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收美男右手搞事业,这咸鱼我当了免费读正版_沈清侍君连载篇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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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收美男右手搞事业,这咸鱼我当了

已完结 免费

穿成女尊世界顶级白富美,我本以为能直接躺平当咸鱼,结果大婚夜就被侍君甩了一巴掌!“这辈子都别想碰我!”我一查才发现,原主竟是个“不行”的!这泼天的艳福她享不了,我可不会客气!我直接把后院清冷小郎君们都撩得服服帖帖,之前甩脸的侍君也红着眼求我疼他。正当我沉迷美色无法自拔时,我妈直接甩给我一张江山图:“这位置,你替我去坐!”说好的躺平人生呢?!我只能左手搞事业,右手收美男,顺便应对各路送上门的桃花。看我如何一边坐拥后宫,一边称霸天下!

【本书男女体型差依旧保持,但女子在力量,速度等各项能力更强。

此世界观,女子更偏爱娇小清秀款男子,女主都喜欢。

男子审美各有差异,各有不同,选妻主主要从家世,容貌,能力选择。

生子依旧为女子独有造物能力,男子得到女子允许后,珠胎可转移到男子体内孕育。

注排雷:原身是纨绔,顽劣假风流,脾气差,但不是恶毒!!

女主性格前期刚穿,普通人,非恶女,非大女主,性格温和开朗,是个大sei迷(有对比有情感刺激)

入乡随俗,有小个性,端水总有端不稳的时候,人心肉长,每个都平等爱,情感付出程度一样是不可能的!

吃菜还分最爱的和次爱的,女主的选择也是。

女主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苛责,人物与剧情皆随本心铺展。

创作不易,众口难调,愿喜欢的朋友静心品读,不喜者可直接划走,感恩相遇,也尊重别离。

所写人设为正常创作需求,想看恶爽的宝子慎入哦】

(应广大读者要求,不扇女主脸脸扇侍君!骂了侍君不许骂作者啦!)

脑袋存放处(*¯︶¯*)

“啪。”

刚睁开眼的洛熙月就看见一巴掌明晃晃抬起,似乎朝着自己打来。

洛熙月下意识闭了闭眼。

想象中脸上火辣辣的疼迟迟没出现。

于是她悄咪咪睁开眼,试图辨清眼前的一切。

哦,怪不得自己不疼,嘿嘿,原来没打在自己的脸上。

只见眼前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站在她面前,红绸婚服穿得一丝不苟,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

他眼眶通红,泪水在烛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毫不掩饰,就这样直戳戳的瞪着洛熙月。

他的白皙光洁的左脸颊上,一个清晰的红掌印浮现。

这是怎么回事?

她努力瞪大双眼,环顾四周。

红色的绫罗绸缎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古色古香的檀木大床上铺着精致的绣花被褥,床边矮几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碟点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蜡烛——几十根红色蜡烛围绕房间摆放,还有两根特别粗大的喜烛立在桌上。

烛火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红。

烛光跳动间,洛熙月的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洛熙月,当朝摄政王独女,十七岁,京城有名的纨绔,仗着母亲权势横行无忌。

七日前,她在街上偶然见到一位男子,仅一眼,便惊为天人,当即命人查探其身份。

男子名叫沈清砚,出身小门户,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

洛熙月不顾一切,强行提亲,以权势威逼,硬是定下了今日的婚事。

而沈清砚,正是眼前这位眼含恨意的男子。

洛熙月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到了最糟糕的时刻——洞房花烛夜,而刚刚被那强娶的“新郎”,似乎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

她试探性地开口,她想问你很恨自己吗,为什么打自己。

“你别靠近我,再靠近我,我就毁了这张脸!”

