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重生后我与九头妖皇共掌风云》为何主角涂山妹妹的故事成为追文热潮的核心?书迷对他的热爱是怎样燃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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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与九头妖皇共掌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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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防风意映被涂山篌诱入情局,东窗事发后却成弃子。为保家族,她自愿献祭神力予涂山氏守护神,青丝成雪,容颜瞬老。最终在清水镇,她一箭洞穿涂山篌心脏,亦将箭矢反刺己身,与仇人做了一对血染的交颈鸳鸯。再睁眼,她竟回到涂山璟“遇害”的三日前。这一世,她眼中再无虚妄情爱,唯有利刃寒光。她将凭重生先知,以身为饵,周旋于涂山篌与西炎玱玹的棋局之间。更要接近那位顶着二哥皮囊的辰荣军师相柳,在谎言与试探中,织就一张覆盖五百年的网。她要那些负她之人,连本带利,血债血偿。当巫族血脉终醒,上古水神之谜浮出,她与相柳,这对从相互利用开始的盟友,能否在注定倾覆的命运前,执手射落既定的天命?

一、迷雾中的暗礁

大荒历六百七十年,三月十八。

距离涂山璟“遇害”流落清水镇,还有三年。

距离玱玹坐上西炎王位,还有约八十年。

距离相柳战死东海,还有约一百五十年。

而防风邶——或者说相柳——回到防风家,已过去十年。

十年,足够一个“半妖庶子”在防风家站稳脚跟,也足够一个辰荣军师在大荒布下无数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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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映跪在祠堂,为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涂山璟诵经祈福时,青禾急匆匆跑来,脸色惨白如纸。

“小姐!涂山氏来人了!说是、说是璟公子在青丘后山闭关时遇袭,重伤昏迷!”

意映持香的手纹丝未动。

三年前?提前了三年?

她重生归来的蝴蝶效应,已经开始改变时间线。

“来的是谁?”她声音平静,将香插入炉中。

“是篌公子本人!”青禾声音发颤,“正在前厅,老爷请您过去……”

涂山篌亲自来了。

意映垂眸,掩去眼中寒光。这一世,涂山篌的动作比她记忆中快得多,也急得多。是因为防风邶的存在让他不安?还是……玱玹那边的压力?

“替我取那支素银簪来。”她起身理了理衣裙。

前厅里,气氛凝重如铁。

防风峥端坐主位,面色沉肃。几位族老分坐两侧。而客座上,涂山篌一身月白长衫,眉宇间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

“意映妹妹。”见意映进来,他立刻起身,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来了。”

他的手温热,力道紧得让意映不适。

“篌哥哥。”她垂眸,做出担忧状,“璟公子他……”

“还在昏迷。”涂山篌叹气,眼眶泛红,“医师说,伤到了神核,能否醒来……全看天意。”

他说得悲切,可意映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在微微加重——那是紧张,还是兴奋?

“究竟怎么回事?”防风峥沉声问。

“三日前,璟弟在青丘后山闭关处遇袭。”涂山篌松开意映的手,转向防风峥,“现场有打斗痕迹,凶手很谨慎,没留下线索。但……璟弟闭关之地是家族禁地,外人不可能知晓。”

这话意有所指。

“篌公子的意思是……内鬼?”三叔防风峪眯起眼。

“我不敢妄言。”涂山篌苦笑,“但事实如此。祖母因此事急火攻心,也病倒了。如今涂山氏内忧外患……”

他看向意映,眼神恳切:“意映妹妹,祖母昏迷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我想请你……去青丘小住一段时日。一来探望祖母,二来……或许你的气息,能唤醒璟弟。”

又来了。

前世就是这番说辞,让她以“未来主母应尽之责”去了青丘,从此沦为笼中雀。但这一世,时间提前了三年,涂山璟只是“重伤昏迷”而非“坠渊失踪”,情况微妙不同。

“父亲,”意映转向防风峥,眼中含泪,“女儿想去探望老夫人和璟公子。”

防风峥皱眉:“意映,你与璟公子尚未完婚,此时前去……”

“可老夫人病重,璟公子昏迷,我若不去,岂非不孝不义?”意映声音哽咽,“况且,若我的气息真能唤醒璟公子……”

她演得情真意切。前世三百年的虚与委蛇,让她早已精通此道。

防风峥沉默片刻,终是点头:“也好。但记住——只探病,不涉他事。十日后必须回来。”

“女儿明白。”

涂山篌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很快掩饰过去:“多谢伯父。那……我明日便派人来接妹妹?”

