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榆梗着脖子:“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颜丽切了声,转动椅子看向江妍,提议道:“江总,以防万一,我们各自分两个小组进行,A方案不行就用B方案,总有一个小组能拿下。”
思虑再三,方案可行,江妍答应下来,两个小组竞技,的确更有竞争性和把握。
“明早会议结束把方案交到我这。”
舒晚感冒还没好,会议散后,泡了颗维C片,回到工位上,江妍走过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
“加油。”
“谢谢江总。”
待江妍离开,舒晚推开椅子落座,打开电脑,喝了口维C水。
付榆一边做方案一边吐槽:“还真是打了鸡血,就爱蹚浑水。”
“颜组长也有她的长处。”
“倒也是。”付榆拿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电脑屏幕。
舒晚做好方案,窗外天已经黑透,她眼皮沉得快要睁不开,怀孕了不能随便吃药,她喝的维C水毫无作用。
打车回到嫚云别墅,窗口暗着,梁西庭还没回来。
舒晚找出药箱,量了温度,低烧。
喝了几杯温水促进血液循环,舒晚躺到沙发上,准备眯一会再去医院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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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西庭结束饭席,钟屹站定脚步,抬手看了一眼飘雪的天空。
“北城还真是冷,你在坡县待习惯了,回来还适应吗?”
“勉强。”
钟屹滚了滚喉咙,看了一眼前方,“月初的时候,有个叫赵书琴的女人找到我,说是你的岳母,让我给她通融通融,她那公司吃了官司,接不到工程只能等死,让我给她签个工程单,届时地标建建设出一小份力。”
梁西庭眼神冷淡,只眉尾微动。
钟屹看他神情淡漠,再扫一眼他无名指。
“看来是个招摇撞骗的。”钟屹走到车旁,“明天我回一趟江港,下月末尾回,林盛的案子你多上心。”
钟屹说着,似乎觉得多余,笑笑道:“林盛的案子,不用我说,你自然也会上心,毕竟……”

“走了。”
“好,注意安全。”
钟芹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个雪球,大喊:“哥,快来帮我,谭家明打我。”
朋友的饭局不喝酒,梁西庭开了钟屹的车,回嫚云别墅,路生绕了很长一段路才把车停在别墅车库,熄了火,打开车库的门进了室内。
沉降的客厅,装饰壁炉打开,热气熏得人困倦,落地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体温针,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
“唐舒晚。”梁西庭念出她的名字,已经将她抱起,顺手抓过毛毯盖住她,大步抱向车库。
舒晚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里,头很疼,动了动手指,感受到手背针管挪动的细微疼痛,她咝的吸了口气。
“醒了?喝口水润润喉。”
梁西庭的手指白皙,挽起了袖口,腕部骨骼明朗,没有戴装饰品,也没有手表手链,干净漂亮,白皙纤长,舒晚在内心感慨了一句真好看,道了声谢,迷迷糊糊地接过水杯。
“不用谢,还行。”
舒晚疑惑了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睡醒大脑混沌,把夸奖他手好看的心声也说了出来。
好在感冒低烧,脸颊发烫发红,掩饰了她细微的尴尬。
喝完杯子里的水,她向他又要了一杯,等她喝完,梁西庭摁铃叫来护士,换了一瓶药水。
“打完这瓶就可以了,要住院还是要回家。”
“住院。”“回家。”
舒晚和梁西庭,异口同声,不谋而不合。
护士眨眨眼睛:“请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舒晚将水杯搁在桌面上,“我明早还有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