怎么还拿自己的脸蛋威胁别人的,小美男看着不聪明的样子。

“你别想碰我,”沈清砚的声音还有些颤抖,眼眶还在泛红。

“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得到我。”

洛熙月这才看清他的全貌,嗯,确实有点要挟自己的资本呢。

烛光下的沈清砚眉眼浓郁,鼻梁挺直,唇形优美,确实是个极其俊美的少年。

只是那份清纯干净的气息,此刻被愤怒和屈辱裹挟,显得破碎。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精致的锦绣婚袍,一时间千头万绪。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不断拼凑,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模糊认知。

这是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女子为官、从军、掌家,男子则多居内院,相妻教女。

而她,洛熙月,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着高贵无比的身份。

但她性情乖戾,喜怒无常,特别是这一两年,越发行事不定,飞扬跋扈。

而且风流韵事频出,在京城名声不好。

怪不得只敢打自己,不敢打原主,不然后果堪忧。

“嗯嗯,我不碰你。”

洛熙月轻声回应,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让自己和对方有个安全距离。

沈清砚警惕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显然,原主的恶名让他根本不相信这句承诺。

洛熙月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开始整理思绪。

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更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如何处理眼前这个被她强娶来的男子。

这小美男,看着是个有脾气的,还是个火爆小辣椒。

“你先坐下吧,”她指了指床边的雕花圆凳,自己则走到稍远处的桌旁坐下,“我们聊聊。”

沈清砚没动,眼神里依旧充满戒备。

他虽然又害怕又胆颤,但更多的是疑惑。

难道自己的威胁真的有效果,世女殿下果然只在乎自己的脸。

洛熙月叹了口气,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向桌子另一侧。

“喝点水吧,你眼睛都哭肿了。”

这个动作似乎让沈清砚愣了一下。

在他的认知里,世女殿下洛熙月一向骄纵跋扈,从不会顾及他人感受,更不会对他一个卑贱的侍夫主动倒茶。

“不必假惺惺,你强抢了我,让我母亲为我一夜白头,断送我的姻缘,还想要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洛熙月一时语塞。

她没想到,原主连强抢民男都做的出来。

“我……”她斟酌着措辞,“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沈清砚冷笑一声:“道歉?世女殿下的道歉,清砚承受不起。”

洛熙月知道自己不能急。

原主积累的坏名声,恶行径不是一两句话能化解的,何况是强娶这种触及底线的事。

她需要时间,需要行动。

“沈清砚,今日你所言所做,我不计较你,因为那是是她欠你。”

洛熙月这模棱两可的话说的沈清砚有些迷糊。

“今晚你睡床,”她站起身,指了指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檀木床,“我睡外间。”

沈清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殿下又想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把戏,”洛熙月认真地看着他,“只是突然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她走到衣柜前,翻找出一床备用被褥,抱在怀里,真的向外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补充道。

“门我不会锁,如果你想离开,随时可以。只是……”

她顿了顿,“现在已是深夜,更深露重,早些休息为好。”

说完,她轻轻带上门,留下沈清砚独自站在满室烛光中,表情复杂。

外间是一个小书房,有一张短榻。

洛熙月将被褥铺好,坐在榻边,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国人有句话说,来都来了,那就先躺下来睡一觉。

可话又说回来,这突如其来的穿越,以及眼前这棘手的局面让她心乱如麻。

既来之则安之。

洛熙月这样安慰着自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洛熙月靠在墙边,开始梳理脑中那些混乱的记忆。

她了解到,原主浪荡纨绔,冥顽不灵,但摄政王母亲对她这个独女极为宠爱,几乎有求必应。

而沈清砚的家境与摄政王府相比十分低微,母亲是个只是个京县县丞,根本无力与摄政王府抗衡。

因此原身动动指头就把沈清砚娶到手,做了侍夫。

强娶民男,这在女尊世界也是为人不齿的行为,尤其是对沈清砚这样的清白官家的男子而言,简直是毁了他一生。

按照他母亲的地位和他的姿色,就算嫁到地位稍高些的家里,他也能坐稳正夫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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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被原身娶做小小侍夫,算是折煞他的前程。

侍君和正君之间,一字之差,享受的待遇是天差地别。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洛熙月从短榻上醒来,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帐,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她穿越了,这里是女尊世界,她是摄政王独女,昨晚被自己强娶的美男狠狠嫌弃了。

“殿下您醒了?”

