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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女友我跌入斩杀线,可她却在装病」章节试读

为救女友我跌入斩杀线,可她却在装病

已完结 免费

我的女友林蔓患有罕见眼病,间歇式失明。为了给她治病,我卖掉父母留下的房子和车,甚至签下高利贷,把她送到美国最顶尖的眼科医院。在美国,我一天打四份工,凌晨去屠宰场分拣肉类,白天在建筑工地扛钢筋,晚上去中餐厅后厨洗堆积如山的碗盘。一天,林蔓的主治医生告诉我,她的病情恶化,需要一种尚未上市的基因药剂,一针二十万,三天内必须交齐。我盘点着手上的钱,还差五千美元。那天晚上,我在贫民窟的黑诊所,抽了800毫升血,换了三千美元。当我把卖血凑齐的钱转给医生的那天,听到了她和闺蜜打电话。“蔓蔓,你一个首富千金,还要陪陈默那个泥腿子玩多久?”“你那个间歇性失明,是为了飞来纽约见高诠而编的借口吧?”“现在高诠都同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踹了那傻子?”林蔓的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急什么。他爱我爱的连命都能掏出来,多有趣。”我站在门外,握着艾滋病确诊单,指尖冰凉。原来我赌上性命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消遣无聊的游戏。可惜啊,林蔓。游戏该结束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命,再奉陪了。

再次恢复知觉时,首先闻到的是医院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

“醒了?”林蔓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平静无波。

我转过头。她穿着当季高定套装,妆容完美无瑕,低头翻看着文件。

她抬眼看向我,“我让人给你做了全身体检,你身体损耗太严重,但放心,我会让人治好你。这家医院有全球最顶级的医疗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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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大量,“你卖掉的房子、车子,我会折合成的钱,十倍打到你账户。

“但是,”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冷了下去,“结婚的事,不要再提了。你不配。”

我不配。这三个字把我七年付出瞬间碾碎。

心痛至极到只剩下麻木。我闭上眼,不再看她,也不再回应。

林蔓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陈默,我在跟你说话!别给我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会十倍补偿你!我不欠你!”

“蔓蔓。”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她。

我睁眼,来人身材高挑,面容英俊,气质儒雅。

“高诠?你怎么来了?”林蔓有一丝讶异。

“听说陈先生醒了,我来看看。”高诠走进来,站到林蔓身边,手臂虚虚环过她的腰。

林蔓没有躲闪,反而向后靠了靠。

“陈默,久仰。”高诠微笑着开口,“蔓蔓总提起你,说你很执着。为她付出不少。”

我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蔓蔓心善,看你可怜,给你最好的治疗和补偿。你要心存感激。”

见我还是毫无反应,高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林蔓推了推他,语气嗔怪,“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现在认定了是我对不起他,还拿得了绝症来骗我!”

高诠拍拍她的背,温柔哄道:“你先出去,我和陈默聊一聊。”

林蔓听话离开。

高诠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你知道吗?你在工地搬砖、在餐馆后厨刷盘子的时候,蔓蔓就躺在我怀里,抱怨你身上的汗臭味隔了十条街都能闻到。”

“滚。”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高诠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出去!”我怒不可遏。

“呵,”面对我的歇斯底里,高诠轻笑,“你卖掉的那套房子我也去过,蔓蔓要我去的。我还住了两天,我挺喜欢你买的小碎花四件套,滚起来很舒服。”

脑中那根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我猛地挣起身,不顾手背上的针头,抓起身后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掷过去!

枕头轻飘飘的,毫无杀伤力,甚至没碰到高诠的衣角,就软塌塌落在他脚边。

高诠却像被重击一般,夸张地“啊呀”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带倒了旁边的推车,玻璃碎裂声响彻病房。

林蔓推门而入,“陈默!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道,急忙去扶高诠。

高诠靠在林蔓怀里,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脸上满是惊怒和后怕:“蔓蔓!我就好心想安慰他,他居然对我动手!”

林蔓转头看我,眼神冰冷锐利,“向高诠道歉。立刻,马上!”

我倔强地扭过头,咬紧牙关。

“道歉!”林蔓的声音更冷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陈默,我太纵容你。你居然敢打高诠?谁给你的胆子?跪下,为你的行为道歉!”

跪下?我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一个虚伪做作,一个冷酷无情。

七年倾尽所有的爱恋,换来的是折辱至此的境地。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见我不动,林蔓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她轻轻推开高诠,按下呼叫铃。

很快,两个医生走了进来。

林蔓指着我,“他打了不该打的人。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别要了。”

我如坠冰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林蔓,你疯了?!”

她不为所动,对医生吩咐:“准备手术,截肢。右手。”

“不!你不能!林蔓!!”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却被那两个人轻易按住。

我疯狂地扭动,嘶吼,“你这是犯法的!放开我!林蔓!我错了!我道歉!我跪!我跪!!求求你!不要!不要砍我的手!!”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涕泪横流,尊严尽碎。

林蔓冷漠地看着,直到我被按住动弹不得,才缓缓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其中一个医生拿起了麻醉面罩,我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我猛地想起口袋里的手机!对,报警!求救!

我拼命去够床头的手机,指尖刚触到机身。

林蔓一步上前,一把将手机抽走,狠狠砸向墙壁!

“啪嚓!”手机屏幕碎裂,零件散落,我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开始吧。”林蔓背过身,不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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