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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他装穷的第十年]后续大结局更新+番外_沈修阿修精彩章节试读

死在他装穷的第十年

已完结 免费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用仅剩的两千块钱,给沈修买了他最爱吃的雪花牛肉。为了不拖累这个陪我在地下室住了十年的“穷小子”。我留下一张虚荣的分手信,吞药自尽,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我拿到确诊报告那天,江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胃癌晚期。医生的

“没事,可能是空调太低了。”沈修对那位千金温和地笑了笑,“林小姐,刚才你说想去听音乐会?”

那位林小姐羞涩地点头:“是啊,但这几天票很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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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我让人去安排。”沈修拿出了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电话。

我看着那个手机,从昨晚到现在,沈修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微信。哪怕是质问,哪怕是谩骂,都没有。

就在这时,宴会厅角落的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一则简讯: “本市晨间新闻,今日凌晨在滨江公园发现一名女性死者,死因初步判定为药物过量。死者身上无身份证明文件,年龄约二十六七岁,身穿米白色旧大衣……”

我的灵魂猛地看向电视。米白色大衣,那是沈修送我的第一件生日礼物,我穿了七年,起球了都舍不得扔。

沈修也听到了新闻,他的目光扫过屏幕,那一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期盼着,哪怕是一丝丝的联想,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安。

然而,沈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和身边的林小姐谈笑风生。 “这种新闻真晦气,换个台吧。”

他甚至没有联想。 因为在他心里,那个贪慕虚荣的我,此刻应该正拿着行李,坐在回老家的火车上,庆幸甩掉了他这个包袱,怎么可能穿着七年前的旧衣服死在公园里?

我看着沈修冷漠的侧脸,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他设计的这场考验里,我从一开始就是输家,输给了他的不信任,也输给了这该死的命运。

城市的另一端,冰冷的太平间里,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铁架上,上面挂着一个标签: 无名女尸,待认领。

沈氏集团大厦一楼大厅,此刻正发生着一场与其高雅格调极不相符的骚乱。

“叫沈修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以为躲进这大高楼里我们就找不到他!”

几个纹着花臂、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在前台叫嚣,保安正试图驱赶他们,刚好,沈修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出电梯,准备去视察分公司,他一身定制的手工西装,神情冷峻,与这群地痞流氓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怎么回事?”沈修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为首的光头男人一眼认出了沈修,虽然现在的沈修贵气逼人,但那张脸化成灰他也认识。

“哟,沈老板!果然发达了啊!”光头推开保安,手里晃着一张借条,讥笑道,“既然发达了,把你女朋友欠的钱还了吧?当初说好的一周还,这都逾期两天了,电话也打不通,玩失踪呢?”沈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是她。

他挥退了准备动手的保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动作优雅而傲慢:“我就知道。她走得那么急,肯定在外面欠了不少债。说吧,她为了凑路费跑路,借了你们多少钱?”

在他看来,这太符合逻辑了。我受不了苦,想逃离那个地下室,但手里没钱,于是借了高利贷买车票、租房子,去开始新生活。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拼命地摇头,想要捂住那个光头的嘴。 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 那是我最后的尊严……别让他知道我是那么卑微地爱着他……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跑路?路费?”他把那张皱巴巴的借条拍得啪啪作响,大着嗓门吼道: “沈老板,你良心被狗吃了吧?那是买肉钱!”

沈修签字的手猛地一顿,墨水在支票上晕开一个刺眼的黑点。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装什么蒜啊!”光头骂骂咧咧道,“上周三!那天晚上下着大暴雨,那小娘们浑身湿透跑来找我们,跪在地上求我们借她两千块钱。说是你那个破创业方案又被毙了,好几天没吃饭,身体要垮了,非要去买那个什么进口的雪花牛肉,还要买什么护肝片给你补身子!”

