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成秦桧,不想再跪了》最新章节无弹窗_穿越成秦桧,不想再跪了(陈屿秦桧)全本免费的小说(陈屿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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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秦桧,不想再跪了

连载中 免费

211大学生陈屿(部队转业后跑外卖)穿越成秦桧,试图扭转奸臣命运、拯救岳飞、改变南宋灭亡轨迹,过程中融合现代军事策略与古代权谋,展开一场与历史洪流的博弈。

暴雨如注。

陈屿拧紧电动车把手,黄色雨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导航显示距离送达还剩最后三分钟,可眼前这个红灯长得让人心焦。

“您有新的外卖订单——”

手机提示音在雨声中格外刺耳。陈屿瞥了一眼屏幕,顾客的备注赫然在目:“快点!饿死了!超时差评!”

他咬了咬牙。

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模糊了视线。街对面的写字楼灯火通明,那才是他该去的地方——211大学历史系毕业后,他本该坐在那样的办公室里,而不是在暴雨夜为了一个五星好评拼命。

可生活从不论“本该”。

退伍费全填了父亲的医药费,历史专业的文凭在就业市场还不如这张外卖员健康证来得有用。母亲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小屿,这个月房租……”

红灯还在读秒。

59、58、57……

陈屿深吸一口气,雨水灌进鼻腔的冰凉让他想起部队里的抗洪演习。那时候他们喊着号子,肩扛沙袋,以为自己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电动车猛地窜了出去。

轮胎在积水上打滑的瞬间,陈屿看见了那辆从右侧冲出来的货车。车灯在雨幕中晕开刺眼的光斑,像某种缓慢绽放的死亡之花。

时间被拉得很长。

他看见货车司机惊恐的脸,看见雨水在空中凝结成珠,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块父亲留下的老式机械表——表盘在撞击的震动中碎裂,指针永远停在了21点47分。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撞击的巨响,不是玻璃的破碎,而是某种悠远、肃穆的吟诵声,从意识深处泛起: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是《满江红》。

是大学时他在课堂上激昂朗诵,是军营里他和战友齐声高歌,是无数个深夜他对着史料叹息的那首词。

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化作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

刺痛。

剧烈的、像是要把头骨撑开的刺痛。

陈屿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愣住了。

没有医院的天花板,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救护车的鸣笛。眼前是深棕色的木质房梁,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梁上悬挂着一盏青铜油灯,灯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躺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被面绣着精致的仙鹤祥云图案。

“我这是……”

陈屿挣扎着坐起身,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他的身体——至少,不是那个二十七岁、因常年奔波而精瘦结实的身体。这双手苍白、细腻,指节分明,右手食指和中指的第一关节处有厚厚的老茧。

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茧。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中衣,衣料触感柔滑得不可思议。床榻边摆着一双黑色朝靴,靴面上用金线绣着某种复杂的纹样。

“不对……这不对……”

陈屿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房间很大,足有他租的那间地下室十个大。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线装书。临窗处是一张宽大的书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一叠写满字的宣纸被镇纸压着。

他扑到书案前。

纸上的字是工整的楷书,但内容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臣桧谨奏:查岳飞拥兵自重,目无君上,郾城大捷后更生骄横之心。近日得报,其军中私设‘岳’字旗,将士但知有岳帅,不知有陛下……”

岳飞?

郾城大捷?

陈屿猛地扭头,视线落在书案一角的铜镜上。他踉跄着扑过去,双手撑在镜台边,然后看见了镜中的人。

一张中年文士的脸。

面容清癯,三缕长须,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一双眼睛在镜中与自己对视——那眼睛里有惊疑、有恐惧,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阴沉。

陈屿认得这张脸。

大学四年,他看过无数张历史人物的画像。在《宋史》的插页里,在杭州岳王庙的跪像上,在所有关于“奸臣”的讨论中。

这是秦桧。

南宋权相,千古奸臣,以“莫须有”之罪害死岳飞的那个秦桧。

“不可能……”陈屿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圆凳,“这不可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身上的衣服,看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暴雨,红灯,货车刺眼的灯光,还有那首在脑海中炸开的《满江红》。

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成了秦桧?在这个时间点?

