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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取了丈夫的记忆,里面没有小三,只有失业的他

已完结 免费

提交“记忆调取”申请时,我提交的证据链包括:他连续七晚“加班”时公司系统无记录、部门项目已收尾他却仍在编造进展、外套上陌生的柑橘檀木香、以及两张不同咖啡馆的消费小票。法庭授权调取了他“可能出轨时段”的记忆——画面里没有女人,只有深夜车里

“睡吧。”

眼泪滑下来。我明白了。我亲手在他心里最脆弱、最试图保护的那个角落,安装了一个永恒的监控探头。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反常地都没有加班。我醒来时,发现他醒得很早,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烟灰缸里没有烟蒂(他几乎不抽烟),但他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那是他极度焦虑时的小动作。听到我醒来的动静,他立刻站起身,说了句“我去买早点”,就匆匆出了门。

早餐时,他几次欲言又止,筷子在粥碗里搅动着,却没吃几口。上午他出门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硬壳的灰蓝色文件夹,放在客厅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

文件夹封面上印着几个字:《记忆查看同意书》。

下面压着一支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有疲惫,有妥协,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未被完全掐灭的期待?然后他就去阳台侍弄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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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翻开同意书。是标准制式表格。需要填写申请调取的具体日期、时间段、理由,然后是被调取方的亲笔签名和日期。他已经在自己签名栏那里,工工整整地签好了名字:陈屿。日期是空的。

我拿着那张纸,纸张冰凉。阳台传来细微的浇水声。我看向他,他正用手指轻轻抹去一片叶子上的灰尘,侧脸在上午的光线里,看不出情绪。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急性肠胃炎,他请假陪我去医院,跑前跑后,回来时手里除了药,还多了一个温热的红豆面包。“你先垫垫。”他说,自己却满头是汗,午饭都没吃。

我当时想,就是这个人了。

而现在,我把他逼到了墙角,然后拿着探照灯,照见他最狼狈的样子。

我把同意书放回原处,没有填日期。那天我们依旧没什么话,但晚上他做饭时,我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需要帮忙吗?”

他正切土豆,闻言刀停了一下。“不用,快好了。”声音依旧平稳。

“下周……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吧。”我说,“就我们俩。”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诧异,然后点了点头:“好。”

日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继续。他投简历,面试,有时一大早就西装革履出门,傍晚回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他不说,我也不问具体过程。偶尔他会简单提一句“今天有家觉得还行,等二面”,或者“那个岗位要求太高”。

那本《记忆查看同意书》一直放在茶几上。像一种无声的提醒。有几次,深夜,当我心底那点因为香气痕迹(后来他们公司统一换了洗手液品牌,味道确实独特)和小票而滋生的疑窦再次探头时,我会看着那个文件夹。但最终,我一次也没有去动它。

他开始偶尔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点真实的烦躁。一次面试失败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很久,出来时眼睛有点红。我递给他一杯温水,他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手指碰到我的,冰凉。

另一次,他深夜在客厅对着笔记本电脑修改简历,我起来喝水,看见他对着屏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后脑的头发。我默默热了杯牛奶放在他手边。他抬头看我,愣了几秒,然后扯出一个很淡、很疲惫的笑。

信任像碎掉的瓷器,强行黏合后,裂痕永远都在。我们不再有毫无保留的分享,每一次交流都像在布满裂纹的冰面上小心行走。但某种更沉重、也更真实的东西,似乎在裂痕之下慢慢滋生。

三个月后,陈屿找到了新工作。薪水比之前低一些,行业也不完全对口,但他说“挺有挑战性,能学新东西”。入职前那个周末,他提议去郊外爬山。我们很久没一起户外活动了。

山不高,但台阶陡峭。爬到一半,我气喘吁吁,他伸手拉我。他的手心温热,有汗,但握得很稳。快到山顶时,我们在一片平台休息。远处城市轮廓渺小,风很大。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那件事……我知道你看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那段时间,压力很大。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看着远方,侧脸线条有些紧绷,“觉得……很失败。尤其是想到你以前说的话。”

“对不起。”这句话冲口而出。为我当年的无心之言,更为我残忍的验证。

他摇摇头,依旧没看我。“后来我想,如果你当时在记忆里看到的是别的,比如我真的……犯了错,你会怎么做?”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不知道。可能会崩溃,可能会分开。”

“那现在呢?”他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阳光刺眼,他微微眯着眼,眼神很深。

现在?现在我们坐在婚姻的废墟上,彼此都看到了瓦砾之下对方最真实的样子。

“现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颤,“我觉得……我们得一起把这些石头搬开,看看底下还有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我的肩膀。很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然后他松开手,站了起来。

“走吧,快到山顶了。”

下山回家后,我发现茶几上那个灰蓝色的文件夹不见了。我问陈屿,他说:“收起来了。用不着了。”

“万一以后我又……”

“你不会了。”他打断我,语气很平静,不是笃定,而是一种陈述,“而且,就算会,我也不想再签那东西了。”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事,需要信,才算数。如果非要看,那不如算了。”

我怔在原地。他笑了笑,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很久不见的、真实的轻松痕迹,尽管依旧带着疲惫。

“晚上想吃什么?庆祝我入职,我请你。”

后来,我再也没提过记忆调取。那瓶味道独特的洗手液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略带苦涩的玩笑。我们的生活回归到某种“正常”,但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们之间多了一道隐秘的伤疤,也多了一份对彼此脆弱心照不宣的维护。

有时候,深夜醒来,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我会想起管理局冰冷的躺椅,想起记忆里他对着空气练习“我被裁了”时那干涩的声音,想起他眼中熄灭的那层光。

我们发明了最先进的技术,用来窥探人心,证明忠贞,消除猜疑。我们以为拿到了真相就能捍卫爱情。却忘了,爱情里最珍贵的那部分——信任、包容、共同面对不堪的勇气——恰恰建立在“不必亲眼所见”的基础之上。当你需要对方把心掏出来,放在显微镜下自证清白时,你们之间最本质的连接,就已经死了。

爱不是一份随时可供查阅的透明档案。爱是,即使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一整片我未曾踏足的黑暗森林,我依然选择握着你的手,陪你一起站在森林边缘,而不强求你把每一棵树都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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