“不必。”意映轻声打断,“我三日后自行前往。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她要争取时间。

三日,足够她布置一些事。

涂山篌一愣,随即笑道:“也好。那我便在青丘恭候妹妹。”

送走涂山篌,前厅里几位族老议论纷纷。

“涂山璟这一伤,涂山氏怕是要变天啊。”五叔防风岳叹气。

“变天也是他们的事。”三叔防风峪不以为然,“重要的是,咱们防风氏不能卷进去。”

意映垂眸听着,心中冷笑。

不卷进去?涂山篌和玱玹的棋局,早就把防风氏算进去了。前世她死后,防风氏被涂山篌以“姻亲”之名彻底吞并,成了玱玹征讨辰荣军的马前卒。

这一世,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二、箭场的密语

黄昏,后山箭场。

意映没有练箭,只是站在箭靶前,望着北方。她在等一个人。

暮色渐深时,懒散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酒气。

“妹妹今日这箭场,空得有些寂寞啊。”

防风邶——相柳——拎着酒葫芦走近,银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今日换了身墨蓝劲装,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锐利。

“二哥今日怎么有闲情来箭场?”意映没有回头。

“路过,闻到心烦意乱的味道。”防风邶在她身侧站定,仰头灌了口酒,“怎么,你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出事了?”

“二哥消息灵通。”

“涂山篌亲自登门,阵仗不小。”防风邶晃着酒葫芦,“不过妹妹,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时间。”防风邶紫眸深邃,“涂山璟闭关三年,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涂山篌与西炎三王子玱玹走得很近的时候出事。”

意映心头一跳。相柳也知道玱玹?

“二哥知道玱玹?”

“知道一些。”防风邶淡淡道,“西炎王孙,在中原暗中布局,拉拢世家,组建势力。涂山篌……是他的重要棋子之一。”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意映听出了其中的危险。

“二哥觉得,涂山璟的事……是玱玹的意思?”

“不好说。”防风邶将酒葫芦挂在腰间,“但涂山璟若死或废,涂山篌就能名正言顺掌权。而一个完全掌控涂山氏的涂山篌,对玱玹来说……价值更大。”

意映沉默。

前世她后来才知道,涂山篌与玱玹的勾结,早在涂山璟出事前就开始了。玱玹需要涂山氏的商业网络和财力支持,涂山篌需要玱玹的政治庇护上位。两人一拍即合。

“二哥为何告诉我这些?”她抬眼看向他。

防风邶笑了,笑容里带着玩味:“因为我觉得,妹妹你……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四目相对。

暮色在两人之间流淌,像一条静止的河。

“三日后我要去青丘。”意映最终道,“二哥觉得,我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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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防风邶毫不犹豫,“不去,涂山篌会起疑。但去……要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涂山篌的温柔陷阱。”防风邶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小心老夫人的‘病’。小心……青丘的每一个角落。”

他说得很重。

意映心头一凛:“二哥知道什么?”

“我知道涂山篌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防风邶看着她,“十年前我回防风家时,就调查过涂山氏。涂山篌……不是良人。”

十年前。

意映忽然想起,防风邶——相柳——回到防风家,正好是十年前。那时她一百八十二岁,刚与涂山璟定下婚约不久。而她前世从未注意过这个半妖庶兄。

“二哥为何调查涂山氏?”

“因为辰荣军需要知道,哪些世家可能成为敌人。”防风邶直言不讳,“涂山氏掌握大荒七成海运,若倒向西炎,对辰荣军是致命打击。”

这话说得坦荡,反而让意映不知该如何接。

“所以二哥帮我,是为了辰荣军?”她问。

“不全是。”防风邶转身望向北方,“也是因为……你是我妹妹。”

这话说得轻,但意映听出了其中的复杂。

半妖庶子,在世家大族中的处境,她多少知道一些。防风邶回防风家十年,看似被接纳,实则处处受排挤。他叫她“妹妹”,或许真有几分真情。

“三日后,我会去青丘。”意映轻声道,“二哥可愿……陪我同去?”

防风邶回头,紫眸在暮色中幽深如潭:“以兄长的身份?”

