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医心:汴京郎中在现代小说大结局_苏小棠陈景连载篇阅览

[时空医心:汴京郎中在现代]精彩节选免费试读_[苏小棠陈景]全文+后续

时空医心:汴京郎中在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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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年的古板神医,成了直播间的爆笑梗王。林守拙,北宋太医局天才,一炉炼错的长生丹把他炸到了今天。面对闪烁的屏幕、呼啸的铁兽,他袖子一甩:“荒唐!”可他“荒唐”的医术,却让网红扎堆求把脉,让三甲院长堵门辩论。他用宋代方子治“过劳肥”,拿针灸铜人对标CT影像,把熬夜肝论文解释为“逆子时伐性”。当时空裂缝再度开启,一边是千年杏林传承,一边是流量时代的喧嚣与无数亟待救治的生命。这个坚持“随喜”诊疗的古板郎中,将如何用古老的智慧,治愈一个时代的速度与焦虑?古法今用,医身更医心。一场关于快与慢、道与术的温情治愈之旅,即将开诊。

晨光透过纱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守拙还在研究那碗被他喝得干干净净的粥碗——轻薄如纸,质地坚硬,绝非瓷器。

“此‘密胺’材质,”他念念有词,用指甲敲击碗边,“声音沉闷,不似陶脆,不如瓷清。不知可否入药……”

“太医大人,”苏小棠放下手机,表情复杂,“我们得谈谈。”

林守拙抬起头,端正坐姿:“姑娘请讲。”

“你昨天……或者说九百二十四年前,是太医对吧?”

“然也。”

“那你会不会……”苏小棠斟酌着词句,“那些传说中的中医绝活?比如悬丝诊脉、隔空针灸什么的?”

林守拙眉头微蹙:“悬丝诊脉乃小说家言,医者当‘四诊合参’,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至于‘隔空针灸’——”他顿了顿,“若是指《灵枢》所载‘气至有效’,针未入肤而病患已有感应,此乃医患心神相应之境界,非隔空也。”

苏小棠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了重点:“就是说,你真会治病?”

“在下自幼习医,二十载寒暑不敢懈怠。”林守拙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笃定,“若论疑难杂症,不敢妄称精通;然寻常内外妇儿诸疾,尚可一试。”

“太好了!”苏小棠一拍桌子,“今天直播内容有了——‘穿越太医首秀,在线问诊’!”

林守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小棠拉到客厅。她不知从哪搬来一张仿古书案,铺上墨蓝色桌布,摆上笔架、砚台(其实是文具店买的工艺品),又往林守拙怀里塞了个脉枕。

“坐这儿,等会儿我开播,你就摆出这副……对,就是这副‘我是神医’的表情!”

林守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运动短裤和T恤,又看看那个绣着卡通熊猫的脉枕,表情僵硬:“苏姑娘,此举是否……儿戏?”

“这叫内容创新!”苏小棠已经架好补光灯和手机支架,“现在中医养生是热门赛道,但没人玩过‘真·古代太医’的人设!咱们这是降维打击!”

她点开直播软件,调整滤镜——特意选了个“古风雅韵”的色调,让画面看起来像褪色的古画。

“三、二、一——开播!”

手机屏幕上,观看人数开始飙升。

【来了来了!太医早上好!】

【这背景布置得可以啊】

【今天表演什么?炼丹吗?】

苏小棠对着镜头挥挥手:“家人们早上好!昨天捡到的太医大人已经适应现代生活了!今天我们搞个大的——太医在线问诊!有什么健康问题,打在公屏上!”

弹幕瞬间爆炸:

【我痛经十年了能治吗?】

【秃头还有救吗?太医!】

【熬夜党怎么补?在线等挺急的】

【先表演个悬丝诊脉!】

林守拙看着飞速滚动的文字,又看看苏小棠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罢了,既入此世,当随此俗。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这是他在太医院给贵人问诊时的标准礼仪。

“诸位……‘家人’。”他努力适应这个奇怪的称呼,“在下林守拙,汴京太医院太医。蒙苏姑娘收留,今日愿以浅薄医术,为诸位略解疑难。”

声音温和,咬字清晰,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律感。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更疯狂了:

【这腔调!爱了爱了!】

【太医声音好好听】

【快问我!我肠胃不好!】

苏小棠眼睛亮了——有戏!

