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筑灵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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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世上没有鬼打墙,只有结构错误的“空间死循环”;没有厉鬼索命,只有高频共振的“建筑应力病灶”。陆界,一位随身携带激光测距仪与听诊器的“建筑医生”,游走在现实与“里建筑”的夹缝中。他无视符咒,只信图纸;不问苍生,只修危楼。当疯

时间:2026-01-19 16: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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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导语:这世上没有鬼打墙,只有结构错误的“空间死循环”;

没有厉鬼索命,只有高频共振的“建筑应力病灶”。

陆界,一位随身携带激光测距仪与听诊器的“建筑医生”,游走在现实与“里建筑”的夹缝中。

他无视符咒,只信图纸;

不问苍生,只修危楼。

当疯子建筑师梁废试图用灾难将整座城市变成“绝望废墟”时,陆界必须握紧手中那卷沾满父亲纵火嫌疑的旧图纸。

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一场关于“修复”与“毁灭”的高智商博弈拉开帷幕。

当真相被烈火烧穿,他不仅要重塑崩塌的大楼,更要重构自己破碎的灵魂。

1 【听诊器与罗盘】

夜色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半山别墅的穹顶上。

这里是城南著名的“凶宅”,此时却热闹得像个由于经费不足而草草搭建的马戏团后台。

身穿明黄道袍的大师正挥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脚下的步伐踩出了迪斯科的节奏。

“急急如律令!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大师一声暴喝,手中的符纸无火自燃,引得周围几个保镖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墙壁深处传来的呜咽声并没有停止。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是生锈的水管在深夜里被强行扭曲,尖锐、断续,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震颤。

大师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桃木剑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角落里,陆界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凌晨两点十三分。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加班费,然后从那个看起来像是装修工人才会背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把博世激光测距仪。

“让让。”

陆界的声音不大,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大师愣住了,回头瞪着这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看起来毫无“法力”波动的年轻人。

“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没看到本座正在施法吗?”

陆界没理他,径直走到那面“哭泣”的承重墙前。

他没有烧符,也没有念咒,而是像个严谨的内科医生一样,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医用听诊器。

冰冷的金属探头贴上墙纸的瞬间,陆界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保镖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是个神经病吧?给墙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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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界的世界里,嘈杂的人声迅速退去。

听诊器的导管里传来一种极其细微、却有着固定频率的律动。

咚。咚。咚。

不是鬼魂的哀嚎,而是某种庞大生物的心跳。

“共振频率7赫兹,次声波干扰严重。”

陆界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快速记下一串数据。

“胡闹!”大师终于忍不住了,一步跨过来就要推搡陆界,“你拿个听诊器装什么神医?这墙里封着厉鬼,冲撞了煞气你赔得起吗?”

陆界侧身避开那只沾满香灰的手,眼神像看智障一样扫过大师。

“这不是厉鬼,是钢筋疲劳度超标。”

陆界收起听诊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白菜两块五一斤。

“这座别墅的地基打在花岗岩裂隙上,地下水流过会产生次声波。墙体结构设计有缺陷,正好形成了共鸣腔。你听到的哭声,是风和水在钢筋缝隙里拉大提琴。”

大师张大了嘴,显然没听懂这套土木工程学的降妖理论。

“一派胡言!科学能解释阴气重吗?能解释为什么半夜有人影晃动吗?”

“那是次声波引起眼球震颤产生的视觉残留。”

陆界懒得再废话,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短柄地质锤。

“你要干什么!”别墅的主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富商惊恐地喊道。

“做个微创手术。”

话音未落,陆界手中的锤子已经狠狠砸了下去。

并没有想象中砖石碎裂的脆响。

那一锤子下去,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类似击打败革的闷响。

墙皮脱落,露出的不是灰色的水泥,也不是生锈的钢筋。

所有人都窒息了。

在那个缺口处,暗红色的、像肌肉纤维一样的组织正在缓缓蠕动。

而在原本应该是承重柱的位置,一截粗大的、搏动的血管正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惨白的筋膜。

大师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

陆界却面无表情,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

“这就是你们说的鬼。”

陆界伸出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那截血管。

“里建筑法则第一条:当怨念密度超过临界值,无机物会产生生物拟态。”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吓瘫在沙发上的富商,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冷笑。

“老板,你这房子的病灶不在阳间,得挂专家号。”

就在这时,那截血管突然剧烈收缩。

一股黑色的气体如同高压喷枪般从中激射而出,直冲陆界的双眼而来。

2 【鬼打墙的拓扑学】

黑气在距离陆界鼻尖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金光咒挡住的,而是陆界迅速举起了一张图纸,精准地封住了那个喷气口。

但与此同时,整个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并非那种单纯的无光,而是一种粘稠的、带有颗粒感的灰。

“灯呢!备用电源呢!”富商在黑暗中歇斯底里地尖叫。

保镖们打开了战术手电,光柱在客厅里乱晃,却照不到尽头。

原本只有五十平米的客厅,此刻仿佛被无限拉伸了,墙壁在视野边缘诡异地弯曲着。

“往门口跑!”保镖队长大喊一声,拉着富商就往大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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