周旋半生,活到最后。这一世,她也一定能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凭借着自己的坚韧,守护好自己的丈夫,守护好自己的孩子,守护好这大明的江山,扭转所有的悲剧,弥补所有的遗憾。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心底的情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必须好好静养,必须尽快恢复身体。只有身体好了,她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去面对那些即将到来的风雨,去守护那些她想要守护的人。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透过轻薄的纱帐,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殿内的药香,依旧清雅,混合着玉兰花的清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只是,甄嬛知道,从她再次睁开眼睛,成为大明太子妃常氏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寒宫的绝响,已然落幕,而大明东宫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她的战场,从大清的紫禁城,转移到了大明的东宫。她的使命,从自保求生,变成了护夫保子,扭转天命。

前路漫漫,风雨兼程。可她,已然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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