“太医大人,咱们从简单的开始。”她指着弹幕,“这位‘熬夜冠军小王子’问:熬夜之后怎么补救?”

林守拙略一思索:“《内经》云:‘夜卧早起,无厌于日。’夜属阴,主静,主藏。若夜不寐,则阴血耗伤,阳不得入阴……”

【说人话!!!】

【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林守拙看到弹幕反馈,立刻调整:“简言之,熬夜伤身,尤伤肝血。补救之法有三:一者,次日午时小憩一刻;二者,饮食宜清淡,多食青色食物如菠菜、西兰花;三者——”他顿了顿,“最重要的,今晚务必早睡。”

【哈哈哈哈废话文学】

【太医耿直】

苏小棠赶紧打圆场:“太医这是大实话!咱们继续——这位‘秃然悲伤’问:掉头发怎么办?”

林守拙这次回答得更谨慎了:“发为血之余,肾其华在发。脱发之因甚多,或血虚,或肾亏,或湿热上蒸。需观其舌脉,方可辨证。然有一通用方:每日以指腹按摩头皮百下,晨起梳头二百下,此法出自《诸病源候论》,名曰‘引鬓令黑’。”

他边说边示范——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过,动作舒缓而有韵律。

【手指好好看!】

【已录屏,今晚就试】

【太医你头发浓密吗?露个额头看看!】

苏小棠看着在线人数突破十万,礼物刷得满屏飞,心里乐开了花。她趁热打铁:“太医,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来点实际的——现场给大家诊个脉怎么样?”

“隔着屏幕,如何诊脉?”林守拙疑惑。

“简单!”苏小棠早有准备,“我有个闺蜜,正好今天不舒服,我让她连麦!”

视频连线接通,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林守拙,右边出现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正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小棠……我痛经痛得快死了……”女孩声音虚弱。

【是桃子!舞蹈区up主!】

【桃子每个月都这样,好可怜】

林守拙仔细观察屏幕中的女孩:面色恍白,唇色淡,眉头紧皱,手捂小腹。

“姑娘可能将舌头伸出,让在下一观?”

女孩配合地伸出舌头——舌质淡,苔薄白。

“平日是否畏寒,四肢不温?”林守拙问。

“对……夏天都手脚冰凉。”

“月事颜色如何?”

“……淡红,有血块。”

林守拙点点头:“此乃寒凝血瘀之证。宫寒则血行不畅,不通则痛。”

【隔着屏幕都能诊断?神了!】

【太医快开方!】

苏小棠也紧张起来:“太医,有办法吗?”

林守拙沉吟片刻:“若在汴京,当用‘温经汤’加减。然此刻无药……”他忽然想起什么,“苏姑娘,昨日在超市,我见你购得一包‘姜’?”

“有!厨房有老姜!”

“取拇指大小一块,切片。再取红糖一勺,红枣三枚去核。”

苏小棠飞奔去厨房。

五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姜枣红糖水端到镜头前。

“姑娘请趁热饮下。”林守拙温声指导,“饮后以手掌顺时针按摩小腹,掌心对准‘关元穴’——在脐下三寸。”

女孩半信半疑地照做。

直播间的十几万观众屏息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咦……”女孩忽然坐直了,“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明显舒缓,甚至有了些血色。

【卧槽?真的假的?】

【剧本吧?】

【我是桃子老粉,她每次痛经都要吃止痛药,演不了这么真】

林守拙却微微摇头:“此仅为权宜之计。若要根治,需调整作息,忌食生冷,平日可艾灸‘三阴交’、‘关元’二穴。”

他拿过纸笔,画了两个简单的人体穴位图,标注位置。

【太医还负责画图?】

【已截图,今晚就试】

【艾灸是什么?】

礼物再次刷屏。

苏小棠激动得手都在抖——这直播效果,炸了!

