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我嫁入徐家,成了徐大少爷的出气筒。
他三十岁生日这天喝醉了,把我拖进房间锁死门窗。
“既然是报恩,今晚就让你报个够。”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三十年的压抑,逼着我喊那三个字。
“说你爱我。说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我嗓子喊出了血,以为终于感动了他。
次日清晨,他穿着我的衬衫,视频连线远在大洋彼岸的前女友。
“看到了吗?为了等你,我这三十年没碰过别人。”
“昨晚找个女人破了身,就是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

“现在我不欠你了,你什么时候离婚嫁给我?”
我看着满床狼藉,给他前女友的丈夫发去了一条定位消息。
徐斯年挂断视频的那一秒,脸上深情的表情突然消失。
转过头看我时,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厌恶。
还有一点被玷污后的恼羞成怒。
我身上青紫交错,裹着被子躲在床角,喉咙因为昨晚喊了一整夜的“我爱你”非常肿痛。
“徐斯年……”我声音沙哑,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温存。
毕竟昨晚是他疯狂索取,是他一遍遍问我爱不爱他。
回应我的是被狠狠推了一下。
徐斯年直接将被子连带着我踹下了床。
“别叫我的名字,我觉得脏。”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像在看沾在鞋底的脏东西。
随后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药盒砸在我脸上。
是紧急避孕药。
“吃了。”他冷冷的命令,“干咽下去。”
我捏着那个药盒,心口一痛:“斯年,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有了孩子……”
“孩子?”
徐斯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
“唐玉,你也配?”
“念念有洁癖,要是让她知道我在你这种女人身体里留了种,她会觉得恶心。”
“别弄出野种来给我添麻烦。”
那一瞬间,我眼神变暗了。
昨晚那场疯狂的宣泄,对他来说只是一场为了让顾念没有心理负担的预演。
他把第一次给了我,把自己弄脏了,顾念那个离过婚的女人就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我手抖着的抠出药片。
我干呕了一声,强行咽了下去。
徐斯年嫌恶的松开手。
他转身抽了几张湿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指,然后擦床头柜,最后拆床单。
每一个动作都在羞辱我。
“穿好衣服滚出去。”
他将那张真丝床单扔进垃圾桶,冷冷的开口,“别赖在这儿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昨晚是你求着我报恩的,是你欠徐家的,记住你的身份,别妄想和她比。”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捡起地上被撕扯坏的衣服套在身上。
前一秒还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喊着爱我的男人,正处理脏东西一样处理我存在过的痕迹。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用完即弃的物品,连灰烬都得离他三尺远。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徐斯年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衬衫,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表情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