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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四宝:医妃娘亲炸翻全京城抖音小说_「卫灵溪王嬷嬷」后续超长版

一胎四宝:医妃娘亲炸翻全京城

已完结 免费

穿越成又胖又蠢的侯府笑柄,还白捡四个瘦成豆芽菜的娃?卫灵溪看着饿得发昏的崽们,捏捏眉心:“这剧本,能重开吗?”可娃们比她还绝望——老大默默递砒霜:“娘亲,活着太苦,我们先走。”老二绝食躺平:“娘,我们没了,你才能嫁个好人家。”老三老四组团跳河:“下辈子……还来找娘亲!”卫灵溪一把捞起娃,摔出手术刀:“重开什么重开!从今天起,娘带你们顿顿有肉!”至于那个权倾朝野的冷面楚王?不过是她带娃路上的背景板罢了。某夜他踹门怒斥:“再作妖,休怪本王无情!”卫灵溪反手一包蒙汗药撒过去:“嘘,吵到我崽睡觉了。”后来边关瘟疫暴发,敌军压境,朝廷无策——她却领着四个崽潜入军营,三天控疫情,五夜擒敌帅。全军傻眼:这胖王妃医术比战神还猛?!再后来,京城全跪了——昔日骗她替嫁的绿茶妹妹跪在门前:“姐姐,让我当婢女赎罪吧……”曾经嫌她丢人的楚王,夜夜轻敲房门:“灵溪,溪溪,我给娃带了糖……能进吗?”而她那四个“豆芽菜”崽崽,早已长成王朝顶梁柱:太子、贤王、将军、首富齐齐围着她撒娇:“娘亲,今日想拆谁的台?我们递刀!”

天蒙蒙亮的时候,卫灵溪醒了。

她是被冻醒的。

秋末的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都疼。四个孩子还挤在她身边,睡得沉。卫墨的呼吸声有点重,卫清缩成一团,卫风卫月紧紧挨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卫灵溪轻轻起身,木棍还握在手里。

院门关着,门外静悄悄的。

但她的警觉没放松。

急诊科十年养成的习惯——越是平静,越可能有危险。

她先去看孩子们。

借着晨光,看得更清楚。

四个孩子,瘦得脱了相。肋骨一根根凸出来,手腕细得她一只手能握住两个。卫风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还在,她伸手探了探额头。

烫的。

低烧。

卫清的眼皮肿着,昨晚哭的。卫月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卫墨最沉稳,但眼下乌青,明显长期睡眠不足。

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卫风可能有轻微肺炎。

卫灵溪在心里列清单:退烧药,抗生素,营养补充,清洁环境。

但眼下,什么都没有。

她起身,开始翻那个所谓的嫁妆箱。

昨天太急,只翻了表面。今天细细翻,在最底下,摸到个硬物。

掏出来,是个褪色的荷包。

打开,三枚铜板,一根银簪。

簪子很细,做工粗糙,应该是原主小时候戴的。铜板磨损得厉害,大概放了很多年。

这就是全部家当。

卫灵溪捏着那三枚铜板,笑了。

急诊科主治医师,穿成王妃,身家三文钱。

够买一个馒头。

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娘……”

身后传来声音。

卫墨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怎么醒了?”卫灵溪把荷包收好。

“饿。”卫墨老实说,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也不是很饿,就一点点。”

卫灵溪摸摸他的头。

“等会儿就有吃的。”

其他三个孩子也陆续醒了。卫清一睁眼就看向锅的方向,卫风爬起来时晃了一下,卫月睁着大眼睛,不说话。

“风儿,过来。”卫灵溪招手。

卫风走过去,她重新探了探额头。

“难受吗?”

