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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秩序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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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斥着潜规则的都市校园里,一场校园贷的黑暗交易,让平凡少年意外触碰到权力与罪恶的交织网。他结识了退伍老兵赵铁鹰、黑客少女林晚,以“静默者”为代号,从撬动校园的黑暗秩序开始,一步步将反抗的火种烧向街区。从破解校园贷的后台数据,到与地下势力的车库血战,从用秘密制衡权力者,到组建属于自己的核心势力,他们在法律与黑暗的灰色地带游走,颠覆既定规则,也在深渊边缘不断试探。当校园的小打小闹演变成街区的势力博弈,少年才发现,自己早已踏入的,是比想象中更深的深渊,而唯有握紧手中的力量,才能在规则重建的游戏里,成为最后的掌控者。

七月的最后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化工区特有的酸涩气味。

江城市第三中学的后巷,下午五点十七分,暴雨将至前的闷热将这条破败小巷蒸得像个巨大的蒸笼。十七岁的陈默背靠着斑驳掉漆的砖墙,校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崩开了,左脸颊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正在渗血。

他面前站着七个人。

为首的叫张浩,校篮球队队长,父亲是本地某局的副局长。他比陈默高出一个头,此刻正用一根铝合金棒球棍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陈默,我上周怎么跟你说的?”

张浩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威慑感,那是他从某个扫黑电视剧里学来的腔调。他身后的六个男生默契地围成一个半圆,堵死了所有退路。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很平稳,甚至过于平稳了。雨水前特有的低气压让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抬手去擦。他的目光落在张浩的脸上,又扫过他身后每个人——他在记忆他们的表情,每个人脸上那混合着兴奋、残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的表情。

“聋了?”张浩用棒球棍戳了戳陈默的肩膀,力道不轻,“我让你每周一交的保护费,昨天就该给了。钱呢?”

“没有。”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围堵的人。

“没有?”张浩笑了,扭头看了看同伙,得到一阵附和的笑声,“陈默啊陈默,你爸妈出车祸都死了一年了,你叔每个月给你那点生活费,够干什么?还是说……你又去图书馆打工了?一天三十块,攒一周,正好两百?”

陈默的眼睑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父母。那场被鉴定为“疲劳驾驶全责”的车祸。保险理赔拖了八个月,叔叔陈国栋接手监护权后第一件事,是卖掉了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然后把他塞进了学校宿舍。

“那房子贷款还没还清,卖的钱刚够结清。”叔叔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睛没看他,“你先住校,生活费我每月给你八百。”

八百。在2023年的江城,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高二学生,八百块。

陈默开始打工。图书馆整理员,周末快递分拣,晚上给初中生补习数学。他需要钱,不是因为贪欲,而是因为一个更简单的原因——

他需要活着。

并且,他需要一些别的东西。

“我在跟你说话!”张浩的吼声打断了陈默的思绪,棒球棍猛地扬起,带起风声,“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这学校谁说了算——”

“等一下。”

陈默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瞬间,这两个字像有某种魔力,让张浩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钱,我没有。”陈默慢慢站直身体,他比张浩矮,瘦,但此刻他的眼神让张浩莫名感到一阵不适,“但我有别的。”

“什么别的?”张浩皱眉。

陈默从校服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国产智能机,屏幕边缘有裂痕。他解锁,点开一个视频,将屏幕转向张浩。

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那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正笑着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是透明的,里面是一叠叠红色的钞票。男人的脸在镜头里无比清晰——正是张浩的父亲,张建业。

视频有声音。

“……王总放心,南城那块地的环评报告,下周一定过。”张建业的声音带着官腔特有的圆滑,“不过现在风声紧,以后这种事,还是走正规渠道,啊?”

“张局客气了,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另一个声音谄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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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完毕。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握着棒球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身后的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你……”张浩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从哪弄的……”

“上个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二十分,蓝海酒店,1808行政套房。”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你父亲进去时,我就在隔壁房间的通风管道里。三个微型摄像头,两个录音器。1080P高清,带时间戳和GPS定位数据。”

他顿了顿,看着张浩惨白的脸:

“完整的视频文件,包括前后三天的所有交易记录,一共七个不同的受贿对象,总金额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我已经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服务器,设置了定时邮件。如果我在未来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手动取消,这些邮件会自动发送给市纪委、省纪委的公开举报邮箱,以及……本地三家影响力最大的自媒体。”

“你疯了!”张浩嘶吼起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我爸?毁了我家?!”