“是。”

他沉默片刻,笑了:“好。不过妹妹,你欠我一个人情。”

“以后还你。”

“记住你说的话。”防风邶摆摆手,转身离开,“三日后,府外见。”

看着他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意映握紧拳头。

青丘之行,注定凶险。

但有相柳同行,至少多了几分胜算。

三、青丘的囚笼

三日后,青丘。

涂山府的巍峨府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意映下马车时,涂山篌已等在阶前,一身素白长衫,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意映妹妹。”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终于来了。”

他的手很暖,但意映只觉刺骨寒意。

“篌哥哥。”她垂眸,“老夫人和璟公子……”

“都在昏迷。”涂山篌叹气,引她入府,“祖母那边稍好,医师说这几日或许能醒。璟弟那边……还是老样子。”

一路行来,意映垂眸细察。

府中护卫比寻常多,且多是生面孔;侍女个个低头疾走;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底下藏着一丝龙涎香——那是涂山篌书房常用的熏香,有安神之效,但对重病之人却是催命符。

十年了,他的手段还是老一套。

寿安堂内,药味浓得呛人。老夫人静静躺着,面色灰白,呼吸微弱。老医师正在诊脉,见涂山篌进来,连忙躬身。

“如何?”涂山篌问。

“老夫人脉象虚浮,但比前几日稍稳。”老医师道,“若用药得当,或许能醒来。”

涂山篌眼眶泛红,握紧意映的手:“祖母她……年轻时太过操劳,如今又为璟弟的事……”

意映走到床前跪下,握住老夫人枯瘦的手。手冰凉,脉搏微弱但平稳——这绝不是自然病倒的脉象。

她凝神细察,神念悄然探入。

然后,她找到了。

老夫人神核深处,有数道细若发丝的黑色纹路,正缓慢侵蚀淡金色的神力。慢性混合毒,剂量精妙,伪装成急火攻心、旧疾复发。

下毒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也就是说,涂山璟刚出事,涂山篌就对老夫人下手了。

好狠。

“祖母……”意映轻声唤道,眼泪滑落——这次不是全然的演技。前世老夫人待她不薄,如今见这位老人被亲孙子下毒,她心中涌起真实的悲凉。

“意映,别太伤心。”涂山篌扶她起身,“祖母若知你为她如此,心中也会不安。”

“我想在此为祖母诵经片刻。”意映拭泪道。

涂山篌点头:“也好。那我先去安排住处。”

他带着医师和侍女退出。

房门关上,内室只剩意映与昏迷的老夫人。

她从袖中取出银针——淬了防风氏秘制的“辨毒散”。针尖轻刺老夫人指尖,拔出时呈灰黑色。

三种以上慢性毒混合,剂量不大,但足够让老夫人“缠绵病榻”。

她收起银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她来前特意配制的“清心散”,可暂时压制毒性。

滴了三滴在老夫人唇间,药液迅速渗入。

做完这一切,她跪在蒲团上开始诵经。

她在等。

等涂山篌的下一步棋。

四、听雪轩的对弈

晚膳设在听雪轩。

窗外红梅似火,窗内暖香氤氲。桌上菜肴精致,都是她前世“爱吃”的。

“不知道合不合口味。”涂山篌为她布菜,动作自然,“我记得你爱吃清蒸鲥鱼,特意让厨房现捕现做的。”

“篌哥哥有心了。”意映低头小口吃着。

“应该的。”涂山篌微笑,“以后你就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想吃什么,只管吩咐。”

这话说得,仿佛婚事已成定局。

意映放下筷子,轻声道:“篌哥哥,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璟公子还昏迷着,老夫人也病着……”

“我懂。”涂山篌立刻收敛笑容,“是我不对。只是意映,你知道我为何急着定下名分吗?”

“为何?”

“因为涂山氏现在内忧外患。”涂山篌叹气,“璟弟一倒,族中几个旁支蠢蠢欲动。外面,西炎王庭虎视眈眈,辰荣残军也不安分……我需要防风氏的支持。而且,”他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我是真心喜欢你。”

真心?

意映心中冷笑。前世她也曾相信这份“真心”,直到东窗事发,他将所有罪责推给她,看着她献祭神力、容颜瞬老,眼中没有半分不忍。

“篌哥哥的心意,我明白。”她垂眸,“只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我懂。”涂山篌松开手,为她斟酒,“尝尝这‘梅雪酿’,用初雪和梅花酿的,不醉人。”

酒液澄澈,泛着冷香。

意映只抿了一小口。

“对了,”涂山篌状似无意,“听说邶兄也陪你来了?”

“二哥不放心我。”意映淡淡道,“以兄长身份陪同。”

“兄妹情深,是好事。”涂山篌笑道,“不过……我听说邶兄在北地待过很多年,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些朋友……身份特殊。”

意映抬眼:“特殊?”

“比如辰荣军的人。”涂山篌看着她,“意映,你是防风氏嫡女,将来要执掌涂山氏中馈。有些关系……该断则断。”

这是在敲打她,也是在试探防风邶的底细。

“二哥的事,我从不插手。”意映说得滴水不漏,“况且,那些都是传言吧?”