“有点……头晕。”卫风小声说。

“张嘴。”

卫风张开嘴,卫灵溪看喉咙——红肿。听呼吸——有轻微啰音。

肺炎初期。

必须尽快处理。

“月儿,去找点干净的布。”卫灵溪说,“清儿,看看还有没有水。墨儿,你照顾弟弟。”

孩子们动起来。

卫月找来的布是破衣服撕的,洗得发白。卫清端来半盆水,浑浊,但有总比没有好。

卫灵溪把布浸湿,敷在卫风额头上。

物理降温。

“娘,我会死吗?”卫风突然问。

“不会。”

“王嬷嬷说,生病了就会死。”

“她放屁。”卫灵溪说得很直接,“有娘在,死不了。”

卫风眼睛亮了亮。

卫灵溪起身,看向那扇紧闭的院门。

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辰时刚过,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门被推开。

王嬷嬷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壮实的婆子,还有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一碗粥。

还是稀得能照见人影。

“王妃,用早膳了。”王嬷嬷皮笑肉不笑。

卫灵溪没动。

“这就是早膳?”

“不然呢?”王嬷嬷提高声音,“王妃,您别嫌少。您这体型,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至于小崽子们——”

她瞥了眼四个孩子。

“王爷不认,就不算王府的人。能给口粥喝,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卫灵溪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王嬷嬷下意识后退,昨天被打的地方还在疼。

“你怕什么?”卫灵溪问。

“谁、谁怕了!”王嬷嬷挺起胸,“老奴是来送饭的!王妃要是不吃,老奴就拿走了!”

“放下。”卫灵溪说。

王嬷嬷一愣。

“我说,放下。”卫灵溪指了指地上,“然后滚。”

“你——”

“怎么,想再挨一棍?”卫灵溪拿起墙角的木棍。

两个婆子想上前,被她眼神一扫,僵住了。

那眼神太冷,像刀子。

王嬷嬷咬咬牙,示意丫鬟把托盘放下。

粥碗放在地上,溅出几滴。

“王妃慢用。”她阴阳怪气地说,转身要走。

“等等。”卫灵溪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昨天拿来的米和肉,不够。”卫灵溪说,“今天再加一倍。鸡蛋要十个。”

王嬷嬷瞪大眼睛:“你做梦!”

“不做梦。”卫灵溪慢慢说,“要么,你现在去拿。要么,我拖着你去见管家。砒霜的事,你儿子的赌债,你偷当的簪子——”

“够了!”王嬷嬷脸都绿了。

她盯着卫灵溪,像看一个怪物。

这个蠢胖子,怎么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

“给,还是不给?”卫灵溪问。

王嬷嬷胸口起伏,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

“一刻钟。”卫灵溪说。

王嬷嬷带着人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

卫灵溪看都没看那碗粥,直接让卫墨端去倒了。

“娘,浪费……”卫清小声说。

“馊的,吃了会生病。”卫灵溪说,“等会儿有好的。”

孩子们眼巴巴等着。

不到一刻钟,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那个小丫鬟,拎着个小布袋,放下就跑。

卫灵溪打开看。

米多了些,肉还是两块,鸡蛋倒是给了十个。

“风儿,烧火。”她指挥。

粥很快煮上。

这次的粥稠了些,卫灵溪打了两个鸡蛋进去,搅成蛋花。

香味飘出来时,四个孩子齐齐咽口水。

“娘。”卫月突然说,“我想学做饭。”

卫灵溪看向她:“为什么?”

“学会了,就能给娘做饭。”卫月认真地说,“娘就不用辛苦了。”

卫清也举手:“我也会学!”

卫墨没说话,但默默往灶里添柴。

卫风烧得有点迷糊,还强撑着要帮忙。

卫灵溪心里那点酸涩又涌上来。

急诊科十年,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人情冷暖。

但这样纯粹的依赖和回报,她很久没见过了。

粥好了。

卫灵溪先盛了一碗给卫风,让他慢慢喝。其他三个孩子也分了,她自己只盛了小半碗。

“娘,你怎么吃这么少?”卫墨问。

“不饿。”卫灵溪说。

其实饿。

这身体新陈代谢快,消耗大。

但她得省着点。

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吃完饭,卫灵溪开始规划。

第一,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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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钱什么也干不了。她得想办法弄点银子,买药,买吃的,改善环境。

第二,治病。

卫风的肺炎不能拖。她需要草药,最基础的退烧消炎药。

第三,安全。

王嬷嬷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刘侧妃,还有背后的谭氏,都可能出手。

“墨儿。”她叫老大。

卫墨走过来。

“你知道府里哪里能弄到草药吗?”