然而,就在此时——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粗暴得像是要拆门。

“谁啊?”苏小棠皱眉。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尖锐的声音:“苏小棠!你给我开门!你是不是在搞封建迷信?!”

苏小棠脸色一变,小声对镜头说:“家人们稍等,我去看看。”

她关掉麦克风,跑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是楼上邻居赵阿姨,居委会的积极分子,平时最看不惯她搞直播。

“赵阿姨,有事吗?”

“我听见你在宣传什么巫医神术!”赵阿姨的声音穿透门板,“什么艾灸、穴位,还隔着屏幕看病?你这是诈骗!我要报警!”

林守拙起身走到门边,疑惑道:“何事喧哗?”

苏小棠还没来得及阻止,赵阿姨已经听见声音,更激动了:“里面还有男人?苏小棠,你一个女孩子家,跟不明不白的男人同居,还搞这些歪门邪道——”

门被苏小棠猛地拉开。

“赵阿姨,”她强压火气,“我在工作。这位是我……我表哥,是中医学者。我们是在做健康科普,不是封建迷信。”

“学者?”赵阿姨上下打量林守拙——运动短裤,T恤,却留着胡子,气质古怪,“哪个学校的?有行医资格证吗?无证行医是犯法的知道吗?”

林守拙虽听不懂“资格证”,但能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他拱手道:“这位夫人,在下……”

“谁是你夫人!”赵阿姨更怒了,“装什么古人!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眼看争吵升级,直播间却还在继续——苏小棠忘了关直播,十几万观众正在“旁听”这场冲突。

弹幕已经疯了:

【大型翻车现场!】

【邻居阿姨战斗力爆表】

【太医快用医术征服她!】

【坐等剧情发展】

就在这混乱时刻,隔壁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丝绸睡衣的女人走出来,脸色憔悴,一只手扶着额头。

“吵什么……”她声音虚弱,“小棠,赵姐,我偏头痛犯了,你们能不能……”

是陈美玲,楼下“百草堂”药店的老板娘。

苏小棠眼睛一亮——机会!

“陈姐,您头疼又犯了?”她立刻换上关切表情,“正好,让我表哥给您看看!他是中医世家!”

赵阿姨冷笑:“美玲,你可别信,这些江湖……”

话没说完,林守拙已经走到陈美玲面前。

他没有把脉,没有问诊,只是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左颧微红,右颊泛青,眉头紧蹙,额角青筋隐现。

“夫人此痛,是否始于右侧太阳穴,如锥刺,如刀割,逢阴雨天加重?”他轻声问。

陈美玲一愣:“你怎么知道?”

“痛时是否畏光,恶心欲呕?”

“对……”

“是否用过‘川芎茶调散’类方药,初时有效,久而无效?”

陈美玲眼睛睁大了。

她偏头痛二十年,看过无数中西医,这是第一次有人一眼看透所有症状,甚至知道她用过什么药!

“您……您真是大夫?”

林守拙不答,转头对苏小棠说:“取我药箱来。”

药箱取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银针、艾条、小药瓶、膏贴。

林守拙取出一支手指长的艾条,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铜制小盒——艾灸盒。

“夫人请坐。”他引陈美玲在楼道长椅坐下,“此痛属‘少阳头痛’,肝胆郁热,痰瘀阻络。艾灸可温通经脉,引热下行。”

他点燃艾条,放入灸盒,然后将灸盒轻轻贴在陈美玲右手虎口处的“合谷穴”上。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合谷穴,手阳明大肠经原穴,‘面口合谷收’,可治头面诸疾。”他一边操作,一边平静讲解,“另配‘外关穴’,通利三焦。”

第二个灸盒贴在腕后两寸的外关穴。

艾烟袅袅升起,带着特有的草药香气。

楼道里安静下来。

赵阿姨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见陈美玲的表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紧锁的眉头舒展了,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缓。

三分钟后。

林守拙取下灸盒:“夫人感觉如何?”

