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法拉利停在门口,傅辰倚着车门,林悦扑进他怀里。
两人腻歪了一会,才看向屋檐下避雨的我。
我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提着证件和保温杯。
林悦掩嘴偷笑:“姐,你也去民政局?要不挤一挤?”
“虽然跑车只有两个座,但你可以蹲在后面嘛。”
傅辰摘下墨镜:“悦悦,别开玩笑。”
“我这车内饰是真皮的,弄脏了不好洗。让她自己打车去吧。”
两人上车,溅了我一裤腿泥水。
我拿出纸巾擦了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L5滑过雨幕,停在我面前。
司机撑伞走到我面前,鞠躬。
“大少奶奶,我是傅先生的管家,姓周。先生让我来接您。”
“麻烦周叔了。”我上了车。
周管家坐在副驾驶:“先生今天有跨国会议,可能无法亲自到场。”
“不过先生已安排好,您到了直接签字就行,特事特办。”
不去更好!最好直接快递签收遗产。
“理解,先生工作要紧。”
车子到了民政局门口,这里已被清场。
走进办证大厅,我感觉气氛不对。
办理桌前,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傅先生?”
男人转过身,我呼吸一滞。
他脸上没有老态,只有冷硬和威压。
“林晚?”他的声音低沉。
我回过神,赶紧点头:“是,我是林晚。”
“坐。”他惜字如金。
我战战兢兢地在他旁边坐下。
工作人员把两份文件推过来,傅廷州签完字,站起身看了我一眼。
“婚礼我不喜欢吵,简单点。今晚搬去老宅。”
说完,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我拿着红本本,愣在原地。
我的老头老公呢?这人看着一拳能打死十个我!
那晚的婚礼,果然如傅廷州所说,“简单点”。
林悦特意把请柬发到傅家老宅。
傅廷州只让人送去一张黑卡,附言:“随礼,人不到。”

林悦气得在朋友圈阴阳怪气:“有些长辈架子真大,我看是病得起不来床了吧?”
我看着朋友圈,躺在傅家老宅的大床上,心情复杂。
老宅在半山腰,到了晚上,安静得听不见虫鸣。
周管家领我进门时,交代了家规:“先生喜静、怕光,饮食有专人负责。”
“主楼二楼没有先生允许,任何人不得上去。”
喜静、怕光、不用我做饭。
我怀疑他在掩饰什么重病,比如已经全身瘫痪。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民政局看到的“硬朗”只是回光返照,一定是这样!
我洗完澡,穿着印花睡衣走出来。
推开浴室的门,人就僵住了。
主卧灯光昏暗,那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擦头发。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傅廷州擦头发的手一顿,转过头眯起眼看我:“看够了吗?”
我腿一软,赶紧移开视线:“够……够了。”
完蛋了,这分明是能把我折腾到端屎端尿的猛兽!
傅廷州扔下毛巾,赤着上身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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