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客是只鬼免费读全本_老王锦华结局在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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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是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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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佛社畜+怂萌学霸鬼+反套路+凶宅+沙雕爆笑+双向救赎+温情姐弟+高燃对决+守护治愈】我,沈穷穷,凶宅房东,兼职处理点“脏东西”。日常是帮鬼搬家、调解灵体纠纷,顺便养个社恐但能打的“小鬼弟弟”。直到一枚古币,一件血案,我们被卷进惊天阴谋——上古邪神“寒渊”苏醒,竟想污染世界本源!全球异常频发,灭世倒计时开启。奉命组团?成员画风清奇:科学狂人老王(坚信玄学是未解方程)、古板墨家传人墨羽(用符咒前要先占卜)、灵感超强却总在梦游的萌新画师林晚,还有我家那位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却总被神器追着认主的社恐弟弟小胆。别人救世靠神器,我们救世靠……“调和”?用温暖化解怨气,用理解沟通万物。于是,画风变成了:在江南水乡跟千年水鬼谈判续租,在极北冰原给上古遗迹做“心理疏导”,在昆仑之巅跟灭世邪神辩论“世界该是什么颜色”。当最终决战降临,寒渊狞笑:“凭你们也想阻我?”我亮出腕上家传手链,小胆默默展开绝对领域,老王启动玄学粒子对撞机,墨羽扔出祖传作弊级符箓,林晚画出了对方的心理阴影面积。我们相视一笑:“不好意思,维护世界和平(和收租)是我们的日常。”最“不正经”救世团,用最暖的方式,打最硬的仗!

周六早晨七点半,沈穷穷拎着两个空塑料瓶下楼。

这是她每周的固定流程:把积攒的瓶子送到小区回收点,换的钱刚好够买周一早餐的馒头。穷,是一种需要精密计算的生存艺术。

刚出单元门,就被拦住了。

保安大爷背着手站在花坛边,一身深蓝色制服熨得笔挺,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盯着沈穷穷,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走进雷区却浑然不觉的游客。

“姑娘。”大爷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还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你……住301?”

沈穷穷点头:“嗯。上周搬来的。”

大爷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半步,神神叨叨地问:“这几天晚上,睡得还行?”

“还行。”沈穷穷如实回答,“床垫有点硬,但比地板强。”

“就没觉得……屋里有点不对劲?”大爷引导着,“比如,凉飕飕的?或者听见什么动静?”

沈穷穷想了想:“凉是有点,老房子保温差。动静……”她回忆起厨房柜门和电视机,“有,楼上小孩半夜练字,隔壁可能养了猫,总碰掉东西。”

大爷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

他活了六十八年,当了四十年道士——虽然是龙虎山第八十三代记名弟子,后来因为沉迷广场舞和师门闹翻了——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301那屋子,阴气浓得罗盘进去能转成陀螺,这姑娘居然能归结为“小孩练字”和“邻居养猫”?

“姑娘,我跟你说实话。”大爷又凑近了些,几乎是在耳语,“你那屋里,有‘东西’。”

他故意加重了“东西”两个字,眉毛挑起来,等着看沈穷穷脸色大变。

沈穷穷眨了眨眼。

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有蟑螂。”

大爷:“……”

“不过我已经解决了。”沈穷穷继续说,“用阴……哦不是,用冷冻法。把冰箱温度调低,在厨房和卫生间角落放了几个冰冻的水瓶。蟑螂是冷血动物,低温下活动能力下降,自然就少了。”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分享生活小妙招:“环保,还省药钱。”

大爷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感觉自己四十年的玄学修为,在这一刻遭到了物理层面的暴击。

不行,不能放弃。这姑娘可能是阳气太旺感觉不到,或者是被蒙蔽了感知。他得让她看见。

大爷一咬牙,转身从保安亭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布包。

布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白,边角绣着已经褪色的八卦图案。他郑重其事地解开系带,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把桃木剑。

剑身油亮,纹路清晰,剑柄缠着红绳,绳结是标准的道家样式。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大爷双手托剑,神色肃穆:“姑娘,你看这个。”

沈穷穷的目光落在桃木剑上。

停顿了三秒。

然后她眼睛亮了亮,由衷地赞叹:

“这健身器材不错。”

“舞剑用的吧?我看公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都喜欢这个,能活动肩颈。您这柄做工真好,比他们那种塑料的强多了。”

大爷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不是健身器材!这是桃木剑!桃木,你知道吗?辟邪的!你这屋子有问题,得用这个……”

“哦。”沈穷穷恍然大悟,“所以您是广场舞剑法队的?”