陈美玲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转了转脖子。

“……不疼了。”她声音有些发颤,“真的……不疼了。”

二十年顽疾,三分钟缓解。

赵阿姨倒退一步,表情像见了鬼。

苏小棠的手机屏幕上,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字:

【神医!!!!】

【我要挂号!!!】

【这阿姨刚才还骂人,现在傻了哈哈】

【太医收徒吗?】

陈美玲站起来,深深看了林守拙一眼:“先生贵姓?”

“林,林守拙。”

“林先生。”她递出一张名片,“我是楼下‘百草堂’药店的。不知先生可否愿意……到我店里坐坐?有些问题想请教。”

名片精致,上面印着:“百草堂中医药连锁·沪市总店 陈美玲 总经理”。

林守拙接过名片,还在研究这“纸片”的材质和印刷工艺,苏小棠已经抢答:

“愿意!太愿意了!陈姐,我表哥刚来沪市,正想找地方施展医术呢!”

陈美玲点头,又看向赵阿姨:“赵姐,您也看见了,这不是封建迷信。中医是国粹,该传承。”

赵阿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嘟囔了一句“算我看走眼”,转身回了屋。

危机解除。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定格在三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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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百草堂药店。

林守拙站在药柜前,手指轻轻拂过一排排贴着标签的抽屉。

当归、黄芪、党参、茯苓……熟悉的药名,有些药材品相甚至比他记忆中的御药房还要好。

但更多的是他不认识的东西:颗粒剂、浓缩丸、口服液、膏方。药柜旁还摆着一台现代化的中药调剂台,有电子秤、粉碎机、封装机。

“林先生觉得我这里如何?”陈美玲端来两杯茶。

“药材道地,炮制精良。”林守拙诚恳道,“然……”他指着调剂台,“以此器制药,火候、时辰、‘君臣佐使’的配伍顺序,如何掌控?”

陈美玲苦笑:“这就是现代中药的困境——标准化生产,却失了灵活性。中医讲究‘一人一方’,可大规模生产只能做‘一方万人’。”

她抿了口茶:“不瞒先生,我这店看着光鲜,其实快撑不下去了。西药利润高,年轻人不信中医。上个月,对面开了家‘安康堂’西医诊所,我的客流量掉了三成。”

苏小棠插嘴:“陈姐,所以你需要林太医……啊不,林先生这样的传统中医来坐镇!”

陈美玲看向林守拙:“林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您的医术,师承何处?可有……现代的行医资格?”

空气安静了。

苏小棠这才想起这个致命问题。

林守拙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卷黄绫——太医凭信。

陈美玲展开,仔细看了许久。她是家传中医,祖父曾是民国时期的名医,对古籍文物有些眼力。

“这纸质……这印泥……”她越看越心惊,“不像假的。但这是北宋的东西,现代不认。”

她抬头看着林守拙:“您若真想行医,得考‘中医师承’或‘确有专长’资格证。至少要三年。”

三年?

林守拙眉头微皱。

苏小棠急了:“陈姐,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林先生今天直播治好了桃子的痛经,还有您的偏头痛,这都是实实在在的疗效啊!”

陈美玲陷入沉思。

这时,药店门被推开,一个快递员抱着箱子进来:“陈总,您订的艾条到了——诶,这什么味儿?有人在艾灸?”

他抽了抽鼻子,看向林守拙手中还没收起的灸盒。

陈美玲眼睛忽然亮了。

“林先生,”她站起身,“您擅长艾灸?”

“尚可。”

“针灸呢?”

“略通。”

陈美玲在店里踱步,语速越来越快:“按照《中医药法》,艾灸、推拿、刮痧这些‘中医适宜技术’,在保健养生范围内操作,不需要医师资格证……”

她转身,目光灼灼:“林先生,您愿不愿意,在我店里开一个‘古法艾灸调理区’?不做治疗,只做养生保健。同时,我帮您准备师承考试的材料。”

林守拙还没说话,苏小棠已经跳起来:“愿意!当然愿意!陈姐,您这是雪中送炭!”

