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将军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将军火速将我贬妻为妾,送我绝子汤,在我性命垂危时与她大婚。
我被夫君冷待,被白月光折磨,被家人视为耻辱。
世人亦嘲笑我这个世家小姐竟成了最卑贱的洗脚婢。
一切正朝虐文走向发展。
忽然,天空裂开细缝,异世之人入侵。
他们身怀奇术却无恶不作,连被世人奉为战神的将军也无计可施。
而我,觉醒了变异雷灵根。
曾经困扰我的一切,在我获得绝对的实力后成为过眼云烟,唾手可得。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贱人!”
正在扫地的我被一巴掌扇飞,像个陀螺般转了三圈后匍匐倒地。
我甚至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萧明月干的。
她嫉恨我这个替身霸占了当朝战神将军沈清知三年。
又恨沈清知对我手下留情,没有将我连人带铺盖一同清出府去。
她生怕她不在这三年,沈清知对我动了真感情。

于是两天一找茬,三天一大茬。
把我当最卑贱的奴婢使唤,罚我在瓷器碎片上跪至深夜已是常态。
让我在她房门外守夜,让在外面冻得哆嗦的我听两人欢好的声音。
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罪臣之女。
当年沈清知主动登门求娶,全京城贵女都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讽刺我走了狗屎运,竟能得到不近女色的沈清知青眼。
可他娶我只是为了给白月光洗刷冤屈,让她能光明正大地从流放之地归来。
如今的我,从将军夫人变为罪臣之女。
若非沈清知大发慈悲允我留在将军府,我这个曾经的世家千金,可能要出去捡破烂。
我也曾对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战神英雄心生仰慕。
沈清知会在下朝后踏入他从不会去的市井街道,只为专程给我买一串糖葫芦。
也会在回门时,听到在后娘面前为我出头。
也会在我嫌他话少时,主动抱住我解释是生性如此,向我认错。
可是每到夜晚,他却总是粗暴地逼我哭。
我一开始以为是他做将军的行事粗鲁惯了,不会怜人。
后来才知道,只是因为我哭起来的眼睛颇像萧明月。
而他从不舍得让萧明月哭。
“你跟你姨娘一样,都是喜欢勾引人还爱偷东西的贱婢!”
萧明月举着一根我见都没见过的簪子,叫人锢住我的双手,冲我微微一笑:“这簪子,就是在你这小偷的房间里发现的!看来我这当主母的不好好管教一下不行了。来人,把她扒光了轰出去!”
又是她将东西派人放进我房间然后贼喊捉贼的把戏。
下人倒是顾及着我到底是将军的妾,没有将我扒光,扔出去的时候给我留了身薄衣。
但天寒地冻,这气温和脱光了站在外面没什么区别。
也许我的死期就是今日。
“欸,这不是林芷吗?昔日将军夫人怎么跟个乞丐一样?”
“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真是不知羞耻。将军大义留你容身之所,你却嫉妒温婉贤淑的萧姑娘!成日搅得将军内宅鸡飞狗跳,好不要脸!!”
我没空理会他们的嘲讽攻击,因为我快饿死了。
拜将军府恶霸萧明月所赐,我已经有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三天前的理由是我洗不完衣服不许吃饭,然后把整个将军府里的脏衣服都丢给我一个人洗。
我很快饿晕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又被她用冷水泼醒扇巴掌说我偷懒。
饿得我现在看树皮都眉清目秀的。
正在我费劲地啃树皮的时候,黑云凝结,暴雨忽至。
浇得我透心凉。
路上行人早已消失不见,打雷下雨回家收衣服了。
世界之大,只有我一人无处可归。
而雷声轰隆隆,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劈上了我啃的这棵树。
然后,我以嘴为中心,以全身为单位,直接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失去意识前,梦到了沈清知。
我曾与沈清知讲过我在林家不受宠之事,而他听完,沉默片刻,将我揽在怀里。
“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我身边即是你的归处。林芷,你不会再孤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