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到柴房,关了将近半月,在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也在缓慢自愈。
虞姝华找到我,给我带了不少的补药。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别恨我,你只是这本书中的npc,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让我开心,我会送你离开。”
我不知道什么是npc,我只知道我现在恨毒了她。
我的表情太过露骨,她身旁的侍女直接冲到我面前,用尽全力给了我两个巴掌。
“你什么眼神?敢这么看着王妃!”
“贱皮子!还不赶紧起来,以后你就是王妃身边的忠犬!”
我垂眸,掩盖最真实的情绪。
重新跪在地上,抱着虞姝华的腿脚,“姐姐...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父亲母亲...”
话未说完,她突然俯身狠狠地掐着我的下巴,“别跟我提父母,我再也回不去!再也见不到他们...”
“要不是何彦明那个贱男人...我不会失败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我记住她说的所有话。
如今才敢确信,面前之人,当真不是我的姐姐...
虞姝华回来,京中有关我替嫁的传言再次被提及。
为了讨虞姝华的欢心,靳曜为她提前准备生辰宴,特地要求我在众人前,做一支舞。
我穿着纱衣上场时,不少人都会打量我和虞姝华的脸。
“原来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狠的人,发卖了自己姐姐,自己嫁给姐夫,可真不要脸啊。”
“我听说,她自小就争强好胜,喜欢抢自己姐姐的东西,从小的脾性放在这,干出什么也不意外。”
“如今看她沦落至此,当真解气啊。”
一舞闭,骂声不断。
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保持平静。
有胆大的,直接对着我喊,“过来倒酒。”
众人看看靳曜的脸,发现他并没有过多表情,只是和虞姝华说着小话,便更大胆了些,有不少人会趁机在我腰上摸一把。
在倒到第六人时,靳曜语气森寒,“虞娴,过来。”
我一惊,但很快平复。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往日都是喊我虞姝华。
我来到他身边,只站在他身后,他便再也没有开口。
倒是虞姝华不甘的看了我一眼,愤愤的喝下了杯中酒。
他们对诗时,靳曜出言,“欲画春山黛,停毫复几回,深浅总相违。”
众人在想着对下一句时,靳曜含情脉脉的看向虞姝华,似乎在希望她对。
但她一脸不解。

我道,“忽闻檐外鹊,掷笔启朱扉,郎折海棠归。”
靳曜虽然狠厉,但最喜欢诗词。
虞姝华为了能引得他的欢心,做出来了不少的惊天诗句,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但是虞姝华不会用毛笔,所以他们互通书信时期,都是我代笔。
我和靳曜在纸上谈论诗词歌赋,格外投机。
但靳曜某一天出了上半段,想让虞姝华对下半段,她不会,只看了一眼就丢给了我,让我对。
所以虞姝华自然不知。
以虞姝华的诗为媒介,互通信件的其实是我们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