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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车祸住院,急需大笔医疗费。
我前脚把房子抵押,老公后脚就把钱转给了他的白月光。
“不是我不想救儿子,是琳琳家的猫也突然骨折。
“晓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先让她把猫治好吗?”
我在病房门口跪着哀求,却只换来老公不耐烦地诘问。
我怔愣半晌,苦笑摇头。
既然老公不爱我和孩子。
那这老公,我也不要了。
……
泪水滑落在地时。
病房里正好传来了儿子稚嫩的痛呼。
“妈妈,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妈妈我不想死……”
发颤的呻吟重重敲击在我胸口。
我眼眶一红,正要进去安慰,肩膀就被医生拍了一下:
“这位女士,孩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如果再不进行手术,恐怕今后会落下残疾。”
听到这噩耗,我眼前一黑,低声下气恳求:
“医生,麻烦您先做手术,费用宽限几天行吗?”
医生摇头,叹着气离去。

我还想追上去,却被老公周旭光伸手拦住。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句怒斥从周旭光嘴里脱口而出。
而后,他似察觉到自己态度过激。
缓和了语气再次说道:
“晓秋,你是明事理的人。琳琳爱猫如命,要是她家猫出了问题,她一定会抑郁的。
“人不像宠物那么脆弱,手术推迟几天也没事。”
我看着周旭光理所当然的神色,内心不禁生出一股荒谬感。
儿子危在旦夕。
他竟还顾虑着,他的白月光会因一只猫抑郁。
我揉着跪到麻木的膝盖,不顾其他患者异样的目光。
攥紧他的袖子哑声发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儿子真落下残疾,他下辈子要怎么过?”
周旭光不耐烦地皱起眉,刚要接话,身上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铃音。
他接起电话。
甩下一句他马上去筹医疗费,便匆匆跑下了楼梯间。
与此同时,儿子的呻吟再度传来。
我擦干眼泪,怀揣希望走进病房。
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儿子,说爸爸很快把医疗费带回来。
不料。
就在医生再度来催费时。
我收到一条陌生彩信。
【晓秋姐,谢谢你把老公借给我。有他和我一起陪护宝宝,我很安心。】
照片里,周旭光温柔抚摸着躺在女士外套上的小猫。
看向镜头的双眸,闪烁着我从不曾见过的宠溺光芒。
我满心期望顿时破裂。
原来,七年婚姻,五岁幼子,连白月光的一只宠物也比不过。
所谓的外出筹钱,也不过是敷衍谎言。
我心痛如绞。
自知这段感情,已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哥哥,帮我拟份离婚协议吧。”
我拨出了那通七年未联系的电话:
“这段婚姻,是我赌输了。”
“只要你迷途知返,龚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电话那头,哥哥欣慰地回应。
并承诺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周末就接我和儿子回家。
收到哥哥转来的三十万,我忍住喉间抽噎,激动之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