“但有几个条件。”陈美玲恢复商人的精明,“第一,所有操作必须在我监督下进行;第二,只能接调理,不接急症重病;第三——”

她看向苏小棠:“小棠,你的直播要继续。我们要把‘百草堂古法艾灸’做成品牌。”

苏小棠愣住了:“陈姐,您这是要……”

“流量变现。”陈美玲吐出四个字,“既然年轻人喜欢看直播,那我们就用直播展示真正的传统技艺。让年轻人知道,中医不是跳大神,是真有本事的。”

她看向林守拙:“林先生,您意下如何?”

林守拙望向窗外。

街上车水马龙,对面“安康堂”西医诊所的招牌在阳光下刺眼。玻璃门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病人开药。

这是一个信奉“快”的时代——快效药,快餐,快钱。

而他带来的,是慢功夫:艾灸要熏灼,汤药要熬煮,调理要时日。

但他想起今早那碗姜枣红糖水,想起陈美玲缓解的头痛,想起直播间里那些喊着“求医”的弹幕。

这个“快”时代的人们,或许正需要一些“慢”的东西。

“在下愿试。”他收回目光,拱手道。

陈美玲笑了:“那好。明天开始,您先熟悉店里的药材和设备。周末,我们办第一场‘古法艾灸体验日’。”

她又看向苏小棠:“小棠,宣传就交给你了。”

“包在我身上!”苏小棠已经在构思直播标题了,“‘穿越太医坐镇百年老店,古法艾灸现场体验’——这流量不得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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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到苏小棠家。

林守拙坐在书桌前,摊开宣纸。

墨已研好,笔已润湿。

他提笔写下:

“《异世行医札记·卷二》”

“今日初试医术于此世,以艾灸解妇人二十年头痛。观者哗然,毁誉参半。然思之,医道本无古今,唯‘效’与‘仁’二字而已。”

他停顿片刻,笔锋一转:

“此世重‘证’(证书)而轻‘症’(症状),重‘器’(器械)而轻‘气’(气机)。然病患求愈之心,亘古未变。”

“既如此,当以古法应新世,以仁心对众生。纵前路多艰,亦当守拙而行。”

时空医心:汴京郎中在现代小说大结局_苏小棠陈景连载篇阅览

最后一个字落下,笔锋回旋,如收针入囊。

窗外,华灯初上。

这座陌生城市的夜晚,依旧喧嚣。

但林守拙心中,第一次有了方向。

楼下传来苏小棠兴奋的声音:“太医大人!快来看!今天直播的打赏分成到账了——五万八!够你买一百套汉服了!”

林守拙放下笔,走到客厅。

苏小棠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上面是一串他还不完全理解的数字。

但他看懂了她的笑容——那种纯粹的、明亮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活力。

“苏姑娘,”他忽然认真道,“可否教在下使用那个……‘支付宝’?”

“你要买东西?”

“不。”林守拙看向窗外,“在下想查查,购买艾绒、灸盒、以及考取‘资格证’所需典籍,需耗费多少银钱……不,多少‘元’。”

苏小棠怔了怔,然后笑了。

这个古人,终于开始认真对待这个世界了。

“好,我教你。”她把手机递过去,“不过先说好,学费很贵——你得答应我,下次直播,表演个‘悬丝诊脉’,哪怕是演的也行!”

林守拙嘴角微扬,露出穿越以来的第一个真正笑容:

“姑娘,医者不欺。”

“但在下可以教你,如何用三根丝线,让观众相信你真的在诊脉。”

苏小棠眼睛瞪圆了:“……太医大人,您学坏了。”

“非也。”林守拙接过手机,手指笨拙却坚定地点开那个蓝色图标,“此乃‘入乡随俗’。”

窗外,霓虹闪烁。

窗内,一场跨越千年的医道传承,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开始。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对面楼的某个窗户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用望远镜看着这边。

他手中拿着一份资料,首页照片赫然是林守拙。

资料标题写着:

《关于“百草堂”涉嫌无证行医及封建迷信活动的调查取证报告》

署名:赵明远,沪市中医药管理局特聘顾问,安康堂西医诊所负责人。

男人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古法艾灸?”他轻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太医’,能活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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