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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坟追妻?先尝尝我的刀]节选免费试读_娇娇白月光节选试读

挖坟追妻?先尝尝我的刀

连载中 免费

我用祖传的法子闭了气,假装没了生息,他们草草把我下葬,墓里只塞了几颗烂土豆。我趁机逃到了塞外,每天吃香喝辣,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后来听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在我的墓前红了眼,发了疯似的让人挖开陵墓,只看见空棺和发芽的土豆。他找了我很久,终于在一片戈壁滩上堵到了我。我拿着匕首抵在他颈间,笑着问他土豆好不好吃。他红着眼抓住我的手腕,说要给我最好的一切,我却只想给他挑块最差的地方安身。

第二章 试刃

刀锋抵着皮肤,冰冷的触感清晰地透过薄刃传来,我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里,翻涌的狂怒和混乱凝固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阴鸷覆盖。龙涎香和沙土的气息纠缠在一起,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变得更加浓稠逼人。

车厢内死寂。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单调声响,和彼此间剑拔弩张的凝滞。

他慢慢后撤了半分,目光却依旧锁着我,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沙砾磨砺般的哑:“你果然还活着。”

我没有答话,手腕稳如磐石,匕尖没有丝毫颤抖。这柄切肉的小刀不够长,也不够锋利,但在这个距离,对准要害,足够了。

“怎么找到我的?”我终于开口,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平静。

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那里面没有半分笑意,只有被愚弄后的暴戾和某种更深沉的痛楚。“你以为,朕真的会信你那么容易就死了?咳血?旧伤复发?”他嗤笑一声,眼神却锐利如刀,刮过我的脸,“太医署那帮废物看不出,朕却记得,你从不在人前示弱。”

我的心微微一沉。

“墓室封死后第三日,”他继续道,声音低了下去,却更令人心悸,“北地突发地动,震波传到京郊,妃陵……你那处墓穴,恰在震中边缘。”

地动?我指尖几不可查地一蜷。竟有如此巧合?

“守陵官报上来,说墓室穹顶有轻微裂痕,恐有不妥。朕……”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快得让人抓不住,“朕亲自去看了。”

他竟亲自去了?去一个“病死”的失宠贵妃的陵墓?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一个帝王应有的冷漠。

“开棺,验尸。”他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冰锥,“朕要亲眼看看,朕的‘识大体’的贵妃,是不是真的化成了一具枯骨!”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我仿佛能看见那阴冷的墓室里,棺盖被强行撬开,泥土簌簌落下,露出里面……

“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魂魄都吸出来审视,“只有几件衣裳,几件首饰,还有——”他猛地向前倾身,不顾那抵着喉咙的匕首,我甚至感觉到刃尖刺破了一点皮肤,渗出一线极细的血痕,但他毫不在意,眼底烧着骇人的光,“还有一堆烂透了的、散发着恶臭的土豆!”

烂土豆。

晚霜颤抖的手,塞进我袖袋时的触感,还有那混合着土腥和腐败的、几乎被我遗忘的气味,骤然无比清晰地涌了上来。

“阿芜,”他唤了我一声,不再是“娇娇”,也不是“贵妃”,而是很久以前,在那些生死边缘、彼此交付后背时才有的称呼,此刻却浸满了毒液般的嘲讽和痛意,“你就用这个来羞辱朕?嗯?让朕以为你死了,让朕……”

他忽然住了口,胸膛剧烈起伏,那后半句话是什么,他没有说出口。是“让朕愧疚”?还是“让朕后悔”?抑或是别的什么?

羞辱?我看着他颈间那一点刺目的红,只觉得荒谬无比。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假死脱身,留下那几块土豆,竟成了处心积虑的羞辱。

“不然呢?”我迎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陛下希望墓里躺的是谁?一个真的为你挡过箭、杀过人、最后心灰意冷‘病逝’的蠢货?那几块土豆,”我顿了顿,声音冷硬,“是内务府克扣份例时,我宫里最后的存粮。陛下若觉得是羞辱,那便是羞辱吧。毕竟,比起陛下予我的,几块烂土豆,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极其难看,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怒、难堪和某种被戳中痛处的狼狈。抵着他喉咙的匕首,因为他的逼近和我微微后撤稳住刀势的动作,又划开了一丝。

“跟我回去。”他不再纠结土豆,声音沉冷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立刻。”

回去?回到那座黄金铸就的囚笼?回到他和他白月光的恩爱戏码旁,继续做一个“识大体”的旁观者?甚至,等待他可能因为今日的“欺君”和“羞辱”而降下的、真正的死亡?

