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血,结永世之契!”
“我,云舒,愿成为你的主人!”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个血脉平平的少女,竟敢强行契约王兽!
云.asxs.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嫉妒和不敢置信。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被我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打乱!
嗡——
血色的契约法阵在我掌心和墨渊额间轰然亮起,繁复的符文瞬间将我们笼罩。
墨渊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没想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真的能引动契约!
一股暴虐的气息从它体内猛然爆发,试图将我震开。
“噗——”
我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但按着它额头的手,却死死不放!
“给我……回来!”

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不是对墨ovician,而是对我自己。
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或许是我的执念太过强烈,又或许是我“万兽亲和”的血脉之力在重生后变得更加精纯。
那血色的法阵光芒大盛,竟然强行压制住了墨渊的反抗!
光芒散去。
我浑身脱力,软倒在地。
而那头如同山岳般的黑色巨狼,身形在光影中急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身材高大、黑衣墨发的男人。
他五官俊美得如同刀削斧凿,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正覆着一层寒冰,死死地盯着我。
契约,成了。
我,云舒,重生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了表妹云清看上的男人。
或者说,兽人。
男人缓缓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
“你,会后悔的。”
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撞进墨渊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色眼眸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后悔?”我喘息着,声音嘶哑,“我只后悔,没有更早一点这么做。”
墨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没想过,一个刚刚还在他威压下吐血的弱小人类,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是一种混杂着疯狂、悲伤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周围的惊呼和议论声都变得遥远。
最终,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玩物。
“族长,长老们,云舒罔顾族规,强行契约王兽,扰乱仪式,理应重罚!”
云清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她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眼底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大概觉得我疯了。
强行契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兽人,尤其还是桀骜不驯的王兽,下场只有一个——被反噬,被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可比让她动手省事多了。
“姐姐说的是。”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高台上的父亲和长老们,“云舒自知罪孽深重,甘愿受罚。”
我的顺从让云清一愣。
父亲云天河脸色铁青,他看着我,又看看我身边面无表情的墨渊,气得浑身发抖。
“孽女!你……你简直把云家的脸都丢尽了!”
“父亲息怒。”我垂下眼眸,语气平静,“女儿只是……顺应了血脉的指引。”
“胡说八道!”一名长老怒斥道,“你是什么血脉,我们还不清楚吗?平平无奇!若非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连参加觉醒仪式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妄图染指王兽?”
这话引来一阵附和。
是啊,上一世的我,就是因为血脉平庸,自卑懦弱,才会被云清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万兽亲和”血脉,并非平庸,而是太过强大,以至于在成年之前,都处于自我封印的状态,看起来才会平平无奇。
这也是云清后来才发现的秘密。
“长老说的是,”我没有反驳,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云清,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只是,云舒不明白,为何姐姐一口咬定我血脉平庸?难道……姐姐早就知道我血脉的秘密?”
云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我依旧笑得温顺:“我只是随便问问。毕竟姐姐天资聪颖,血脉高贵,不像我,愚钝不堪。也许姐姐能看出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呢?”
这番话,绵里藏针。
既抬高了她,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如果她承认能看出来,那她之前对我“平庸”的判断就成了谎言。
如果她否认,那她又凭什么断定我无法契约墨渊?
云清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够了!”父亲云天河打断了这场暗流涌动的交锋,“此事休要再提!云舒,从今日起,你和……他,搬去后山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后山静院,那是云家关禁闭的地方,偏僻荒凉。
这已经是相当严厉的惩罚了。
“多谢父亲。”我平静地接受了。
云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被关禁闭又如何?契约已经成立,墨渊是我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