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摔到了头,醒来后就同我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不解,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之后的五年中,她和四位郎君交好,其中一位,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靳曜。
但没多久,她就回家哭闹,说不愿意嫁给摄政王,她还差最后一人,就能回家了。
父亲母亲也同样不明白,却什么都依着姐姐。
我被迷晕,送进了摄政王府的花轿之中。
我和嫡姐虽是双生胎,但第一晚,他就发现了我并非是姐姐。
他把怒气全都撒到了我的身上,让我难以下床。
我怀孕三月时,消失已久的姐姐失魂落魄的回来,扑到靳曜的怀中哭着,“妹妹嫉妒我,把我送走自己嫁给你,你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到京城么?”
只因她一句话,我被灌了三碗堕胎药。

我不断地扣着嗓子,想要把喝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可两个灌我的婆子却冷笑着擦手,“这药效猛,王妃还是别折腾了。”
我满眼的泪花,抚摸这肚子里的希望,十分不甘,“他明明已经答应我,要留下这个孩子的...”
“如今您姐姐、我们王爷的心上人回来了,和您的父母就在前厅,谁还会在意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父亲母亲...回来了!”
我不顾小腹的刺痛,猛地推开两人小跑出去。
委屈多时的眼泪不断滑落。
我稀里糊涂的嫁进来,至今已经五个月,我见不到他们任何人,如今我需要一个解释,也想要父亲母亲为我做主。
可来到房门前,却听到父亲说,“我这个二女儿向来心比天高,看不得自己姐姐一点好,用了不少手段,这才让王爷和姝华分别多时,实在是该死。”
母亲也符合说,“是啊,王爷您千万别生气,姝华也是被蒙在鼓里,她受了不少罪,我们也是最近才找到她,她知道王爷您是爱她的,就紧赶慢赶的回来。”
站在门外的我如遭雷击,眼泪瞬间絮满眼眶,不可置信。
姐姐虞姝华带着哭腔,趴在靳曜怀中,“我误会你了,今生都不想再与你分离。”
从未给过我好脸色的靳曜竟然红了眼眶,父亲母亲看着这对壁人,默默流泪。
唯独我,心痛的感觉把我淹没。
此时鲜血已经把裙摆打湿,我强撑着身子,扶着门框走进屋子,仿佛是打破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他们望向我,眸中露出厌恶、意外、嘲讽...唯独没有喜悦和心疼。
虞姝华看向我,恶人先告状,“你还敢来!”
我无视她,来到父亲母亲面前,声音哽咽,“爹娘,你们刚才说的可是实话?是我嫉妒姐姐,不惜爬床?”
母亲不敢于我对视,父亲紧皱眉头,“为父说的不对么。”
“明明是虞姝华不愿意嫁给王爷,她把我迷晕了送上花轿的!”
虞姝华从靳曜怀里挣脱,哭着撩开了自己的衣服,上面遍布伤痕,“虞娴你敢不敢说实话,这些都是你命人把我打的,你为了不让我回来,把我送到燕州!”
“不是我!”
我带着唯一的期望,看向父亲母亲,“爹娘,当初姐姐不愿嫁给王爷,在府中哭闹,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快说,姐姐在说谎啊!”
“够了!”父亲说完,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你别再闹了,若是知错就改,王爷还能饶你一条命!”
我的眼泪不值钱一般的不断掉落,身体上的剧痛也抵不过现在的心痛。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家中不是豪门勋爵,只是一个普通的珠宝商人。
但父亲母亲从小疼我爱我,看不得我掉一滴眼泪。
如今为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落到如此地步,还能不痛不痒的为我平加几条罪名?
明明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抬眼望向高位的男人,可他的眼中也只有虞姝华。
我垂眸,苦涩一笑,“我从来没想阻挡你们,可你们为何如此待我?”
说罢,再也忍受不了小腹的疼痛,倒在地上。
虞姝华看向我,突然把手抽出,用略带撒娇的语气说,“罢了,我还是回去吧,以后不来打扰你们,你们都已经有孩子...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知道我并非对你无情就好。”
说罢她就要走,靳曜立刻拦住她,“没有孩子了,今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到你。”
我的眼泪遮挡全部视线,虞姝华一回来,仅凭一句话,我的孩子便无法来到世间...
我本以为,这个孩子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父亲拱手,“王爷,既如此,您就给虞娴一封休书,让我把她带回家管教吧。”
“她做了错事,就留在王府赎罪吧。”
他看向我时,眼中只剩下厌恶。
晕厥之际,两个小厮把我拖出前厅,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