门口传来轻柔的声音。

两个穿绿衣的侍女端着铜盆和布巾,恭敬地站在门外。

两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十七八岁的样子。

“嗯。”洛熙月应声坐起身。

两个侍女走进来,动作规矩。放好铜盆后,她们一起向洛熙月行礼。

“奴婢春棠。”

“奴婢夏荷。”

“伺候殿下洗漱。”

洛熙月顿时浑身不自在。

在原来的世界,她只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孩子,哪被人这样伺候过。

“不用,”她脱口而出,“我自己来就行。”

两个女侍明显愣住了,表情变得惶恐。

“殿下?”春棠声音有点发抖,“是奴婢们哪里做得不好吗?”

夏荷更是直接跪下了:“求殿下息怒!”

洛熙月这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拒绝伺候可能意味着对下人的不满。

“不是,你们起来。”她尽量让语气平和些,“我没生气。就是今天想自己洗。”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怪,但两个侍女不敢多问。

夏荷站起来,和春棠一起退到旁边,脸上还是不安的神色。

洛熙月走到铜盆前。

水是温的,她捧水洗脸。

“殿下,您的眼……”春棠注意到了。

铜镜里,那双美眸下,两团青黑浮现。

“没事。”洛熙月快速擦干脸,不想多提。

但两个女侍显然猜到了什么,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复杂,又赶紧低下头。

刚才她们进来,看见世女殿下宿在外间就知道昨晚定发生了什么。

但两人谁也没说什么,谁也不敢触洛熙月的霉头。

洗漱完,春棠拿来一套新衣服,鹅黄上衣配碧绿裙子,全是这上京最好的料子。

“殿下,更衣吧。”春棠轻声道。

———

更完衣,洛熙月在桌前坐下。

一桌早点铺陈开来,碗碟精致,小菜就有七八样,粥点面食更不必说。

到底是富贵泼天的人家,连清晨这一顿最简单的饭菜,都透着不经心的奢靡。

她刚夹起一筷翡翠丝,其实也就是醋腌的黄瓜萝卜丝,门外便有了动静。

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男侍,看着不过十六七岁,一身浅青衫子,低眉顺眼。

步子迈得又轻又规矩,一步步像是踩在冰面似的。

洛熙月心下了然——这该是沈清砚从家里带来的人了。

两人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腰弯的角度,手摆的位置,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挑不出一丝错。

可那股子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对洛熙月的疏离和畏惧,她不用看着他们都能感觉到。

“见过世女殿下。”

她只嗯了一声,没多话。

说多错多,免得他们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两人便悄无声息地退开,径直朝内间卧房去了。

门被极轻地推开,迅速合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洛熙月重新拿起筷子,点心是荷花状的,做得玲珑。

说来也怪,这身体似乎比她原先那具强健不少,耳目也聪明得多。

此刻,尽管隔着一道门和不算近的距离,内间那压低了的话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她耳朵。

先是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急。

“主子,您……您还好么?昨夜……殿下她,您同殿下……可曾圆房?”

接着是片刻沉默,静得让人心头发紧。

然后,沈清砚的声音响起了,清清冷冷的,像井水浸过的玉石,只是底下那点疲惫,怎么都盖不住。

“没有。”

“没有?”那侍男声调猛地一扬,又慌忙压下去,似乎是不可置信。

“殿下这样着急把你娶进门,怎么会?可是殿下待您不好?您是不是受委屈了……”

“慎言。”沈清砚低声截住话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主院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她只是……宿在外间罢了。”

“外间?!”侍男这回没压住,惊愕全露了出来。

似乎明白自己一惊一乍不稳妥,只能压低嗓音说。

“这……这于礼不合啊,主子!若传了出去,外头那些舌头还不知要怎么嚼!说您不得妻主喜爱,大婚之夜就遭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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