我几乎要笑出声。

“陛下说笑了。”我手腕用力,刀锋威胁性地向前送了半分,“你觉得,我费尽心机出来,还会回去?”

“由不得你。”他眼神阴鸷,“这辆马车外,有三十名最精锐的龙鳞卫。这个镇子,乃至整个北境关隘,都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以为你能逃第二次?”

龙鳞卫。他竟动用了贴身的龙鳞卫来追捕一个“已死”的贵妃。看来,我那几块烂土豆,当真把他刺激得不轻。

“是吗?”我微微偏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那陛下不妨猜猜,是你的龙鳞卫冲进来快,还是我的刀快?”我盯着他颈间脉动的地方,“或者,陛下可以赌一赌,我这个‘已死’之人,敢不敢弑君?”

“你敢!”他低吼,眼中的风暴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为什么不敢?”我反问,声音轻得像叹息,“一个冷宫里‘病逝’的孤魂,还有什么可失去的?陛下,你忘了吗?相府水缸里泡着的时候,东宫叛军箭雨对着的时候,我就没怕过死。现在,更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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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似乎比刀锋更利,猝不及防地刺中了他。他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一仰,彻底脱离了匕首的威胁范围,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急促地喘着气,死死瞪着我,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解读,愤怒未退,却又掺杂了惊悸、回忆的痛楚,以及一丝……茫然?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声刻意压低却清晰的禀报:“主子,快到地方了。前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的神色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深不可测的帝王。他抬手,用指腹抹去颈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痕,眼神阴沉地瞥了我一眼,低声道:“你以为,你能一直拿着这把小刀指着朕?”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快得我只捕捉到一道残影。不是攻击我,而是手指如电,在我肩颈某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一阵突如其来的酸麻瞬间从被他按压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整条手臂。握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松,“叮”一声轻响,那柄小匕掉落在我脚边的毡毯上,悄无声息。

他竟知道我的旧伤!知道那里曾被箭簇撕裂过经络,每逢阴雨或过度用力便会滞涩!是当年为我疗伤的太医说的?还是……他自己记得?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去捡,他却已经先一步,用靴尖将那匕首踢到了车厢角落。

“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恢复了帝王的冷漠与掌控感,只是颈间那抹红痕和眼底未散的猩红,泄露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我活动了一下依旧酸麻无力的右臂,抬眼看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轻松的、甚至带着点顽劣的笑意,就像很久以前,在塞外的星空下,我恶作剧得逞时的模样。

“陛下,”我慢悠悠地说,左手却悄然摸向自己腰间束衣的粗糙布带,“你不会以为,我逃命的时候,只带了一把切羊肉的刀吧?”

他的目光倏地盯住我的手。

就在这紧绷的刹那,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几乎同时,外面传来了兵刃出鞘的锐响,以及一声短促的、属于龙鳞卫的厉喝:“什么人?!”

紧接着,是混杂着塞外口音的、粗野而嘈杂的呼喝声,马蹄声凌乱响起,瞬间将马车包围!

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是他安排的接应。听这动静,来者不善,且人数不少。

他脸色一变,瞬间判断出局势,再顾不得我,一把掀开车帘。

我也趁机探头望去。

马车停在一条荒僻的土路中间,前后都被堵死。夕阳余晖将天边染成血色,也照亮了围拢过来的一群身影——衣衫褴褛,面容粗犷,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眼里闪烁着草原狼群般的凶光和贪婪。

是马匪。而且,看这架势,绝非寻常流寇。

为首一个独眼壮汉,扛着一把厚重的弯刀,视线在我们这辆看似普通却带着违和感的马车,以及车旁那些虽作寻常护卫打扮却难掩精悍之气的“随从”身上扫过,咧嘴露出黄牙,用生硬的官话怪笑道:

“哟,这是哪家的贵客,跑到咱这穷乡僻壤来了?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盘缠花花?”

皇帝站在车辕上,玄色衣袍被塞外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面沉如水,扫了一眼外围明显被短暂绊住、正奋力向马车核心杀来的龙鳞卫,又看了看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却占尽地利的马匪,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计划被打乱而产生的烦躁。

他大概没算到,追捕我的途中,会碰上这么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独眼马匪见他气度不凡,却沉默不语,更加笃定是头肥羊,舔了舔嘴唇,弯刀指向车厢:“车里还有什么人?也请出来吧!免得爷爷们亲自去请,伤了和气!”