轰——

沈修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周三,记忆瞬间回笼。

那天他确实因为方案被拒心情极差,回到家却闻到了久违的肉香。那晚的餐桌上,摆着一盘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还有他平时根本舍不得吃的昂贵保健品。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那盘肉,一边却在阴阳怪气地讽刺她:“我们都快吃不起饭了,你还乱花钱买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挣钱,就不会过日子了?” “这肉哪里来的?你不会是去把那堆破烂首饰卖了吧?真败家。”

那时候她在做什么? 只是坐在对面,面前只有一碗清汤挂面,看着他吃,笑得一脸苍白却温柔:“阿修,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这钱……是我兼职奖金发的,没乱花。”

原来,不是奖金,是高利贷,是为了给他补身体,顶着暴雨去求来的一身债。

沈修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狠狠割了一下。

“两千块……”沈修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干涩。

现在的他,一顿饭可以是两万、二十万。可就在几天前,那个傻女人为了两千块的肉钱,去借了高利贷。

“连本带利,三千!赶紧给钱!”光头不耐烦地催促,“妈的,这女人也是狠,借完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然你是她男人,这钱你替她还!”

我飘在沈修面前,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有些难过,又有些释然。 知道了又怎样呢?阿修,我已经不在了啊。

沈修深吸了一口气,撕下那一页作废的支票,重新签了一张,递给光头。 “这里是十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剩下的,当是对你们的补偿,滚。”

光头拿着支票喜出望外,带着人就要走,“等等”沈修突然叫住了他们,光头回头:“沈老板还有何吩咐?”

沈修的手指死死捏着那个昂贵的钢笔,指节泛白,他盯着光头,问出了那个让他心底隐隐不安的问题: “你说……她失踪了?”

“是啊!”光头数着支票上的零,随口说道,“我们这行找人也是有手段的,但这邪门了,手机关机,身份证也没购票记录,也没住店记录。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没有购票记录,没有住店记录,沈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她是嫌贫爱富跑路了,为什么不坐车离开?为什么要关机?她一个大活人,能去哪里?

就在这时,沈修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有些烦躁地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机主名为‘陆婉婉’的这部手机通讯录里的‘阿修’吗?”沈修的瞳孔剧烈收缩,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是。她在哪?”

“这里是滨江区公安分局。我们在整理死者遗物时,修复了一部进水的手机,你是唯一的紧急联系人。请你来一趟警局,辨认尸体。”

这四个字,像四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沈修的天灵盖,那一瞬间,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沈修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在他眼前旋转。

他下意识地看向刚才光头站的位置,脑海里回荡着那句话:“她非要去买那个什么进口的雪花牛肉……给你补身子!”

不是跑路,不是背叛,不是嫌贫爱富。

她给他买完最后一次肉,在这个城市消失了。

“不可能……”沈修对着电话,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你在骗我。她只是回老家了……她只是……”

“先生,请尽快来警局。死者已经在停尸间三天了,再不来,就要按无名氏处理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死寂的豪门大厅里,如同丧钟。

去警局的路上,沈修闯了六个红灯。

宾利车内的空气死寂得让人窒息。沈修的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不可能……绝对是搞错了……陆婉婉那么惜命,手指划破了都要喊疼半天,怎么可能死?”

我的灵魂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个曾经她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男人,此刻满头冷汗、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想伸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就像过去十年做过无数次那样。 可手伸到一半,我停住了。 阿修,别怕。进去看一眼你就知道了。那里面躺着的,就是那个被你嫌弃、被你考验、最后为你而死的陆婉婉。

滨江分局,停尸间。

这里常年恒温,冷气森森,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腐的味道。

“沈先生,请做好心理准备。”警察戴着口罩,声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死者在江边发现,虽然没有长时间浸泡,但……状态并不好。”

沈修的双腿像灌了铅。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方显得如此讽刺,警察走到停尸床前,手放在了那个黄色的尸袋拉链上。

“兹拉——”

刺耳的拉链声,像是撕裂了沈修的耳膜。

随着袋子被拉开,一张惨白、消瘦得几乎脱了相的脸露了出来。

沈修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哪怕这张脸已经瘦得颧骨突出,哪怕嘴唇青紫毫无血色,哪怕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

他还是认出来了。

是婉婉。

是那个会在冬天把冰冷的手塞进他脖子里取暖的婉婉。 是那个在深夜为他煮面,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婉婉。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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