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祭我 , 弑主登神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暂无,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东方仙侠小说,这本书字斟句酌,回肠荡气,龙子祭我,弑主登神的详情概要:第1章第一卷:焦土遗孤,宿命初启第一章:陨落之地云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洛河谷焦黑开裂的土地上,像一块浸透了脏水的抹布,随时要拧出腥膻的雨来。风从河谷深处呜咽着卷过,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焦臭味,还有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火油燃烧未尽的气息。

《龙子祭我,弑主登神》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第一卷:焦土遗孤,宿命初启
第一章:陨落之地
云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洛河谷焦黑开裂的土地上,像一块浸透了脏水的抹布,随时要拧出腥膻的雨来。风从河谷深处呜咽着卷过,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焦臭味,还有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火油燃烧未尽的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砂纸在喉咙里粗暴地摩擦,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肺叶灼痛的回响。
林樵蜷缩在一道被天外坠物犁开的深沟边缘,后背紧贴着冰冷、粘湿的泥土。他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更深地埋进这道大地偶然裂开的伤口里。指尖无意识地抠挖着身下的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才勉强压住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恶心不仅来自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更来自身体深处近乎虚脱的空乏,以及目睹这一切后,灵魂本能的颤栗与排斥。
他不敢探头。
哪怕好奇心像虫子一样啃噬着神经,哪怕对自身处境的恐惧催促他去观察周围,寻求一丝渺茫的生路。他依然死死地缩着脖子,将大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只从手肘的缝隙间,漏出一点畏缩的视线。
视线所及的沟壑边缘,几具尸体以一种扭曲的、极不自然的姿态,半埋在炸开的瓦砾、碎木和翻卷的焦土中。他们身上的甲胄早已残破不堪,金属甲片或扭曲,或碎裂,或干脆被高温熔融,粘连在焦黑的皮肉上。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不同的纹章——咆哮的黑熊,狰狞而有力,属于北境最尚武的玄熊公国;展翅的灰鹰,锐利而冷峻,是东境苍鹰领主的象征;盘绕的青蛇,阴毒而诡秘,则来自南方雨林深处的蛇灵部族……这些曾经代表荣耀、忠诚与归属的符号,此刻却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冰冷,沉默,被尘土与血污覆盖,失去了所有意义。
一面绣着咆哮黑熊的战旗,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拦腰炸断,旗帜本身已被烧灼得只剩残片,而那半截断裂的旗杆,却以一种怪诞的角度,斜斜地插进一个凹陷变形的铁盔里。那头盔的主人早已不知去向,或许头颅已经化作这遍地泥泞的一部分,或许躯干就散落在几步之外,与另一具穿着灰鹰纹章甲胄的残骸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更远些,越过沟沿破碎的土棱,被冲击波削平的低矮土坡后面,隐约还有零星的、不成调的喊杀声和金属撞击的嘶鸣传来。但那声音太微弱了,断断续续,像垂死者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喉咙里挤出的不甘的嗬嗬声,又像风中残烛最后一丝摇曳的火苗,随时可能被这片死寂彻底吞噬。
这片被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土地,正在不可逆转地走向一种更深沉、更绝对的寂静。一种连死亡本身都显得喧闹过后的、万物归墟般的寂静。
林樵闭上眼。
不属于这里的记忆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带着尖锐的棱角,狠狠扎进他此刻混沌的识海。
那是明亮的、稳定的、有些刺眼的白色灯光,均匀地洒落在光洁的、反射着微光的地板上。
那是规律的、低沉的、令人安心的嗡鸣声,来自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维持着某个狭小空间运转的机器。
那是柔软的、干燥的、带着淡淡清洁剂气味的织物触感,包裹着身体,提供着最基础的舒适与安全感。
还有更多模糊的碎片:快速滑过的光影与文字,指尖触碰光滑冰冷平面时的反馈,一种被称为“咖啡”的液体的苦涩醇香,同僚间简短而高效的交谈……
这些碎片,与眼前这幅由焦土、残骸、污血、硝烟和死亡构成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地狱绘卷,疯狂地绞缠、冲撞、试图覆盖彼此。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看不见的锥子在颅内无情地凿击,带来一阵阵晕眩和欲呕的冲动。混乱,撕裂,认知的基石在崩塌。哪一个才是真实?那明亮有序的世界,难道只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还是说,眼前这地狱,才是梦境最深处的狰狞面孔?
