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动霸主地位,《循环千日,首富贵求我放过》的总裁豪门小说中,林晚周子恒的魅力夺人心!

循环千日,首富贵求我放过精彩章节分享_「林晚周子恒」精彩章节试读

循环千日,首富贵求我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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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死了。死在22岁生日那天,被深爱的男友和闺蜜联手推下天台。再次睁眼,她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重复了一千次。在第一千零一次循环时,她终于笑了:“玩够了,该结束了。”

黑色六棱柱体按向地面的瞬间,世界失去了声音。

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音——风声、远处车流、周子恒的嘶吼、苏晓的尖叫——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晚的手掌为中心炸开。

那不是冲击波,更像是空间本身被狠狠捶打后泛起的“涟漪”。

水泥地面在涟漪中软化、扭曲,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凝固的、半透明的波纹。波纹所及之处,物体开始“褪色”。通风管道的铁灰色剥落,露出底下流动的、非现实的暗光;空调外机表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虚影,像是无数个“它”被压缩在同一位置;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光线在其中折射出诡异的棱彩。

周子恒和苏晓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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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涟漪扫过的身体猛地僵直,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随即开始剧烈颤抖。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他们的轮廓在微微“重影”、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图像。周子恒发出一声非人的、被拉长扭曲的嚎叫,不是从喉咙,更像是从他体内某个更深处迸发出来。苏晓则双眼翻白,嘴角溢出白沫,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倒,却未落地,而是悬浮在离地几公分的、扭曲的空气里。

林晚半跪在涟漪的中心,右手掌下的黑色柱体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烧灵魂的剧痛和庞大到恐怖的信息流。无数画面、声音、情感碎片——她自己的,周子恒的,苏晓的,甚至还有一些陌生冰冷的意识片段——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

九百九十九次坠落的失重感。

周子恒第一次说“我爱你”时眼底的算计。

苏晓分享“秘密”时那转瞬即逝的得意。

酒店床单的触感,玫瑰的香气,钻石的冰凉……

还有一些快速闪过的、陌生的实验室景象,警报红光,以及“守夜人”更年轻却同样疲惫的脸……

信息过载!头痛欲裂,意识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熄灭。

“意志……指向……破壁……”

守夜人的话在记忆碎片中闪烁。

破壁!不是破坏这空间,而是撕开一道口子!连接出去!

林晚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她对抗着海啸般的信息流,凝聚全部精神,将那一千次循环积攒的所有不甘、愤怒、算计、冷静,拧成一股尖锐到极致的意念之矛,狠狠刺向周围那粘稠、扭曲、不稳定的时空褶皱!

“开——!”

无声的呐喊在她灵魂深处炸响。

“咔嚓!”

一道清晰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直接响彻每个人的意识深处。

以林晚为中心,无数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蛛网般蔓延开来!裂缝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电芒,内部是深不见底、仿佛有流质黑暗蠕动的虚空。天台的空间开始像劣质拼图一样剥落、错位。原本完整的景象被裂缝切割得支离破碎,一块显示着城市夜景,旁边一块却是旋转餐厅的吊灯,再旁边甚至闪过图书馆地下室的应急灯绿光。

周子恒和苏晓在裂缝蔓延的路径上惨叫着,他们的身体被空间错位的力量拉扯、挤压,周子恒的一条胳膊诡异地穿过了一道裂缝,又从另一道裂缝附近突兀地冒出一截,鲜血从断裂处喷涌,却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扭曲的空气中,形成诡异的血珠。苏晓的脸被割裂成两半,分别属于两个略微错位的空间碎片,表情是定格了的极致恐惧。

裂缝还在扩大、蔓延、交织。其中最粗大的一道,就在林晚正前方,如同张开的漆黑巨口。巨口深处,不再是虚无,隐约有晃动模糊的景象——似乎是夜晚的街道,有车灯划过,有人影走动,景象极不稳定,像是隔着一层剧烈动荡的水面在看。

通道!不稳定的通道!

林晚挣扎着想站起来,冲向那道裂缝。但她的身体重若千钧,每一次肌肉的调动都像在凝固的水泥中挣扎。精神上的负荷更是让她视线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拦住……她……不能……”周子恒嘶哑破碎的声音传来。他的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却用另一条腿和完好的手臂,拖着残破的身体,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一点一点挪向林晚,眼中是疯狂与绝望混合的赤红。“毁了……都毁了……你也别想……”

他抓起身边一块从空间剥落下来的、边缘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水泥碎块,用尽最后的力气,掷向林晚!

林晚全部心神都在对抗信息洪流和维持那道裂缝通道,对身后的袭击反应慢了。碎块砸中她的后腰,并不致命,却让她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崩溃,闷哼一声向前扑倒。

而前方,就是那道漆黑、蠕动着、通往未知“外面”的裂缝巨口!

就在她即将坠入裂缝的瞬间——

时间,仿佛又出现了那种循环中才有的、细微的“卡顿”。

一道极淡、近乎透明的虚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晚身侧。那影子隐约是个人形,轮廓模糊,只能看到似乎抬起了一只手,极其轻柔地,在她背后托了一下。

没有实质的触感,只有一股微弱却稳定的“力”,修正了她扑倒的角度。

是“守夜人”最后残存的力量?还是这破碎时空回光返照般的异动?