卫墨想了想:“后花园有药圃,但有人守着。”

“谁会医术?”

“孙大夫。”卫墨说,“但他只听王爷的话。”

卫灵溪记下了。

“清儿。”她叫老二。

卫清跑过来。

“你去找找,院里有没有能卖钱的东西。不用值钱,只要能换点吃的就行。”

卫清开始翻箱倒柜。

卫灵溪看着卫风烧红的脸,决定冒个险。

“风儿,月儿,你们待在屋里,别出去。”她交代,“墨儿,你看好他们。”

“娘要去哪?”卫墨问。

“去趟后花园。”

“可是有人守着——”

“没事。”卫灵溪拿起那根银簪,插在头发里,“娘有办法。”

她推开门,走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看这个院子。

真的很偏。墙皮剥落,杂草丛生,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远处能看见王府其他建筑的飞檐,但隔得很远。

她凭着记忆往后花园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看见她,像看见鬼一样躲开。

窃窃私语声飘过来:

“那不是西院的傻子吗?”

“她怎么出来了?”

“听说昨天打了王嬷嬷……”

“真的假的?她敢?”

卫灵溪目不斜视,继续走。

后花园果然有药圃,种着些常见草药。薄荷、金银花、连翘、黄芩……都是基础消炎退热的。

但药圃边真有个老头守着,坐在石凳上打瞌睡。

卫灵溪放轻脚步,准备绕过去。

“站住。”

老头突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卫灵溪停下。

“哪来的?”老头问,睁开眼,打量她,“面生啊。”

“西院,卫灵溪。”

老头愣了下,坐直身子:“王妃?”

“是我。”

“您来这做什么?”老头皱眉,“药圃重地,闲人免进。”

“我儿子病了,需要点草药。”卫灵溪说,“发烧,咳嗽,可能是肺炎。”

老头又愣了愣:“您懂医?”

“略懂。”

老头站起来,走到药圃边:“哪些药?”

卫灵溪报了名字:金银花、连翘、黄芩、薄荷。

老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弯腰采了些,用草纸包好。

“给。”他递过来,“但别声张。王府规矩,药圃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谢谢。”卫灵溪接过,“您贵姓?”

“姓孙。”老头说,“府里都叫我孙老。”

孙大夫。

卫灵溪想起来了,就是卫墨说的那个只听王爷话的孙大夫。

“孙大夫。”她问,“我能请教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需要买些药材,去哪里买最便宜?”

孙老又打量她:“王府有药房。”

“我没钱。”卫灵溪直说。

孙老沉默了一会儿。

“东街有个回春堂,掌柜是我旧识。”他说,“你提我的名字,能便宜些。但再便宜,药也得花钱。”

“我明白。”卫灵溪说,“谢谢。”

她转身要走。

“王妃。”孙老叫住她。

卫灵溪回头。

“您的脸色也不太好。”孙老说,“过度肥胖,湿气重,脾胃虚。若信得过,老夫开个方子,您调理调理。”

卫灵溪顿了顿。

“多少钱?”

“不要钱。”孙老说,“就当结个善缘。”

他回屋写了张方子,递给卫灵溪。

“按方抓药,吃七日。饮食清淡,多走动。”

卫灵溪接过方子,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

“孙大夫,为什么帮我?”

孙老笑了笑。

“老夫行医四十年,见过的人多了。”他说,“您眼睛里有东西,不像传闻中那样。”

“什么东西?”

“光。”孙老说,“活人的光。”

卫灵溪握紧药包。

“谢谢。”

她转身离开。

回西院的路上,她走得很快。

药有了,但钱还没有。

三文钱,连一副药都抓不起。

得想办法。

回到院子,孩子们都围上来。

“娘,你没事吧?”卫墨问。

“没事。”卫灵溪把药包放下,“清儿,找到什么了吗?”

