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什么资质不符？”赵德发急得满头大汗，“快！给林辰打电话！这小子肯定知道怎么回事，让他去跟沈总解释！”
“打……打不通啊姐夫。”王凯带着哭腔，“林辰把我拉黑了，电话也是空号。”
赵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昨晚林辰退群前的那个“行”字。
那时候他以为林辰是认怂了，毕竟在这个行业里，被盛世传媒封杀的销售，很难再找到好工作。
“妈的，这小子敢阴我！”赵德发面目狰狞，“他肯定还没走远，去他出租屋堵他！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与此同时，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阁”内。
我正坐在落地窗前，品着一杯价值不菲的大红袍。坐在我对面的，是行业排名第一的“巅峰科技”CEO，苏清婉。
苏清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装，干练中透着一丝妩媚。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连夜打印出来的“天启项目”新合同。
“五个亿，全案委托。”苏清婉放下文件，看着我，“林辰，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没想到你这么狠。带着这么大的投名状来，是想把赵德发往死里整啊。”
“苏总言重了。”我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商业竞争，良禽择木而栖。赵德发给了我二百五的年终奖，我回敬他一份大礼，这叫礼尚往来。”
苏清婉扑哧一笑，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二百五？赵德发脑子进水了吧。你这种人才，放在我这里，年薪起步就是两百万，外加期权。”
她伸出白皙的手：“林总监，欢迎加入巅峰科技。销售副总的位置，给你留着。”
我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却充满了力量。
“合作愉快，苏总。”
就在这时，我的备用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按下了免提。
“林辰！你个白眼狼！你死哪去了？！”赵德发的咆哮声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赶紧给沈总打电话解释！不然我告你泄露商业机密！让你把牢底坐穿！”
苏清婉挑了挑眉，示意我别说话。
“赵总，”我淡淡地开口，“大年初一火气这么大，小心脑溢血。”
“少废话！天启的单子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告诉你，你签了竞业协议的！你敢带单子跑，我要你赔得倾家荡产！”
“竞业协议？”我轻笑一声，“赵总，您是不是忘了，半年前为了避税，您让财务把我的劳动合同转到了一个皮包劳务派遣公司？那家公司上个月注销了，我的竞业协议早就失效了。”
电话那头没声了。
这是赵德发为了省那点社保钱搞的小聪明，没想到成了我的护身符。
“还有，”我继续补刀，“天启的沈总说了，他不跟侮辱员工的公司合作。那二百五的转账记录，我已经发给沈总看了。他说，给功臣发二百五的老板，人品肯定也是二百五。”
“你……你……”赵德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辰！我给你五十万！不，一百万！你回来！咱们好商量！”赵德发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天启这个单子不能丢啊，公司为了垫资已经把流动资金都砸进去了，如果签不下来，资金链就断了！”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眼神冰冷。
“赵总，晚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傲慢买单。”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拔出了SIM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苏清婉看着我，轻轻鼓掌。
“够果断。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她站起身，端起酒杯，“为了庆祝盛世传媒即将倒闭，干杯？”
“干杯。”
【第3集】
赵德发疯了。
盛世传媒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键盘、显示器被砸得满地都是。
“废物！都是废物！”赵德发指着王凯的鼻子破口大骂，“平时让你维护客户，你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么？现在林辰跑了，你也跟着去死吗？！”
王凯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姐夫，我也没想到林辰这么绝啊……而且，而且那个竞业协议的事，不是你当初说能省几十万社保吗……”
“闭嘴！”赵德发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砸过去，王凯惨叫一声，额头瞬间肿了个大包。
“赵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其他客户。”公司的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天启的项目黄了，我们前期的垫资两千万全是银行贷款，下个月就要还利息。如果其他大客户也动摇……”
赵德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对。林辰只是带走了天启，其他客户还在公司手里。”他脸色难看，“只要稳住基本盘，我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到时候，我要动用所有人脉，封杀林辰！”
然而，他想得太简单了。
两天后，巅峰科技的入职公告在行业圈子里传开了。
【热烈欢迎前盛世传媒销售总监林辰先生，正式加入巅峰科技，出任销售副总裁。】
这则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不仅仅是因为林辰的跳槽，更是因为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
盛世传媒的几个老客户，在得知林辰离职后，纷纷打来电话。
“喂，赵总啊，我们公司的续约合同先放放吧。”
“老赵啊，听说林辰去巅峰了？哎呀，你也知道，我们那个项目一直都是林辰盯着的，换了人我不放心啊。”
“赵总，不好意思，我们也打算重新招标了。”
短短一上午，赵德发接了十几个电话，全是暂停合作的通知。
这些客户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集体倒戈。
其实并不是商量好的，而是因为我在过去的三年里，提供的服务无可替代。他们信任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盛世传媒这个空壳子。
赵德发瘫坐在老板椅上，面如死灰。
“林辰……你要赶尽杀绝吗……”
此时的我，正坐在巅峰科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给以前的团队成员发微信。
我的旧部下，那些真正干活的人，在盛世传媒过得并不好。王凯上位后，克扣提成，抢占功劳，大家早就怨声载道。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巅峰科技扩招，底薪翻倍，提成现结。想来的，带上你们的辞职信，下午两点，楼下咖啡厅见。”
不到五分钟，群里回复了满屏的“收到”。下午两点。
盛世传媒的人事部乱成了一锅粥。
“赵总！不好了！销售一部全员辞职！”
“赵总！销售二部的骨干也都在打印辞职报告！”
“就连……就连设计部的老张也要走！”
赵德发冲出办公室，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工位，只剩下几个王凯带来的混子还在打游戏。
他抓住一个抱着箱子准备走的员工，怒吼道：“你们干什么？造反吗？现在走，上个月工资别想要了！”
那个员工冷冷地推开他的手：“赵总，林总说了，这几个月的工资算他的签字费。还有，别拿工资威胁我们，劳动仲裁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