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睡着后,我立刻起身去找周旭光算账。
然而,走遍了这层楼,我都没见到他的身影。
直到有好心护士指路,我才在天台找到了正和陈琳琳依偎紧贴的周旭光。
“琳琳,这样不好吧?童童在手术,晓秋也在楼下等,我们……”
“有什么不好?晓秋姐那么能干,肯定会打理好一切。旭光,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眼看着二人身体越来越近,情话越来越露骨。
想到儿子还在病房煎熬,身为父亲的他竟还在与人调情。
一股血气直冲我脑门,我险些没能站稳。
手攥紧天台门把手大喊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落地的刹那,周旭光的肩膀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还未来得及开口,身边就响起了陈琳琳的尖叫:
“啊——”
陈琳琳睁大双眼,作出受惊的模样,委屈道:
“晓秋姐,你走路怎么跟个鬼一样没声呀,吓死我了。”
我没说话,紧紧盯着她攀在周旭光胸膛的手。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与周旭光分开,露出一抹无辜的笑:
“旭光为了孩子的事担忧,我过来开解他而已。晓秋姐,你该不会误会我俩了吧?”
“琳琳。”
周旭光低声警告了一句,让她不要说话。
而后上前抱住我,解释道:
“我和她只是上来吹吹风,你别误会。
“童童手术做完了吗?我跟你一起下去看他。”
说完,便急匆匆地要拉我走。
我毫不犹豫挣脱开,对他碰了陈琳琳又来讨好我的举动产生反胃感。
忍住喉间呕意,转身独自下了楼。
夜里,他来敲了病房门数次,我都没有开门。
直至早上医生来查房,周旭光才得以进来。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眼含歉意地坐到我身边:
“照顾孩子一夜,肯定累了吧?你喝完粥休息会儿,我来替你。”
他没提昨日天台发生的事。
也没质问晚上我为何没开门。
只轻轻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坐到一旁吃早饭。
我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很不适应。
一时间忘了拒绝,呆滞地端碗喝了一口。
待回过神时,周旭光已然送走医生,弯腰逗儿子笑得开怀。
窗外太阳洒在周旭光的脸庞,愈发显得他英俊帅气。
遥想当年,我在大学也是因为迷恋他这皮相。
一见面便不可救药爱上了他。
往事浮现在眼前,临到嘴边的赶人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我默默喝着粥,看周旭光和儿子温馨互动。
然而,就在儿子扭头看我,说他和爸爸都想和我一起玩时。
我刚刚站起,一阵剧烈的摇晃便猛地袭来。
桌边的碗筷啪地摔到地上。
我也因重心不稳,额头在桌沿碰出血痕,狼狈跌倒在地。
“老公!”
“爸爸!”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儿子都惊恐地唤起周旭光。
周旭光心疼地望向我,下意识就要来搀扶。
却没想,在病房外数人高喊地震的尖叫声中。
忽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