卫清抱着一堆破铜烂铁过来。

破茶壶,缺口的碗,生锈的剪刀,还有几件破衣服。

“就这些。”卫清小声说。

卫灵溪翻了翻,拿起那把生锈的剪刀。

剪刀很旧,但手柄是铜的,能卖点钱。

还有那根银簪。

她拔下来,看了看。

“月儿。”她叫老四。

卫月跑过来。

“娘教你认几个字。”卫灵溪说。

她找来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用剪刀尖在上面刻字。

“药。”她刻了一个字。

“金银花。”又刻三个字。

“连翘。”

“黄芩。”

“薄荷。”

卫月看得很认真。

“记住了吗?”卫灵溪问。

卫月点头:“记住了。”

“念一遍。”

“药,金银花,连翘,黄芩,薄荷。”

一字不差。

卫灵溪心里一动。

过目不忘?

她试着又刻了几个字:“发热,咳嗽,肺炎。”

卫月看了一眼,又念出来,还是全对。

“月儿,你以前认字吗?”卫灵溪问。

卫月摇头:“不认识。但娘刻的,我就记得。”

天赋。

绝对的天赋。

卫灵溪压下心里的激动,看向其他三个孩子。

卫墨沉稳,能管事。卫清细心,能找到东西。卫风体力好,烧成这样还能帮忙。卫月过目不忘。

这四个孩子,都不是普通人。

“好。”卫灵溪说,“现在,娘要出去一趟。墨儿,你看好弟弟妹妹。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

“娘要去哪?”卫墨问。

“去当东西,买药。”

“危险吗?”

“不危险。”卫灵溪说,“很快回来。”

她带上银簪和剪刀,又用破布包了点头发——长发能卖,虽然不值钱,但能换几个铜板。

推开门,走出去。

这次,她直接往王府后门走。

守后门的是个年轻小厮,看见她,愣了愣。

“王、王妃?”

“我要出去一趟。”卫灵溪说。

“可是……王爷有令,没有手令,不能随意出入。”小厮为难。

卫灵溪掏出那根银簪,递过去。

“通融一下。”

小厮看着银簪,又看看她,犹豫。

“我就出去半个时辰。”卫灵溪说,“买点药,孩子病了。”

小厮咬了咬牙,接过银簪。

“半个时辰。王妃,您得快些回来。”

“谢谢。”

卫灵溪走出后门。

街上很热闹。

小贩叫卖,行人穿梭,茶馆酒肆人声鼎沸。

她这体型很显眼,不少人侧目。

但她没管,直奔东街。

回春堂很好找,招牌很大。

卫灵溪走进去,掌柜正在抓药。

“买药还是看病?”掌柜头也不抬。

“买药。”卫灵溪说,“孙老介绍的。”

掌柜抬头,看她一眼。

“孙老?他让你来的?”

“是。”卫灵溪把药方和采的草药一起递过去,“这些药,配三副。还有,我需要些基础的退烧药。”

掌柜看了看药方,又看了看草药。

“方子开得不错。”他说,“但你这草药……品相一般啊。”

“后院采的。”卫灵溪直说。

掌柜笑了:“行,孙老的面子我给。三副药,加退烧散,算你五十文。”

五十文。

卫灵溪摸了摸怀里。

三文钱,加一把剪刀,一包头发。

“掌柜,能赊账吗?”她问。

掌柜皱眉:“小本生意,不赊账。”

卫灵溪把剪刀和头发拿出来。

“这些,能抵多少?”

掌柜看了看:“剪刀十文,头发五文。还差三十二文。”

卫灵溪沉默。

还差三十二文。

她看向药柜,突然问:“掌柜,您这需要帮工吗?”

“帮工?”

“我会认药,会抓药,也会看病。”卫灵溪说,“我可以帮忙,抵药钱。”

掌柜打量她:“你是大夫?”