陈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回到书案前,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奏折。墨迹很新,应该是刚刚写完。他快速扫过剩下的内容,越看心越凉。

这是一份完整的、罗织罪名的构陷文书。从“拥兵自重”到“意图谋反”,从“结交党羽”到“收买人心”,条条都是死罪。末尾处还空着,显然是准备等“证据”收集齐全后再补上。

按照历史,这份奏折会在不久后呈给赵构,成为风波亭冤案的导火索。

“不行……”

陈屿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他捏着那份奏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是陈屿,一个普通的外卖员,但他也是历史系的学生,是听过“精忠报国”故事就会热泪盈眶的中国人。他记得自己曾在岳王庙前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看着那四尊跪像,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我做不到……”他喃喃道,“让我成为你,然后去做那些事……我做不到。”

窗外传来更夫打梆的声音。

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了。

陈屿猛地回神。他抓起那份奏折,几步冲到书架旁的铜制火盆前。盆里还有未燃尽的炭火,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想也不想,将奏折一角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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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遇火即燃。

火焰顺着纸缘向上蔓延,迅速吞噬了那些工整的楷书,吞噬了“岳飞”二字,吞噬了所有精心罗织的罪名。火光映在陈屿脸上,那张属于秦桧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却是他自己的一—决绝,又带着某种解脱的释然。

然而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陈屿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将燃烧的奏折藏在身后。

进来的是一个妇人。

约莫四十岁年纪,身穿深紫色对襟长衫,外罩一件墨绿色比甲,头发梳成端庄的高髻,插着一支金步摇。她面容端庄,但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精明锐利,此刻正微微蹙眉看着陈屿。

“相公这是作甚?”妇人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夜深了,还不歇息?”

陈屿的大脑飞速运转。

相公……能这样称呼秦桧的,只有一个人。

王氏。

历史上那个与秦桧一同跪在岳王庙前的女人,那个据说在构陷岳飞时“积极献策”的秦桧之妻。

“夫、夫人……”陈屿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同时将燃烧的奏折悄悄往火盆里塞,“我……我只是想起一些事,睡不着。”

王氏的目光落在火盆上。

虽然陈屿动作很快,但她还是看见了那一闪而逝的火光,以及空气中飘散的纸张燃烧的焦味。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是那件事?”王氏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可是有眉目了?”

那件事。

陈屿心脏狂跳。他知道“那件事”指的是什么——陷害岳飞的事。

“还、还在筹备。”他含糊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兹事体大,需得万全。”

王氏盯着他看了半晌。

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陈屿的脸。陈屿后背渗出冷汗,却强迫自己站着不动,甚至还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相公今日似乎有些不同。”王氏忽然说。

“何出此言?”

“往常说到此事,相公总是成竹在胸。”王氏缓缓道,“今日却有些……迟疑。”

陈屿心里一凛。

他知道自己露了破绽。秦桧是什么人?那是能把“莫须有”三个字说得理直气壮的权奸,是心黑手狠到极致的政客。而自己刚才烧奏折的慌乱,言语间的含糊,都绝不是秦桧该有的反应。

必须补救。

陈屿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无数历史细节。他回忆着史书上对秦桧的评价,回忆着那些奏折的写法,回忆着这个时代文人士大夫说话的方式。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疲惫:“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朝会,金使又来威逼,索要岁币之外,竟开口要岳飞首级。”

王氏神色微动。

“陛下什么态度?”

“陛下……”陈屿斟酌着用词,“陛下自然是不允的。但金使态度强硬,朝中又有人附和……压力很大。”

他说的是实话。绍兴十一年,金国确实在军事压力下,将除掉岳飞作为和谈条件之一。这也是历史上秦桧能说服赵构的关键。

“那不正该加快吗?”王氏不解,“早日了结此事,早日与金国达成和议,天下才能太平。”

陈屿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表情很认真,她是真的相信“除掉岳飞就能换来和平”。是愚蠢,还是自私?或许两者皆有。在南宋那个特定的环境下,在经历了“靖康之变”的巨大创伤后,有太多人患上了“恐金症”,认为只要满足金国的要求,就能苟安一时。

“夫人。”陈屿缓缓道,“若杀岳飞真能换太平,我不会有半分犹豫。但金人欲壑难填,今日要岳飞,明日要韩世忠,后日是不是要陛下的半壁江山?”

王氏愣住了。

这话太不像秦桧会说的了。不,应该说,这完全是主战派那套说辞。

“相公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此事需从长计议。”陈屿转身,用火钳拨弄了一下火盆里的灰烬,确保奏折已经完全烧毁,“岳飞不能轻易动。至少,不能按金人要求的方式动。”

他回过头,看着王氏,眼神深沉如古井:“夫人,我秦桧是宋臣,不是金臣。有些事,我心里有数。”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又留足了余地。

王氏脸上的疑色稍退,但眼中的审视并未完全消失。她点点头:“相公既有计较,妾身便不多问了。只是……”

“只是什么?”

