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狠狠地打了陆庭南一巴掌。
在他将孟然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时,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陆庭南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温舒,我只是带她来医院治伤,你少在这里发疯!”
我气笑了。
“爸脑溢血送进医院,我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打不通。”
“你现在却对一个擦破皮的女人这么紧张。”
“陆庭南,你还是人吗?”
陆庭南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破伤风也是会死人的!你难道要让我见死不救吗?”
他那样理直气壮,好像全无私心。
“陆庭南,那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失去我爸了。”
我以为他至少有一丝愧疚。
可陆庭南只是瞥了我一眼,“可他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孟然从他身后走出来。
“陆太太,陆总对我只是出于对下属的关心,您别多心。”
“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离陆总远点就是了。”
她以退为进。
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用最恶劣的话骂她,看着她哭红的眼眶,我心中快意极了。
陆庭南反倒一脸失望:“温舒,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带着孟然离开。
临走时,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那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于是我跑到他们公司,举报他们有不正当关系。
陆庭南并未急着澄清,而是选择在第一时间报警。
“温舒,只要你肯道歉,公开说明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我可以撤诉。”
我看着他,嘴里咬出了血。
“我不道歉,死也不!”
因为没有达成和解,我被警方拘留七天。

从拘留所出来时,外面的舆论已经变了。
他成了被善妒妻子迫害的可怜丈夫。
而我,名声扫地。
陆庭南向我索要解释。
我歪着头看他。
“解释什么?”
“解释孟小姐为什么突然找上我,当着我的面自扇耳光?”
陆庭南转头看向孟然,神色复杂:“你脸上的伤,不是温舒打的?”
孟然眼神闪躲,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陆庭南眼疾手快抱住她。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她身体还没好,我不能放任不管。”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陆庭南脸色更难看了。
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不爽些什么。
翻来覆去,不过就是为了孟然。
我打理那些花时,陆庭南回来了。
他看着我,几欲开口。
直到我将最后一株鲜花放入瓶中,他才谨慎开口: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不该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指责你。”
我哦了一声。
陆庭南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温舒,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说:“我承认这段时间忽略了你,可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吗?”
我甩开他的手,“陆庭南,我只是在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陆庭南落荒而逃。
拘留事件后,我患上严重的躁狂症。
我开始大吵大闹,变得歇斯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