“不。”陈默摇了摇头,他向前走了一步。张浩和他的同伙竟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我只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游戏规则改了。”

陈默将手机收回口袋。天空终于落下第一滴雨,砸在巷子水泥地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第一,所谓的‘保护费’,到此为止。你,和你们所有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六张年轻而惊恐的脸,“从明天开始,离我远点。”

“第二,我需要一些东西。不是钱,是信息。你们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我要你们帮我留意一些事情——哪些官员在收黑钱,哪些企业在偷税漏税,哪些人在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每周,我要一份简单的报告。”

“第三,”陈默看着张浩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针一样扎进对方心里,“你,张浩,从现在起,是我的眼睛,也是我的狗。”

“你做梦!”张浩目眦欲裂,棒球棍再次举起,“我他妈现在就——”

“你现在就可以打下来。”陈默没有躲,他甚至微微仰起了脸,“但我可以保证,你父亲会在四十八小时内被双规。你家的房子、车子、存款,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三个月内被查封。你会从副局长的公子,变成贪污犯的儿子,住在棚户区,背着几十万赃款连带责任,一辈子翻不了身。”

他笑了。那是张浩第一次在陈默脸上看到笑容,冰冷,精确,像手术刀划开皮肤。

“选吧。是继续当你的校园霸王,然后一无所有;还是帮我做事,至少你父亲现在的位置,暂时还能保住。”

雨开始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张浩站在那里,棒球棍还举在半空,但手臂的肌肉已经僵硬。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终于,棒球棍从张浩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积起水洼的水泥地上。

他身后的六个男生,没有人敢动。

陈默弯腰,捡起了那根棒球棍。铝合金材质,握柄处有磨损,应该是用了很久。他掂了掂分量,然后看向张浩。

“明天早上七点,学校后门东侧第三个垃圾桶旁,我要第一份报告。”陈默的声音穿透雨幕,“写清楚你父亲过去半年接触过的所有‘商人’,以及他们可能涉及的违规项目。记住,别耍花样。你能想到的每一个欺骗我的方法,我都已经想好了十种应对方式。”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条巷子。

“陈默!”张浩在他身后嘶喊,“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默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一个不想再被欺负的人。”

他走进瓢泼大雨中,校服很快湿透,贴在他瘦削的背上。但他走得很稳,一次都没有回头。

巷子里,张浩瘫软地靠在了墙上。他的一个同伙颤声问:“浩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张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照他说的做。”

“可是……”

“没有可是!”张浩猛地吼道,但随即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你们也听到了……那些视频……我爸完了,我们都完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这条肮脏的小巷,也冲刷着某些刚刚被彻底颠覆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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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公里外,江城旧工业区。

赵铁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雨水正从厂房屋顶的破洞漏进来,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摊摊水洼。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机油和潮湿灰尘混合的气味。

这里是他的“家”——如果这个废弃多年的机修车间也能称之为家的话。

三个月前,他从部队退伍。不是因为服役期满,而是一次“事故”。在一次边境缉毒行动中,他违抗了“原地待命”的命令,单枪匹马冲进毒贩窝点,救出了两个被扣作人质的村民。行动成功了,人质获救,但三名毒贩死亡——其中两个,是在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后被“处理”的。

调查报告的结论是:“过度使用武力,违反交战规则。”

赵铁鹰没有辩解。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做——那个被毒贩用枪指着脑袋的小女孩,让他想起了自己死在车祸里的妹妹。

他拿着十万块退伍安置费回到江城,发现这个世界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父母早逝,唯一的姐姐嫁到了外省,联系甚少。他在工地干过搬运,在夜市摆过摊,最后在这个废弃车间落脚,靠打零工和偶尔帮人“平事”过活。

他刚脱下湿透的外套,车间的铁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小混混的敲法。这敲门声很轻,很规律,三下,停顿,再三下。

赵铁鹰皱起眉,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军刺,他退伍时唯一带回来的东西。

“谁?”