“希望如此。”涂山篌笑了笑,不再追问,转而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这是璟弟随身之物,在他遇袭处找到的。我想……交给你保管。”

意映接过锦囊。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珏、几封信、一支干枯的梅花。

玉珏是涂山璟的身份信物。信……她展开一封,字迹清隽,内容无非是问候近况、表达歉意,说等出关后定亲自拜访。

客气,疏离。

“这些信,他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始终没敢寄出。”涂山篌叹气,“璟弟性子内向,不善表达,但对与你的婚约……很重视。”

重视到十年不闻不问?

意映心中讥讽,面上却露出感动之色,眼眶微红:“璟公子他……”

“收下吧。”涂山篌握住她的手,“这是他的心意。而且,明日西炎三王子玱玹要来,他想见见你。”

玱玹。

意映心头一凛。这么快?

“三王子要见我?”她故作惊讶,“这……不合礼数吧?”

“玱玹殿下与我是好友,听说你来了,想当面表达慰问。”涂山篌温声道,“而且,他也想亲眼看看,能让我如此倾心的女子,是怎样的人。”

话说得轻松,但意映听出了胁迫。

“既然篌哥哥这么说……”她垂下眼睫,“那我去便是。”

“好。”涂山篌满意地点头。

晚宴结束,涂山篌送她回住处——不是前世住的栖霞院,而是更偏僻的竹韵轩。

“这里清静,适合休养。”他温声道。

“多谢篌哥哥。”

房门关上,意映立刻检查房间。没有监听阵法,没有机关,一切正常。

但她不敢大意。

从怀中取出骨笛——这是防风邶给她的,若有危险,吹响它,他能听见。

然后,她换上了夜行衣。

五、西侧院的秘密

子时,月隐星沉。

意映悄无声息地推开窗,翻身而出。她对涂山府的地形了如指掌,避开巡逻护卫轻而易举。

目标:西侧院。

前世那里是库房区,存放杂物。但白日入府时,她注意到那附近的护卫格外多。

院门紧闭,门口守着八名护卫。院墙上方有淡淡光晕——防护阵法。

她绕到侧面,找到一处阵法薄弱点,贴了三枚破阵符。

光幕无声裂开一道缺口。

闪身而入。

院内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木箱,堆积如山的木箱,摞得有三丈高。她撬开其中一个——寒光凛冽,是全新的弩箭,箭头淬着幽蓝毒光。

又开一个:折叠重弩,弩身刻着西炎军械监徽记。

再开:玄铁轻甲。

粗略估算,这里的军械,足够武装一千五百人。

涂山篌想干什么?

脚步声传来。

意映立刻躲到木箱后的阴影里。

两个人走进院子,是涂山烈和一个陌生男子。

“清点完了吗?”涂山烈问。

“清点完了。”陌生男子答,“弩一千,箭四万,甲一千二。都是上等货。”

“公子说,这批货五日后要运走。西炎那边催得紧。”

“运去哪?”

“北地。”涂山烈压低声音,“三王子要在那边建秘密军营。这批军械……是第一批。”

北地秘密军营?对付辰荣军?

意映心中一沉。

“什么时候运?”

“等三王子见过意映小姐,谈完正事就走。”

见过她之后?

两人离开后,意映悄然退出。

回到竹韵轩,她心绪难平。

玱玹要在北地建军营,涂山篌提供军械。这两人勾结的深度,远超她前世认知。

而且……为什么要在见过她之后才运走?

敲门声响起。

“是我。”防风邶的声音。

她开门,防风邶闪身而入。

“你去西侧院了?”他开门见山。

“你看见了?”

“留了个脚印。”防风邶坐下,“下次记得清理痕迹。”

意映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

防风邶脸色沉了下来:“北地秘密军营……玱玹这是要动手了。”

“对付辰荣军?”

“不止。”防风邶眼神冰冷,“北地靠近北海,那里有辰荣军重要据点,也有……上古遗迹。”

“什么遗迹?”

防风邶没有回答,转而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让那批军械到不了北地。”意映直视他。

“截货?”

“毁掉,或者让它们‘意外’丢失。”意映眼中寒光一闪。

防风邶盯着她看了很久:“为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延缓玱玹的布局,就是给我争取时间。”意映道,“涂山篌若丢了这批货,玱玹不会放过他。这能制造矛盾。”

“你比我想的还狠。”防风邶笑了,“但计划呢?”

意映走到桌边,铺开地图:“鬼哭礁这片暗礁区,海底地形复杂,常有异常洋流。如果船队在这里‘意外’触礁……”

防风邶眯起眼:“伪装成天灾?”

“是。”

两人低声密议,直至东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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