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玉佩完整版小说_九重天阙:天道容器完结版小说

[九重天阙:天道容器]小说节选推荐_[苏清雪玉佩]后续无弹窗大结局

九重天阙:天道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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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退婚+悬疑+后宫+智商在线反派】淬体三重十年,未婚妻苏清雪登门退婚,全城笑我废柴。却不知我体内藏着天道核心碎片,戒指里还沉睡着永恒之主——我亲姐。更离谱的是,我的九个老婆全是卧底:退婚的圣女实为护夫,魔族师尊竟是公主,呆萌师妹是天道树化身……个个带着任务接近,却都沦陷真情。万古前天道崩碎,恶念化身“暗帝“布下五年死局:集齐九枚碎片,他夺舍我;不集,我亲朋死绝。神帝境以上强者为何“神隐“?界灵为何只对我发光?父母被困天道囚笼的真相?从凡尘界到永恒神国,从淬体废柴到天道重塑者。我以双生玄脉融万法,九色莲台证永恒,九神封天阵镇余孽。最终破局不为称王,只为建立“万族议会“,让九位女主分掌九重天。——天道不仁?那就打碎它,重塑一个万道当立的新纪元!

议事厅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沉重的铁。

我站在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却感觉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两侧的檀木椅上,坐着林家的长老们,他们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我身上。有人低头喝茶,掩饰嘴角的弧度;有人干脆侧过脸,与旁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主位上,代理家主林震海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门开了。

光线涌入,勾勒出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苏清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面容冷峻、气息沉凝的老者,袖口绣着玄女宫特有的云纹。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曳地,不染尘埃。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如画,只是那双曾经映着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她甚至没有看我。

“林家主,诸位长老。”苏清雪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不带任何温度。“今日前来,是为我与林墨的婚约一事。”

林震海抬了抬手,语气平淡:“苏侄女请讲。”

“我与林墨的婚约,乃长辈早年所定。”她终于将视线转向我,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彻底的、令人心寒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然林墨淬体三重,十年未破,天赋已定。而我,已被玄女宫宫主收为亲传弟子,不日将前往中州。”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的大厅里。

“此等差距,云泥之别。这婚约,已不合适。今日,我苏清雪,代表玄女宫,正式提出——退婚。”

“哗——”

尽管早有预料,低低的哗然声还是从四周响起。那些针一样的目光变得更加刺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嘲讽,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我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掌心被指甲刺破的痛感变得麻木。

林震海沉默片刻,缓缓道:“苏侄女,婚约之事,非同儿戏。况且,这关乎两家颜面……”

“颜面?”苏清雪身后的老者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几位修为稍弱的长老脸色一白。“我玄女宫亲传弟子的未来,岂是区区颜面可以衡量?林墨此子,注定庸碌。难道要让我宫未来栋梁,与一个淬体三重的废柴绑在一起?”

“废柴”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清雪。她还是那样平静,仿佛老者说的不是她曾经的未婚夫,而是一个陌生的、无关的名字。我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过去的痕迹,哪怕是一点歉意,一点无奈,一点……伪装也好。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为什么?

三年前,青石城外的小溪边,她明明笑着对我说:“林墨哥哥,等你变强了,我们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那时她的眼睛里有光,映着溪水和我的倒影。

仅仅因为三年过去,我还在淬体三重徘徊?

还是因为……玄女宫亲传弟子的身份,让她彻底看清了我们之间的鸿沟?

屈辱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但我死死咬着牙,不让一丝颤抖泄露出来。我不能倒,不能垮,尤其不能在这里,在这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面前。

苏清雪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身旁的紫檀木桌上。那是一枚玉佩,通体温润,色泽如血,隐隐有光华流转,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暖意。

“此乃凤血玉佩,采地心炎玉,以秘法温养,长期佩戴可滋养经脉,稳固神魂。”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物品的功用。“今日退婚,是我苏家理亏。此玉佩,权作补偿。”

补偿。

用一块玉佩,买断过去十几年的情分,买断一纸婚约,买断我林墨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哈。

我忽然想笑,喉咙里却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反应。是痛哭流涕地哀求?是歇斯底里地怒骂?还是……默默接受这份“补偿”,像条狗一样捡起别人施舍的骨头?

