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吧，我死了没关系，别让姐姐被吓到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比她重要多了。”
陆青云连忙把她拉开。
起身时，陆昭昭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陆青颜，我劝你乖一点。”
陆青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几乎要捏断。
“别闹，昭昭病情紧急，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
“如果你能活着出来，我会好好对你。”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那座凶宅有不少人进去过，可全都死了。
“你在摆脸色给谁看。”
他看到我脸上的恨意，一巴掌甩了过来。
“这是你欠我的，欠昭昭的！”
“是啊，姐姐。”
陆昭昭居高临下看着我。
“当年家里那场火灾，要不是你临阵逃脱，把我和哥哥丢在火场里，我也不会在那时伤了肺，现在也就不会生病了。”
每次陆昭昭提起这件事，陆青云对我的恨意就会加深一分。
我努力坐直身子看向陆青云。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你当年被烧死在那里。”
“你找死！”
陆青云面色骤变。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猛地用力。
“当年明明是你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才害得昭昭落下病根！”
我冷笑一声。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的解释你从来不听。”
“你又想狡辩！”
看吧。
他要我解释，可每次我解释，他又只说我狡辩。
“都是我的错。”
陆昭昭眼里染上泪光。
“我当年就该死在那场火里，那样就没人揭穿姐姐临阵逃脱的事情。”
陆青云连忙转过去哄她。
“昭昭，当年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
“陆青颜，昭昭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这么懂事，你再看看你，枉做我陆家的女儿。”
他抬脚踩在我手上。
“进了凶宅，你要诚心诚意祈祷，把昭昭身上的罪孽都揽到你自己身上，知道了吗！”
我死死攥住拳头。
“你做梦，我会告诉那些恶鬼，我是被你们逼进去的！”
“是吗？”
他不气反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廉价的戒指。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它扔了。”
他将戒指送到我眼前。
“你敢！”
我剧烈地挣扎，手腕被磨破的血染红了绳子。
“你那早死的男朋友，只给你留下了这个。”
他将戒指抛到空中又接住。
“如果戒指丢了，顾行舟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痕迹，就消失了，你当真舍得？”
我看着那枚戒指，心脏像是被扎了一千根银针。
我跟顾行舟相恋五年。
可两年前我的生日，一辆车毫无征兆地冲向了人群，顾行舟一把推开我，等我再抬头时，他已经没了气息。
“我答应你……”
我努力挪到陆青云脚边。
“把戒指给我，我答应你。”
“路边摊五十块钱的东西就能买下你的尊严啊。”
陆青云笑得一脸不屑，将戒指丢在我脸上。
“堂堂陆家大小姐，去倒贴一个穷学生，死了还念念不忘，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