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豪门霸主之争,《以爱为榫卯》或被超越,关键在于陆哲陈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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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榫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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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墙七日陈清都的指尖拂过书页,那纸脆得仿佛一碰就要碎了,带着上百年的尘土和时光的气味。她屏着呼吸,镊子尖小心地挑起一丝翘起的纤维。工作室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冰凌坠地的轻响——苏州的冬天,总是这样清冷冷的。“清都,快看这个。”陆

镜墙七日

陈清都的指尖拂过书页,那纸脆得仿佛一碰就要碎了,带着上百年的尘土和时光的气味。她屏着呼吸,镊子尖小心地挑起一丝翘起的纤维。

工作室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冰凌坠地的轻响——苏州的冬天,总是这样清冷冷的。

“清都,快看这个。”

陆哲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他惯有的、有点得意的调子。他手里托着个木头小玩意,结构复杂得像件艺术品。“按你上周修的明代图纸,我复原了‘镜墙’的斗拱,猜猜对不对?”

她转过身,先看见的是他那双手,指节分明,带着做模型留下的薄茧。然后才看向那模型。

“第三层的榫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角度少了三度。明代的匠人会留余地,木头会呼吸,你得顺着它的性子来。”

“就知道瞒不过你。”陆哲笑开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他快三十了,可笑起来那股透亮的劲儿,还跟个少年似的。

陈清都心里某块地方,就这么软了一下。

认识三年,在一起两年零八个月。陆哲是她生命里最出格的意外。她从小就活得规规矩矩,像修复古籍一样,用理性和秩序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父母走得早,是研究古文的祖父把她带大。祖父也走了以后,她就只剩下这些不会说话的故纸堆。

直到遇见陆哲,这个总说“建筑是凝固的时光”的家伙,硬是用他的热乎气,把她那层壳凿开了一道缝。

“下周我得去趟虎丘塔那边,”陆哲把模型放她工作台上,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镊子,手指按上她的肩,“有个急活儿,可能得三天。”

陈清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慢慢化开。她讨厌别离,哪怕只是短短三天。童年的阴影像刻在骨子里,她以为自己早就好了,可爱让人重新变得脆弱。

“嗯,注意安全。”她没多说,只挤出这么一句。

“每天给你打视频。”他低下头,吻很轻地落在她发间,“对了,周馆长说镜墙那边最近老有怪声,大概是木头老了在叹气。可我总觉得……那墙好像在看着咱们。”

陈清都只当他又在犯那股浪漫主义的痴。

镜墙是博物馆里最玄乎的地方,传说明代一个痴迷星象的官儿建的,墙里嵌着铜镜,能在某个特别的时刻把天光捉进来,变出奇妙的影子。

陆哲的曾祖父是这园子最后的守园人,家里留了不少关于这墙的笔记。这也是陆哲干了建筑保护这行的原因之一。

______

三天后,陆哲的视频没来。

第四天早上,电话铃炸响的时候,陈清都正在对付一幅清代《姑苏行乐图》。

手机从指头缝里滑出去,“啪”地摔在青砖地上,屏幕裂开的纹路,像一张骤然收紧的蛛网。

脑死亡。意外。为了护住一个快塌的古建模型,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中了后脑。

每个字她都认得,可拼在一起,意思却怎么也钻不进脑子里。

医院走廊的光白得瘆人。陆哲躺在那里,身上连着好多管子,脸色平静得像只是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机一起一伏。

医生说,他的脑子已经不工作了,那起伏是机器给的,不是他的。

“陈小姐,关于器官捐献……”林医生递过来几张纸,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他是协调员,见惯了生死,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淡得像水。

“陆哲先生生前签过志愿书。如果您同意,他的生命可以在别人那里延续下去。”

陈清都签了字。笔尖划破纸,她想起陆哲说过:“房子会倒,可里面的魂儿不会。就像人走了,爱还能传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他们一起住过的公寓的。

推开门,陆哲做的斗拱模型还在玄关柜上,窗边那盆绿萝舒展着叶子——是他从园子里移来的,说是百年老藤分出来的。

什么都还在,除了他。

午夜十二点整,她抱着陆哲常穿的一件衬衫,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镜墙前面。

月光透过菱花窗格,在那些古老的铜镜上切出破碎的光影。墙里面,好像传来细细的声响,像叹气,又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伸出手,碰了碰冰冷的镜面。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扎进耳朵,接着是剧痛,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

______

陈清都猛地睁开眼。

手机闹钟正响着,屏幕上清清楚楚:2023年11月7日,上午7:30。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她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灿灿的杠子。

她大口喘着气,手忙脚乱地摸自己的额头、胸口、胳膊腿。好好的,没伤,也不疼。

床边放着陆哲昨晚看的《中国古建筑木作营造技术》,书签还夹在第217页。厨房传来煎鸡蛋的“滋啦”声,还有陆哲那五音不全、永远不在调上的哼唱。

陈清都几乎是滚下床,冲进厨房,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陆哲。

“怎么了这是?”陆哲关了火转过来,手里还拎着锅铲,“做噩梦了?”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T恤传过来,后背下的心跳结实又安稳。陈清都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全蹭在他衣服上。

“梦见……你不见了。”她嗓子哑得厉害。

陆哲轻笑了一声,转过来把她整个儿搂进怀里:“傻不傻,梦都是反的。我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今天还要给你看镜墙模型的最终版,忘了?”

三天。梦里那个要命的时间点。陈清都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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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她几乎是神经质地守着陆哲。

想让他别去虎丘塔,又找不出像样的理由,最后只好装病,说自己急性肠胃炎,疼得下不了床。陆哲一点没怀疑,退了车票,老老实实在家端茶递水,一边伺候她一边鼓捣他那模型。

第三天晚上,陈清都攥着陆哲的手睡着了。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她猛地睁眼,确认他还在身边,呼吸又轻又匀。

她成功了。

第四天早上,天气好得不像话。陆哲在厨房弄早餐,陈清都总算松了口气,觉得那场噩梦可能真的过去了。

她走到窗边给绿萝浇水——忽然发现,那根之前只抽到第三片叶子的新芽,一夜间长出了第五片。

“陆哲,你看这绿萝怎么——”她扭过头。

厨房空荡荡的。

煎蛋在锅里糊了,冒着呛人的青烟。灶上的火还开着。陆哲的手机搁在料理台上,屏幕亮着,停在一个“苏州特色早餐攻略”的页面上。

总裁豪门霸主之争,《以爱为榫卯》或被超越,关键在于陆哲陈清的故事?

“陆哲?”她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她把公寓翻了个底朝天,打给所有认识的朋友。每个人的反应都一样:“陆哲?谁啊?清都你是不是没睡醒?”

她冲到园林博物馆。周慕云馆长正在办公室里慢悠悠地喝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

“周馆长,陆哲今天来过吗?就是跟我们合作修镜墙的那个建筑工程师——”

“镜墙项目?”周馆长放下杯子,透过镜片看她,“那项目不是一直就你一个人在负责吗,清都?馆里没跟姓陆的工程师合作过啊。”

“可是过去三年明明——”

“清都,”周馆长温和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长辈式的担忧,“你是不是太累了?你祖父走了以后,你就一个人扛着这么多活,要不……歇歇吧?”

陈清都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几本古籍“哗啦”掉下来,散了一地。她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尖,浑身的血都凉了。

不是梦。

陆哲存在过的一切证据——合照、一起署名的文章、他留在她这儿的所有东西——全没了。干干净净,好像被橡皮擦从世界上抹掉了。

只剩下她脑子里那些清晰的记忆,和窗台上那盆长得有点疯的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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