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抓着我的裤腰向下扯。
我浑身立刻涌起一层层鸡皮粒子。
双手死死按住他,嘶声怒吼。
“陆今安,你想干什么?我还流着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生病的!”
输液的针因为动作过猛,脱离血管,鲜血顺着手背流到地上,瞬间聚成一滩。
他手上一顿,神情犹豫。
苏楠扯着陆今安的袖子,委屈巴巴的哭泣:“今安哥,别逼许彤姐了,她身份尊贵,受不得委屈,不像我这种普通人,出了丑也不敢说什么……”
陆今安脸色更加阴沉,语气骤然变冷:“身份尊贵?不是受不得委屈吗?我今天就让她见识什么叫出丑!”
说完,猛地用力,裤子被扯了下来。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我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像潮水席卷全身。
我奋力挣扎着起身,用尽全力狠狠扇在他脸上。
“畜生!”
他被我打的一愣,脸色瞬间黑了,抓起我的衣领用力推开。
身体像落叶一样重重摔在床上,额头撞在柜子上,黏腻的红色液体瞬间糊住双眼。
陆今安猛地怔住,刚要来扶我,苏楠啊地尖叫一声;
“今安哥,我晕血……”。
陆今安只稍稍迟疑,赶忙将苏楠揽入怀中。
想要对我说什么,门却被推开。
“你们干什么呢?”
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我满脸是血,急忙给我止血。
瞥了还搂着苏楠的陆今安一眼,语气严肃。
“病人刚做完流产手术,需要静养,你这个做老公的怎么可以让她受伤呢?如果不是来照顾病人的,就请马上出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陆今安神情微窘,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可我始终没给他一个眼神,静静地任由护士给我消毒包扎。
陆今安眼神渐冷,搂着苏楠转身走了。
护士憎恶的瞪了他们背影一眼,转过头对我说:“你不想要孩子就采取措施,这么流产铁打的身体也废了,医生说,你以后恐怕会习惯性流产。”
我没吭声,已经对当母亲不抱幻想了。
护士见我沉默不语,叹息一声:“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你老公这么不负责任,你为什么不离婚呢?”
这个问题,像根针刺进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我和陆今安是大学同学,创业初期,我和他住过地下室,吃过菜市场捡来的烂菜叶。
为了一笔订单,卑躬屈膝的帮客户遛狗,像个保洁一样给客户洗厕所。
雇不起员工我们自己充当司机送货工,一百斤的货物,我不到一百斤的体重扛起来就走,肩膀被生生硌出血印。
被客户灌酒灌到酒精中毒昏迷三天三夜。
十年,从几十万资产的小公司,一步一步爬到资产过亿的上市企业。
这一路,我们共同经历了太多的艰辛与困苦。
我提过离婚,可我们有太多牵扯割舍不掉。
每一次他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百般哭求。
甚至动用所有关系,在我休养期间架空我在公司的权利。
如果执意离婚,我将面临净身出户。
我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妥协,直至坠入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