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错过的佳期如梦,旧约如尘!必读章节引爆你的热情,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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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期如梦,旧约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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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诚相恋八年,每年元旦都是我最忙的节点。可他总会提前几个月订好机票,陪我跨年。“阿梨,以后每一个新年,我都会陪你度过。”闺蜜投来艳羡的目光:“早知道我也该找个小八岁的粘人小奶狗。”今年升任经理后,忙碌只增不减。他却打来犹豫的电话。“阿梨,对不起,课题组今年进度太紧。”“我已经延毕一次了,实在不敢再分心,等我顺利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他已经为我飞了七次,这一次,该我去找他了。我想守住那个“每年都要陪在彼此身边”的约定。连续加班一个月,熬完最后一个通宵。我终于在元旦前夜,登上了飞往北城的航班。飞机晚点,等我坐上车时,零点已近在咫尺。车载屏幕上,跨年晚会的直播镜头,定格在一对情侣身上。是池诚,和一个女孩。烟花绽放,两人相视而笑,默契牵起了手。“三、二、一!新年快乐!”手机震动,池诚发来消息:【阿梨,新年快乐,遗憾今年你不在身边。】发送时间,比零点晚了整整一分钟。这一分钟,他在陪另一个人,兑现那个本属于我的承诺。那一刻,我分不清。他心里想的是和身边女孩共度余生?还是真会为我的缺席有过一秒的失落?

和池诚相恋八年,每年元旦都是我最忙的节点。

不可错过的佳期如梦,旧约如尘!必读章节引爆你的热情,感慨万分!

可他总会提前几个月订好机票,陪我跨年。

“阿梨,以后每一个新年,我都会陪你度过。”

闺蜜投来艳羡的目光:“早知道我也该找个小八岁的粘人小奶狗。”

今年升任经理后,忙碌只增不减。

他却打来犹豫的电话。

“阿梨,对不起,课题组今年进度太紧。”

“我已经延毕一次了,实在不敢再分心,等我顺利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他已经为我飞了七次,这一次,该我去找他了。

我想守住那个“每年都要陪在彼此身边”的约定。

连续加班一个月,熬完最后一个通宵。

我终于在元旦前夜,登上了飞往北城的航班。

飞机晚点,等我坐上车时,零点已近在咫尺。

车载屏幕上,跨年晚会的直播镜头,定格在一对情侣身上。

是池诚,和一个女孩。

烟花绽放,两人相视而笑,默契牵起了手。

“三、二、一!新年快乐!”

……

手机震动,池诚发来消息:

【阿梨,新年快乐,遗憾今年你不在身边。】

发送时间,比零点晚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他在陪另一个人,兑现那个本属于我的承诺。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冷。

寒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脸上袭来阵阵痛意。

我没回信息,没打电话,按下翻涌的猜疑。

默默回了他的公寓。

家里没人。

门口摆着一对毛绒情侣拖鞋。

年初,池诚怕我冷,特意买的加厚版兔子款。

那时,它还崭新。

如今,鞋跟早已塌软耷拉,鞋头黑乎乎的。

这房子,当初是他为我租的,说方便我随时来北城找他。

可此刻,我的拖鞋穿在别人脚上,房间里堆满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是不是连池诚心里的人,也早就换成了别人?

我心绪不宁,陷进沙发里。

满脑子都是八年前那个奋不顾身的少年。

记忆里的他,与如今与他人并肩的池诚重叠。

我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我试着安慰自己,或许有误会?

毕竟八年感情,怎会被一个镜头轻易否定?

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雪,我裹紧单薄的大衣。

恰逢此刻,门外传来嬉笑声。

池诚宠溺道:“你看看你,下雪天也不打伞,身上都落了雪。”

女孩语气天真:“有句话不是说……和喜欢的人走在雪地里,就可以一起白头吗?”

门一开,池诚头顶一片雪白。

但他满眼笑意看着女孩,指尖温柔拂她头上的雪。

我的视线越过女孩,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

他眼底闪过惊慌,困惑与错愕。

唯独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惊喜。

迟疑片刻,他后退半步,刻意和女孩保持距离。

讶异道:“阿梨,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来啦”,而是“你怎么来了”。

倒像是对我鲁莽造访,毫不留情的责怪。

鼻头一酸,我揉了揉眼睛。

他不自然看了下女孩。

仿佛我的出现,让他成了做错事的孩子。

看向我时,他眼里闪过隐微难觉的不耐。

“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去接你。”

我死死盯着那个女孩:“她是谁?”

池诚神情紧张,赶紧把她护在身后。

“阿梨,这个是之前和你提过的师妹——杜云溪。”

“元旦她室友都回家了,她一个女孩子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我正好也留校了,就陪陪她,没有别的。”

杜云溪,池诚提过的。

可是我记得,那时他说自己很讨厌她。

这才两年,却一切都变了。

我看着他:“所以晚上,她要睡在这里吗?”

池诚挠了挠头。

他每次拿不定主意时,就爱做这个动作。

杜云溪倒是开了口:“嫂子,你误会了。”

“我和池哥之间没什么的,我也不想你们为我吵架。”

“池哥,我还是回宿舍住吧。”

池诚一把拉住了她,关切又焦急:

“这个点,宿舍都关门了,你能去哪?”

她笑了笑:“那我去附近定个酒店。”

池诚叹了口气,语气心疼:

“你家里还一直向你要钱,哪有多余的钱订酒店。”

既然他们这么为难,倒也简单。

我淡淡开口:“我走就是了,家里的床让给你们。”

听我这么说,杜云溪脸颊瞬间泛红。

终究没再停留,转身走了。

她刚带上门,池诚脸色一沉,眸色里裹着怒火。

“姜梨,你非要这么让我难堪吗?”

“好好的跨年夜,全被你搅黄了!”

“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女孩一样无理取闹!”

我望着他,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

“我闹?我跑来陪你跨年,我错了吗?”

他眉头紧蹙,语气冷淡:“我没让你来。”

话落,他也觉得自己说重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伸手想把我揽进怀里。

我挣开他的手,去拉来行李箱,正打算离开。

“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就……”

话还没说完,池诚就接了个电话。

他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了,急迫道:

“阿梨,云溪被困电梯里了!她最怕黑,我得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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