林晚来不及思考。

借着那一托之力,她原本要脸朝下扑入裂缝,变成了侧身翻滚着跌入。

坠入的刹那,她用尽最后清醒,猛地回头。

目光越过惨不忍睹、在破碎空间里徒劳挣扎的周子恒和苏晓,看向天台入口。

防火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门缝后的阴影里,空无一物。

但林晚仿佛看到,那里有一道目光,疲惫、释然,最后望了她一眼,然后如烟消散。

与此同时,那持续冲击她意识的、属于守夜人的最后一点意念残留,也彻底消失了。

仿佛一声悠长的叹息,散在时空的乱流里。

下一刻,冰冷、混乱、失序的黑暗彻底包裹了她。不是坠落,是被吞噬,被分解,被投入一个所有方向和感知都失去意义的漩涡。

无数光影碎片呼啸而过——童年的秋千,父母车祸后冰冷的墓碑,周子恒初次约会时闪烁的眼神,苏晓分享“恋爱烦恼”时夸张的表情,一次次天台边缘的狂风,图书馆地下的灰尘气味,还有无数扭曲的几何色块和无意义的噪音……

她的身体在分解,又似乎在重组,意识被拉扯成细丝,又在某个瞬间强行凝聚。剧痛,无法定位的剧痛弥漫每一寸感知。

只有那个念头还在闪烁,像风暴中最后的灯塔:出去!回到真实!

漩涡的深处,那点白光再次出现,比刚才更清晰,更稳定。嘈杂的声音也随之涌入——真实的、嘈杂的、属于夏夜城市的声音!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她拖向那白光。

“轰!”

仿佛穿过一层厚重粘稠的膜,又像是从深水猛地上浮。

所有的扭曲、撕裂、信息洪流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

坚硬、粗糙、略带湿滑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是粗糙的水泥地,混杂着砂砾和……青苔?

浓烈的、复杂的味道冲入鼻腔——汽车尾气的辛辣,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垃圾箱隐约的酸馊,还有雨后泥土的腥湿。

巨大的、真实的声浪涌入耳朵——汽车引擎的轰鸣、刺耳的喇叭声、路边摊食客的喧哗、商店外放的音乐、远处工地隐约的敲打……

还有光。炫目的、杂乱的光。霓虹灯、车灯、店铺招牌的光,交织成一片光污染严重的、活生生的夜景。

林晚趴在冰冷的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现实世界粗粝的质感。她抬起头,视线模糊,又被光线刺得生疼。

这里不是酒店楼下。

是一条陌生的、略显脏乱的后巷。墙角堆着黑色的垃圾袋,渗出的污水在昏暗路灯下反光。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被雨水浸泡得字迹模糊。巷子一头通向更昏暗的深处,另一头连接着一条热闹的、霓虹闪烁的街道,车流人流往来不息。

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潮湿冰冷的墙壁上。身上的香槟色礼服裙已经被污渍和磨损弄得一塌糊涂,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布满擦伤和淤青,后腰被砸中的地方传来钝痛。

但她还活着。

不是在循环的酒店房间醒来。

是在一个陌生的、嘈杂的、充满真实感的后巷。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沾满污渍,擦伤处渗着血珠,但那是真实的血肉,真实的疼痛。不再是循环里那种可以“重置”的、带着隔阂感的身体。

她又猛地转头,看向四周,看向巷口外流动的城市灯火。

没有重置。景象在持续。一辆外卖电动车鸣着喇叭从巷口驶过,带起一阵风。对面楼上某扇窗户传出电视节目的声音。时间……在向前走。

她出来了。

真的……从那个凝固的7月15日,出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近乎茫然的狂喜。

但下一秒,冰冷的理智强行压倒了情绪。

周子恒和苏晓呢?他们还在那个破碎的天台上?还是也被抛出来了?如果出来了,在哪里?

她现在在哪里?时间是什么时候?还是7月15日吗?

守夜人……彻底消失了?

还有他警告的“猎手”……

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但没有答案。她只有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真实的、可能同样危险的夜晚。

林晚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痛,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她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

第一步,确认自身状况。除了皮肉伤和虚弱,没有严重到无法行动的问题。身上的微型装备大部分在时空乱流中遗失或损坏,只有那个伪装成口红的紫外线灯还卡在裙子的隐秘褶皱里,但电量微弱。黑色六棱柱体消失了。手机……手机在循环中的酒店房间里,没带出来。她现在身无分文,只有一个残破的身份。

第二步,获取信息。她需要知道时间和地点,需要找到一个暂时的安全点,需要联系……她能联系谁?父母在循环初期后就淡出了,现实里关系早已疏远。朋友?苏晓是塑料闺蜜,其他人大抵也是酒肉之交。她孤立无援。

但这也意味着,无人知晓她今晚“应该”遭遇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巷口外繁华的街道。这个样子走出去太显眼。

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垃圾袋旁,那里扔着一件被人丢弃的、皱巴巴的深色连帽衫,还有一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围巾。

几乎没有犹豫,林晚走过去,捡起连帽衫和围巾。连帽衫很大,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汗味,但能完全罩住她身上扎眼的礼服裙。她用围巾包住了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穿戴好,她将破烂的裙摆撕掉一截,让行动更方便些。然后,她走到巷口,融入了夜晚街道上稀疏的人流。

霓虹灯闪烁,“XX烧烤”、“24小时便利店”、“鑫隆宾馆”的招牌映入眼帘。街边的电子广告牌上,滚动着日期和时间:

“7月16日,星期二,22:47”

不是7月15日。

是第二天。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她从循环中脱离,时间向前跳跃了大约一天。

林晚站在街头,望着那行不断滚动的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拉低了帽檐,朝着不远处那家亮着“住宿”灯箱的“鑫隆宾馆”,迈开了脚步。

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在真实而坚硬的地面上。

不再是循环的囚徒。

复仇的路,从这肮脏混乱的后巷,从这无人知晓的夜晚,真正开始了。

而她的手中,除了伤痕和一件捡来的旧衣服,还有那一千次循环,沉淀下来的、冰冷入骨的全部记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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