我向前走了一步。

脚步很稳,踩在光洁的青石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我走到桌前,目光掠过那枚价值连城的凤血玉佩,落在苏清雪的脸上。

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那玉佩,而是将它轻轻推开。玉佩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停了下来,血色的光华微微荡漾。

“苏小姐。”我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用力从齿缝间迸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婚约,你可以退。我林墨,淬体三重,十年未破,配不上你玄女宫的天之骄女,我认。”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住她冰封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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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玉佩,你拿回去。我林墨再废,骨头还没软到需要靠女人的‘补偿’来苟延残喘!”

“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我抬起右手,拇指在食指早已刺破的伤口上狠狠一按,更多的鲜血涌出。我以指代笔,以血为墨,在空气中虚虚一划,无形的气劲引动着鲜血,凝成三个殷红的字迹,悬浮在我与她之间——

三年约。

“三年!”我盯着她,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回荡在死寂的议事厅中。“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我林墨,必亲上玄女宫,踏碎山门,当着天下人的面——”

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

“讨、回、今、日、之、辱!”

血字在空中闪烁了一下,缓缓消散,留下淡淡的血腥气。

整个议事厅落针可闻。连那位玄女宫的老者,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漠与不屑。林家的长老们表情各异,震惊、讥讽、摇头叹息。

苏清雪站在那里,白衣胜雪。她看着空中消散的血色痕迹,又看向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在她眼底最深处,捕捉到一丝极其复杂、飞快掠过的情绪,像是冰层下骤然涌动的暗流,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然后,那丝波动消失了。她的眼神重新冻结,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遥远。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再看那枚被推开的凤血玉佩一眼,只是微微颔首,对林震海道:“既如此,清雪告辞。”

转身,迈步,白色的裙裾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那位老者冷冷扫了我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妄图撼树的蝼蚁,随即跟上苏清雪。

他们走了。带着退婚的决意,和满厅的寂静,离开了。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有些刺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掌心传来的刺痛此刻无比清晰,温热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落在青石地板上,绽开小小的、暗红的花。

四周的目光重新聚焦过来,带着各种意味。林震海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墨儿,退下吧。”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慢慢转过身,朝着厅外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背脊挺得笔直。

走出议事厅,穿过回廊,离开那些令人窒息的视线。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庭院里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我走到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才允许自己微微弯下腰,急促地喘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生疼。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碾碎的痛楚,像无数只手撕扯着我的内脏。

苏清雪……

为什么?

那枚被她留下的凤血玉佩,此刻应该还躺在议事厅的桌上。补偿?呵。

我抬起手,看着掌心血迹模糊的伤口,又慢慢握紧。指甲再次陷入皮肉,带来更尖锐的痛感,却奇异地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三年。

我说出了口,就没有退路。

淬体三重……十年未破……废柴……

这些词像烙印一样烫在灵魂上。我必须变强,必须打破这该死的桎梏,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玄女宫,去讨回今天失去的一切!

可是,怎么变强?路在哪里?

迷茫像冰冷的潮水,试图淹没刚刚燃起的火焰。我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青石城的屋檐,远处传来隐隐的闷雷声。

要下雨了。

我撑着树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变得平静,只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曾熄灭的暗火。

我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转向了林家后山的方向。

那里僻静,无人打扰。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人,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理清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思绪,还有……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复杂情绪。

风起了,卷着尘土和落叶,吹动我单薄的衣衫。雷声更近了些,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的土腥味。

我迈开脚步,朝着后山那片熟悉的、荒凉的山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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