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川,穿到修仙界三年,还是个挑水劈柴的杂役。
测灵根那天,全宗门看着我笑:“凡骨牛马圣体,也配修仙?”
我反手用柴火和破炉子,炼出了比灵火还猛的上品丹。
长老们傻了:“你用的什么上古秘法?”
我挠头:“就……初中化学?”
从此,丹峰画风突变——
别人聚灵炼丹,我配方程式控温;
别人秘境夺宝,我拿烧杯和试管;
别人道侣双修,我熬夜写《修仙界材料学导论》。
直到仙门大比,我一瓶“硫酸”泼废了剑道天才的本命飞剑。
全场死寂中,我掏出小本本:“不好意思,下一个实验课题是——灵力反应的临界爆炸当量。”
宗主颤抖指着我:“你这修的到底是什么道?!”
我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抱歉,这修仙界,该被卷进工业革命了。”

1 他娘的苦修三年,就这?
演武场高台上,那尊半人高的测灵石静静立着,日光下泛着青灰死气。
林川站在队伍末尾,脚底板快把草鞋底磨穿了。
前面传来执事弟子不耐烦的吆喝:“下一个!手放上去,别磨蹭!”
“王铁柱,土灵根,下品!下一个!”
“李秀娟,水灵根,中品!站右边去!”
人群嗡嗡议论。林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心全是汗。
三年了。
穿到这鬼地方整整三年,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别人打坐他挑水,别人炼丹他劈柴,外门杂役的活儿他干了个遍,就为等今天这测灵根的入门大典。
“林川!”
执事弟子翻着名册,眉头皱成疙瘩:“叫你呢!发什么呆!”
林川猛地回神,小跑上前。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响,有几个内门弟子掩嘴笑。
高台上坐着几位长老。最中间那个白胡子老头正打盹,边上红衣女修磕着瓜子,眼神懒洋洋扫过来。
“手。”执事弟子敲了敲测灵石。
林川深吸一口气,把手按上去。
冰凉。
一秒,两秒,三秒。
石头毫无反应。
执事弟子凑近看了看,又抬头瞅林川:“用点力。”
林川咬牙,全身劲都往手上使,憋得脸通红。
测灵石依然死灰一片。
台下开始有窸窣笑声。
“早说他不行吧?”
“天天挑水挑傻了吧?”
“牛马圣体嘛,可不就只能干力气活……”
红衣女修吐掉瓜子皮:“凡骨,无灵根。下一个。”
林川手僵在石头上。
“听见没?下去!”执事弟子挥手,像赶苍蝇。
“等等。”林川没动,“这石头……是不是坏了?”
全场静了一瞬。
“噗——”红衣女修直接笑出声,“你说什么?”
白胡子老头也睁了眼,浑浊眼珠子盯着林川。
“我说,”林川把手收回来,在破衣摆上擦了擦,“这测灵石可能年久失修,测不准。”
执事弟子脸黑了:“放肆!你一个杂役,敢质疑宗门法器?”
“不是质疑。”林川抬头,目光扫过台上长老,“就是觉得,万一呢?要不换块石头我再试试?”
台下炸了锅。
“这傻子疯了吧?”
“还换石头?他以为他是谁啊!”
“赶紧拖下去吧,别耽误时辰!”
执事弟子伸手要拽林川,却被白胡子老头抬手止住。
老头慢慢站起来,走到测灵石前,枯手按上去。
嗡——
青光骤亮,柔和却磅礴,瞬间笼罩半个演武场。台下弟子齐齐倒吸冷气。
老头收手,光灭。
他看向林川,声音平缓:“石头没问题。你,确实无灵根。”
林川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手心。
三年挑水劈柴,三年偷偷观察那些弟子练功,三年晚上缩在柴房里对照前世那点可怜的物理化学知识琢磨这世界的修炼逻辑——全白费了?
红衣女修摇头:“心气倒高,可惜命比纸薄。凡骨就是凡骨,修仙?下辈子吧。”
台下哄笑更甚。
林川慢慢转身,往台下走。
每一步都重得像灌铅。
快走到台阶时,他忽然停住,回头:“长老,我还有个问题。”
白胡子老头挑眉。
“既然无灵根不能修仙,”林川指了指演武场边上那排丹炉,“那我能学炼丹吗?”
全场又是一静。
红衣女修瓜子都不嗑了:“你识药吗?懂火候吗?控得了灵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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