“曾经是。”

“女大夫?”掌柜摇头,“我们这不收女大夫。”

“不要工钱。”卫灵溪说,“就抵药钱。三十二文,我干三天活。”

掌柜还在犹豫。

这时,里间传来咳嗽声。

“爹,咳咳……是来病人了吗?”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不是,是个……”掌柜顿了顿,“是个想赊账的。”

帘子掀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出来,脸色苍白,咳得厉害。

卫灵溪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肺结核,中期。

年轻人看见她,愣了愣。

“姑娘是……”

“买药的。”卫灵溪说,“你咳了多久了?”

年轻人下意识回答:“三个月了。”

“午后发热,夜间盗汗,痰中带血?”

年轻人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肺结核。”卫灵溪说,“需要尽快治疗,否则会传染。”

掌柜急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卫灵溪看向掌柜,“你儿子这病,我能治。”

“你能治?”掌柜不信,“多少大夫看了都没用——”

“给我七天。”卫灵溪说,“我开方子,你抓药。治好了,药钱抵了。治不好,我赔你双倍。”

掌柜犹豫了。

他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又看看卫灵溪。

“你……真能治?”

“能。”卫灵溪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先给我药。”卫灵溪说,“我儿子也病了,等不起。”

掌柜咬了咬牙。

“行!但你得立字据!”

“可以。”

字据立好,药也包好了。

卫灵溪提着药,走出回春堂。

天快黑了。

她加快脚步往回走。

半个时辰快到了。

走到王府后门时,那小厮正着急地张望。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他松了口气,“快进去,刚才刘侧妃的人来问过。”

卫灵溪点头,走进门。

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站住。”

她回头。

一个打扮华丽的女子站在那儿,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刘侧妃。”小厮赶紧行礼。

刘侧妃。

卫灵溪在记忆里搜索——萧绝的侧妃,兵部尚书之女,入府两年,颇得宠。

“哟,这不是王妃姐姐吗?”刘侧妃走过来,上下打量她,“听说姐姐今天出去了?”

“是。”卫灵溪说。

“买的什么呀?”刘侧妃看向她手里的药包。

“药。”

“药?”刘侧妃挑眉,“姐姐病了?”

“孩子病了。”

“孩子?”刘侧妃笑了,“姐姐说的,是西院那四个小崽子?”

卫灵溪握紧药包。

“他们是楚王的子女。”

“王爷认了吗?”刘侧妃笑容变冷,“王爷连姐姐都不认,会认那几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卫灵溪抬起头。

“你再说一遍。”

刘侧妃被她眼神慑住,顿了一下,又挺起胸。

“我说,野种。怎么,姐姐还想打我不成?我可是侧妃,你动我一下试试?”

卫灵溪往前走了一步。

刘侧妃下意识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卫灵溪说,“只是提醒刘侧妃,我是正妃,你是侧妃。按规矩,你该向我行礼。”

刘侧妃脸色一变。

“行礼。”卫灵溪又说了一遍。

刘侧妃咬牙,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满意了?”

“不满意。”卫灵溪说,“但今天累了,下次再教你规矩。”

她转身,往西院走。

刘侧妃在后面气得跺脚:“你给我等着!”

卫灵溪没回头。

回到西院,孩子们都围上来。

“娘!”

“娘你回来了!”

“药买到了吗?”

卫灵溪把药包放下。

“买到了。”她说,“风儿,来吃药。”

卫风乖乖过来。

卫灵溪煎药,喂药,又用湿布继续物理降温。

忙完,天彻底黑了。

孩子们喝了药,都睡了。

卫灵溪坐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字据。

回春堂,七天,治好肺结核。

治好了,药钱抵了。

治不好,赔双倍。

她得想办法。

但眼下,先照顾好孩子们。

卫风的烧慢慢退了,呼吸平稳了些。

卫灵溪摸摸他的头,松了口气。

然后她看向窗外。

月光照进来,冷冷的。

王嬷嬷,刘侧妃,谭氏,还有那个四年不见的王爷。

前路艰险。

但她不怕。

急诊科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握紧手里的木棍。

来一个,打一个。

来两个,打一双。

谁动她的崽,她就让谁知道——

什么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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