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不离婚,只是因为财产分割不明。
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叫嚣,我舍不得的,是对他的爱。
十次,陆今安,你终于耗尽了我所有的爱。
思绪被另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
“许彤,刚才从这个病房出去的是你老公吧?他脑袋被吊灯砸了个大窟窿,你快去看看吧。”
刚才为我包扎的护士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活该,这是遭报应了!”
我懵住,耳边系统有些愉快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伤害反扑已兑现,请继续解锁下一次。】
我猛地起身,笑出了声:“去,当然要去!”
我到急诊室时,医生正在给陆今安清理伤口。
他满脸满身的血,身上也被血溅的到处都是。
苏楠脸上身上也被溅到一些血迹,苍白着脸坐在他身边,看样子是吓坏了。
隔着急诊室的门,我和陆今安视线交汇。
他眼底的狼狈一闪而逝,继而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
我定定注视着他,没说话,也没上前。
而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报应。”
然后,不理他逐渐愤怒的表情,转身离去。
下午我一个人出院回家。
刚从地库里准备进电梯,猛地被捂住口鼻,刺鼻的味道让我瞬间昏迷。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桑拿房里。
透明落地窗外,那些纨绔富二代,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陆今安脑袋缠着厚厚地纱布,揽着苏楠的腰看着我笑:
“说我报应?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应!”
心猛地一沉,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听筒里却传出嘟嘟的盲音。
外面的人愣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爆笑:
“许彤,你是猪脑子吗?抓你来还能让你报警?我们早就把信号切断了。”
“就是,就凭你,还敢跟陆总叫嚣?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吧?”
“这可是隔热最好的桑拿房,里面100度,外面一点热度都感觉不到,陆哥可说了,今天你要是不听话,温度可就随我们调了!”
我心里一惊,看着温度计上醒目的70度红色温控数字,踉跄着起来,用力拍打着玻璃窗。

“陆今安,你放我出去,我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受不了高温!”
陆今安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他一把揽过红光满面的苏楠。
走到窗前,指尖在玻璃上轻佻的描摹我苍白的脸。
“许彤,三年了,你还不知错吗?”
我薄薄的衬衣已被汗水湿透,闷热的喘不过气。
“陆今安,三年了,你折磨的我还不够吗?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陆今安表情僵住,眼神里闪过犹豫。
很早以前,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可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孩子没保住。
那时候,陆今安抱着我哭的特别无助。
“彤彤,对不起,跟了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们暂时不要孩子了,你放心,等我们条件允许了,我一定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母亲。”
因为我橡胶过敏,他甚至做了结扎手术。
他说,不想我身体遭受任何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