三天。
来到这个见鬼的、完全陌生的异世界,满打满算,才三天。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残酷。最初的震惊与茫然过后,是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生存压力。睁开眼,是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或惊惶的流民队伍,像灰色的潮水,漫无目的地涌过被战火犁过的荒野,身后可能跟着瘟疫,前面可能等着掠夺。闭上眼,梦里都是烧杀抢掠、眼神猩红如野兽、身上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乱兵,他们的狞笑声、哭喊声、刀剑入肉声交织成最恐怖的夜曲。
肚子里除了沿途胡乱采摘的、酸涩发硬、不知道有没有毒的野果,就是从浑浊溪流里掬起的、带着上游可能漂浮尸体的淡淡异味、勉强解渴却可能带来更多危险的“水”。饥饿是永不停歇的火焰,灼烧着胃壁;干渴是附骨之疽,让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而恐惧、茫然、无措,这些情绪则像冰冷滑腻的毒藤,从心脏最深处生长出来,缠绕每一根血管,勒紧每一次搏动,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窒息感。
他试过呼喊,试过寻找同类,试过用那个世界带来的、可怜的知识和经验去理解、去适应。但很快,现实就用最粗暴的方式教育了他。语言只是模糊相似的音节,夹杂着大量听不懂的土语;简单的手势可能引来警惕的敌意而非帮助;他身上那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单薄而奇怪的衣物(在他自己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束),更是让他成了显而易见的“异类”,吸引来不怀好意的窥探远多于怜悯。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瘫倒在某处不知名的草丛里,等待体力耗尽或成为某个掠食者口中餐的时候——
半个时辰前。
天穹,那一直低垂压抑、铅云密布的天穹,毫无预兆地被撕裂了。
不是自然的闪电,也不是攻城弩炮的轨迹。那是一道赤红到刺眼、纯粹到令人灵魂战栗的火线,像传说中神明暴怒时掷下的毁灭长矛,拖着横贯天际、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的璀璨尾焰,带着一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宏大而暴戾的轰鸣声,自无限高远的虚空笔直坠落!
它的目标,正是这片已经饱受摧残的洛河谷中央。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林樵只记得自己正踉跄着,试图绕过一片冒着青烟、插满箭矢的林地。然后,天空亮了,不是晨曦那种柔和的亮,而是熔炉核心、太阳陨落般的、毁灭性的炽白与赤红交织的强光,瞬间剥夺了所有视觉。紧接着,是声音——并非从耳朵传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脚下的大地、从头顶的天空、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内部同时炸开的、无法形容的巨响与震动!那不是“听”到的,是“感受”到的,是灵魂被放在铁砧上被巨锤轰击的感受!
地动山摇。不,这个词太轻了。是整个世界的根基在哀鸣、在碎裂、在重新排列!
炽热的气浪,无形无质,却比最锋利的刀剑更可怕,如同神话中泰坦挥出的无形巨拳,以撞击点为中心,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膨胀、扩散!所过之处,本就脆弱的林木被连根拔起,瞬间碳化、粉碎;地面的土层像水面般被掀起数丈高的骇浪;稍大些的岩石被轻易抛飞,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
林樵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只觉得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不,比枯叶更无助,连挣扎的姿态都无法做出,就被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抓”住,然后以令人晕厥的速度抛掷出去!天旋地转,世界在眼前疯狂翻滚、破碎、重组,尖锐的呼啸声灌满耳朵,更可怕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仿佛每一个器官都要被震离原位的剧痛和闷响。
不知翻滚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是一阵剧烈的、全身骨头几乎散架的撞击和连续翻滚,停了下来。
耳朵里只剩下尖锐持久的嗡鸣,像有一万只毒蜂在颅内筑巢。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有模糊的光影和色块浮现。嘴里全是沙土和血腥味,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来肋骨折断般的刺痛。
他艰难地、一点点找回对身体的控制,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伏在一道深深的沟壑底部。身下是新鲜的、被巨大力量翻开、还带着湿气和凉意的泥土。头顶,是一线狭窄的、布满了翻滚的烟尘、显得有些扭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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