“张俊大人今日派人送来拜帖,约相公明日过府一叙。”王氏道,“说是得了些好茶,想请相公品鉴。”

张俊。

又一个名字砸进陈屿脑海。南宋“中兴四将”之一,后来却成为陷害岳飞的急先锋。历史上,正是张俊率先诬告岳飞部将张宪谋反,从而牵连岳飞。

这是试探。

陈屿几乎可以肯定。秦桧的“异常”或许已经引起了同党的注意,张俊这是要来探探口风。

“知道了。”陈屿淡淡道,“明日我自会去。”

王氏又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福身:“那相公早些歇息,妾身告退。”

房门重新关上。

陈屿站在原地,听着王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扶着书案才勉强站稳。

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对话,比他送一天外卖还要累。每一句话都要斟酌,每一个表情都要控制,既要符合“秦桧”的人设,又要不着痕迹地改变立场。

太难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窗外是个精致的庭院,假山、池塘、回廊,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这里是临安。

南宋的都城,那个“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的临安。

陈屿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勾勒这座城市的地图。大学时他写过关于南宋临安城市布局的论文,记得皇宫在城南凤凰山,御街贯穿全城,商铺民居沿街而建,西湖在城西……

可那些都是纸上的知识。

如今他真的站在这里,站在秦桧的府邸里,站在公元1141年的秋天。距离历史上岳飞遇害的风波亭之狱,还有不到一年。

一年。

他只有一年时间。

不,或许更少。从他烧掉那份奏折开始,历史的齿轮就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王氏会怀疑,张俊会试探,赵构会观察,金国会施压。而他,一个顶着秦桧皮囊的穿越者,一个外卖员出身的历史系毕业生,要在这重重夹缝中,找到一条生路。

不,不止是生路。

陈屿睁开眼,望向北方。

那里是中原,是汴京,是已经沦陷十五年的故土。那里有岳家军,有那个“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岳飞。

“我不能让你死。”

他低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

“至少,不能让你那样死。”

这不是一时冲动。陈屿很清楚,救岳飞不仅仅是为了弥补历史上的遗憾,更是为了这个时代的未来。如果岳飞死了,南宋就真的失去了北伐中原的最后可能,从此偏安一隅,直到蒙古铁蹄踏碎一切。

而他要做的,是顶着千古奸臣的骂名,在所有人的怀疑和敌视中,去扭转这个结局。

窗外传来打更声。

咚——咚!咚!咚!

“四更天——小心火烛——”

陈屿关上了窗。

他走回书案前,看着那叠空白的宣纸,沉默许久,终于磨墨,提笔。

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该写什么?给谁写?怎么传递出去?秦府内外有多少眼线?王氏是不是还在暗中观察?张俊明天会问什么?赵构又是什么态度?

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盘旋。

最终,他落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用的是他作为陈屿时最熟悉的简体字:

“不跪。”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这一夜,临安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西湖的歌舞暂歇,凤凰山上的皇宫隐在夜色中。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某个华丽的府邸里,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正在做出一个将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决定。

而此刻,距离秦桧的书房不远处的厢房里,王氏并未入睡。

她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脸。侍女小心翼翼地为她卸下发钗,低声问:“夫人,相公他……”

“他今日确实奇怪。”王氏打断她的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烧东西,说话也含糊……你去告诉秦福,让他多留意相公这几日的动静。”

“是。”

“还有。”王氏顿了顿,“明日张俊大人府上的茶会,让秦福也跟着去。回来后,我要知道相公说的每一句话。”

侍女应声退下。

王氏独自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不再年轻的自己。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和秦桧被掳到金国,在冰天雪地里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的秦桧还没有现在的权势,但眼神是坚定的,说要回到南方,要出人头地。

现在的相公,眼里却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挣扎,又像是……悲悯?

王氏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吹熄了灯,躺在床上,却睁着眼,直到天色微亮。

而书房里,陈屿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是风波亭,大雪纷飞。岳飞戴着沉重的枷锁,站在亭中,背影挺得笔直。刽子手的刀已经举起,然后落下——

陈屿猛地惊醒。

天光已大亮。窗外传来鸟鸣,远处隐约有市井的喧嚣。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看着桌上那张写着“不跪”的纸,沉默片刻,将它凑到烛火上。

火焰再次燃起,吞没了那两个字,也吞没了昨夜那个脆弱的、彷徨的自己。

当纸完全化为灰烬时,陈屿站起身,推开房门。

晨光照进书房,照亮了他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朝服——不知何时,王氏已经让人将朝服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外了。

“相公,该上朝了。”

管家秦福垂手站在廊下,语气恭谨,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陈屿的脸。

陈屿点点头,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为他整理衣冠。铜镜中,那个中年文士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眼神也从最初的茫然,一点点沉淀下来。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秦桧了。

但又不是那个秦桧。

他是陈屿,是穿越者,是一个要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的人。

“备轿。”他说,声音平静无波。

“是。”

临安城的清晨,雾气氤氲。轿子出了秦府,沿着御街向皇宫行去。轿帘晃动间,陈屿看见街道两旁逐渐苏醒的店铺,看见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看见衣衫褴褛的乞丐,也看见鲜衣怒马的权贵。

这个时代如此鲜活,又如此残酷。

而他,即将踏入这个时代最残酷的战场——朝堂。

轿子在宫门前停下。陈屿深吸一口气,掀开轿帘,踏上了那块他曾在史书上读过无数次的青石板。

前方,是巍峨的皇宫。

后方,是正在等待他书写的、未知的历史。

他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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