“赵铁鹰先生吗?”门外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礼貌,“我叫陈默。想和您谈一笔交易。”

赵铁鹰愣了愣。他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看去。

雨幕中,站着一个瘦高的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湿透的校服,手里没拿伞,就那么站在大雨里,浑身湿透,脸上有一道新伤,但眼神清亮得惊人。

一个学生?

赵铁鹰打开门,雨水立刻泼了进来。

“我不认识你。”他粗声说,“也不和学生做生意。”

“我知道您上周在城南‘摆平’了四个收保护费的混混。”陈默的声音穿透雨声,“我也知道,您需要钱——不是小钱,是足够开一家正经安保公司的启动资金。”

赵铁鹰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调查我?”

“必要的背景调查。”陈默坦然承认,“我需要一个像您这样的人。您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你能给我多少钱?”赵铁鹰嗤笑一声,“零花钱?还是偷家里的?”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从湿透的校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裹着一沓钱。他将塑料袋递过来。

赵铁鹰接过,打开。

里面是整整五万块现金。湿了一些,但都是真钞。

“定金。”陈默说,“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五万。总共二十万,足够你在稍微偏一点的地方租个场地,注册公司,买基础设备。”

赵铁鹰盯着手里的钱,又抬头盯着眼前这个少年。

“你要我做什么?”

“教我。”陈默说,“教我您会的所有东西——格斗、侦察、反侦察、如何在城市里生存、如何识别危险、如何在绝境中反击。以及,在未来我需要的时候,成为我的‘保险’。”

赵铁鹰沉默了很久。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落。

“为什么找我?”他最后问,“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这么多钱?为什么需要学这些东西?”

陈默看着他的眼睛。

“一周前,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遗物——我妈的一枚金戒指,被我叔叔拿去抵赌债了。我去要,被他的债主打了一顿。”他指了指脸上的伤,“那些债主说,像我这种没爹没娘的,活该被欺负。”

“我站在雨里想了一个晚上。”陈默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赵铁鹰的耳朵里,“我想通了。这个世界有两种人:制定规则的人,和遵守规则的人。我不想再当后者了。”

“所以你要学打架?学怎么混黑道?”赵铁鹰摇头,“小子,那条路比你想象的脏。”

“不。”陈默摇头,“我不混黑道。我要做的,是建立自己的规则。”

他向前一步,雨水从他额前的碎发滴落:

“赵先生,您见过真正的黑暗。我也见过。不同的是,您选择离开,而我……选择走进去,然后改变它。”

赵铁鹰看着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入伍时,教官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人天生就属于战场。区别只在于,战场在哪里。”

车间外,雷声滚过天际。

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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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点四十七分,江城某老旧小区。

陈默回到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这是他瞒着叔叔租的,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旧衣柜。墙上贴满了各种便签——数学公式、英语单词、还有一些外人看不懂的符号和图表。

他没有开灯,而是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复杂的监控界面。十几个小窗口,分别显示着不同的实时画面:张浩家的客厅、他叔叔陈国栋常去的麻将馆、学校后巷、甚至还有市政府大楼的某个出入口。

这些摄像头都是他过去三个月里,一点一点,用各种方法安装的。

陈默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一个命名为“种子”的文档。他打开它,在最后一行输入:

【第一天:棋子已落下。棋盘正在展开。】

他顿了顿,又输入一行:

【目标:建立一个更‘公平’的秩序。第一步:控制学校及周边区域。预计时间:两周。】

保存,加密,上传到云端。

做完这一切,陈默走到窗前。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这个城市有三百万人,其中绝大多数都在既定的轨道上生活、工作、挣扎、老去。

他们不会知道,在这个普通的雨夜,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或者,是走向王座的第一步。

陈默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年轻、苍白、但眼神里燃烧着某种冰冷火焰的脸。

他轻声对自己说:

“从今天起,游戏开始了。”

“而制定规则的人——”

“是我。”

窗外的雨,彻夜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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