皇帝没动,也没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似乎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权衡。龙鳞卫被拖住,马匪人数占优,他身份特殊,不能冒险,更不能暴露。而我……我看着脚边不远处那抹寒光,又感受着腰间硬物的硌人触感。

电光火石间,我做出了决定。

就在那独眼马匪不耐烦,准备示意手下上前时,我忽然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动作甚至带点慌乱,恰到好处地绊了一下,扑倒在皇帝脚边不远处的尘土里。

“相、相公……”我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用的是边镇汉人女子常见的称呼,口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他们……他们是什么人?我好怕……”

皇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以及一种“你又在搞什么鬼”的凌厉质问。

我没理会他,只是瑟缩着,仿佛想往他身后躲,左手却“无意间”碰掉了腰带上系着的一个旧荷包。荷包口松开,几块散碎银子和小半串铜钱“叮叮当当”滚落出来,在尘土里分外显眼。

“钱!有钱!”马匪中有人眼尖,立刻喊了出来。

独眼壮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贪婪地看着那些银钱,又狐疑地打量着我——一个穿着粗布衣裙、容貌只能算清秀、吓得面无人色的普通妇人。

“啧,原来是个带家眷的行商。”独眼壮汉似乎有些失望,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挥了挥弯刀,“把钱都交出来!还有马车里的值钱东西!快点!别磨蹭!”

皇帝依旧沉默着,但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冷到了极点。我知道,他在极力忍耐。龙鳞卫被外围马匪缠住,一时难以突进,此刻翻脸,风险太大。

我继续扮演着我的角色,颤抖着手去捡那些散落的银钱,一边捡,一边“怯生生”地看向皇帝,带着哀求:“相公……给他们吧……破财消灾……”

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他转向那独眼马匪,终于开口,声音是刻意压低的平稳,带着商贾遇到劫匪时惯有的忍气吞声:“诸位好汉,出门在外,行个方便。钱财可以留下,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夫妇过去。”

他说“我们夫妇”时,语气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独眼壮汉得意地笑了,用刀尖指了指地上和我手里的钱:“就这点?你骗鬼呢!看你这样子,不像穷酸!车里肯定还有!兄弟们,给我搜!”

几个马匪应声就要上前。

就在此刻!

我捡钱的手,恰好移动到那柄被皇帝踢到角落的匕首附近。一直低垂着的眼睫猛地抬起,里面的惊恐无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锐光。

左手如电般探出,不是去捡匕首,而是猛地一撑地面,整个人借力向斜后方滑去,右手在腰间一抹——

一道乌沉沉、毫不起眼的细窄光芒,自我手中暴起,不是刺向马匪,而是直取几步外、正全神戒备马匪的皇帝的后心!

那是我束衣布带里藏着的,真正的保命家伙——一柄淬过毒、见血封喉的软剑!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

皇帝的注意力大半在马匪和外围的龙鳞卫上,或许也分了一丝在我“拙劣”的表演上,但他绝料不到,我会在此时,以此种方式,对他发出致命一击!

软剑无声,却疾如毒蛇吐信。

他的反应已经快到极致,感知到背后风声袭来的刹那,玄色身影猛地向侧前方扑倒,那是唯一可能避开要害的方向。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在突然爆发的马匪惊呼和龙鳞卫怒喝声中,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软剑没有刺中后心,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胛下方,穿透了厚重的衣料。

他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洇湿了玄色衣衫。

“主子!!!”

外围的龙鳞卫见状,目眦欲裂,攻势瞬间狂暴,不要命般向马车冲来。

马匪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惊呆了,一时忘了动作。

我拔出软剑,看也不看剑尖滴落的血珠,更不去看地上那个骤然受伤的帝王。脚尖一挑,将那柄切肉小匕抄回手中,身形一转,如同最灵活的沙狐,在马车、惊愕的马匪和疯狂扑来的龙鳞卫之间,找到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缝隙,头也不回地朝着土路旁起伏的、渐浓的暮色荒丘疾掠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身后传来的、皇帝压抑着剧痛的厉喝:“抓住她!要活的!”

以及,马匪们终于反应过来的、混乱的吼叫和兵刃碰撞声。

我没有回头。将全身功力提到极致,朝着那片象征着自由、也意味着未知风险的苍茫暮色深处,亡命奔逃。

左手的软剑缠回腰间,右手的匕首握得很紧。

肩背处,被他按过的旧伤,此刻才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

而身后那片混乱的厮杀声,以及那道即便受伤也依旧如有实质的、冰冷黏着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逐渐拉远的距离,死死钉在我的背心。

他知道我没死。

他知道我在哪里。

而现在,他还知道我依然想杀他,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这场逃亡,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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