她想了想,又诚恳地补充:“我听说现在广场舞也分门派,有扇子队、绸带队、剑队。您这剑这么专业,肯定是领舞级别的。”

大爷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桃木剑,这把跟随他四十年的法器,曾经在湘西镇过尸,在闽南收过水鬼,在东北拍散过黄大仙的障眼法。

现在,在晨光熹微的小区花坛边,它被评价为“广场舞健身器材”。

还“领舞级别”的。

大爷缓缓地、缓缓地把桃木剑收回布包,重新系好带子。

他抬起头,看着沈穷穷平静无波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怀疑或者好奇,只有一种“哦我懂了您原来是广场舞爱好者”的礼貌理解。

“……算了。”大爷的声音有点飘,“你……忙你的去吧。”

“好的,大爷再见。”沈穷穷拎着塑料瓶,步履平稳地走向回收点。

大爷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然后他慢慢走回保安亭,关上门,坐进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

他对着监控屏幕发了五分钟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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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拿起那个随身携带的牛皮封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用力写下:

**“第四日观察(晨间特别记录):”**

**“尝试介入,失败。”**

**“目标住户沈穷穷,疑似拥有‘现实主义滤镜’终极形态。能将一切灵异现象合理化归因(如:阴气=制冷不足,怨灵异响=邻居养猫,桃木剑=广场舞器材)。”**

**“推测:其‘不怕’并非勇气或无知,而是认知层面的根本性屏蔽。灵异在其世界观中无存在逻辑基础,故无法被识别为‘异常’。”**

**“结论:常规手段无效。转为远程观察模式。”**

**“备注:桃木剑被评价为‘领舞级别健身器材’。心情复杂,需要两包瓜子平复。”**

写完,大爷真的从抽屉里摸出两包原味瓜子,撕开一包,对着监控屏幕嗑了起来。

屏幕上是小区各处的实时画面。

他点开7号楼的监控视角。

---

上午十点,监控画面里,301的窗户开了。

老式推拉窗,沈穷穷出门前会开条缝通风——她说这样能省空调电费。

然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窗户边上,那片空无一物的窗台前,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个非常淡、非常小的影子,缓缓显现在监控画面里。

因为是黑白监控,分辨率不高,影子显得更加模糊。但能看出大概轮廓:像个孩子,穿着旧式的衣服,身体半透明。

那影子在窗前停留了几秒。

然后,它伸出“手”——一团更模糊的阴影——搭在了窗框上。

窗户被慢慢推开了些。

开到大概十五厘米的宽度,停住。

影子缩回去,在窗前飘来飘去,像是在确认开窗的角度是否合适。

接着,它飘向了阳台方向——虽然画面看不到阳台内部,但大爷知道,沈穷穷昨晚洗了几件衣服晾在那里。

果然,几分钟后,一件白色的衬衫,晃晃悠悠地从阳台里“飘”了出来。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飘。

是有明确轨迹的、平稳的移动。衬衫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穿过客厅,最后被轻轻搭在了沙发背上——那个位置阳光最好,容易晾干。

影子又飘回去。

这次带出来的是条深色的裤子,同样被仔细地铺开在沙发另一侧。

整个过程笨拙但认真。

像个小学生在完成老师布置的家务作业。

大爷嗑瓜子的手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把监控画面放到最大。

影子在完成收衣服任务后,并没有消失。

它在客厅里慢悠悠地飘了一圈,最后停在餐桌边。

桌上有沈穷穷出门前留下的一个空水杯——她习惯早晨喝杯温水,喝完就急着出门上班,杯子常忘了洗。

影子“看”着那个杯子。

然后,杯子微微晃动了一下。

极其缓慢地、颤巍巍地……离桌面浮起了大概一厘米。

维持了两秒。

“啪嗒。”

掉回去了。

影子似乎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但它没放弃。

再次尝试。

这次杯子浮起了大概两厘米,晃晃悠悠地朝着厨房方向移动——非常慢,像初学者操控的无人机,随时要坠机。

五厘米。

十厘米。

就在快要进厨房门时,杯子猛地一歪——

影子瞬间扑过去。

一团模糊的阴气裹住杯子,险险稳住。

杯子终于颤巍巍地飞进了厨房,落进了水池里。

发出轻轻的“咚”一声。

影子在水池边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成果。

然后,它满意地(至少在大爷的解读里是“满意地”)飘走了,重新消失在客厅的阴影角落。

监控画面恢复平静。

只有那件衬衫和裤子,平整地铺在沙发上,在阳光里慢慢蒸腾出细微的水汽。

大爷盯着屏幕,半晌没动。

他手里的瓜子袋已经空了,但他没察觉。

许久,他慢慢低下头,在观察记录本上继续写:

**“上午十点零七分,监控捕捉到以下行为:”**

**“1. 怨灵张小胆(暂定名)主动开窗调节通风(开度约15cm,符合节能通风最佳角度)。”**

**“2. 收拢晾晒衣物(一件衬衫、一条裤子),并移至室内阳光充足处继续晾干。手法生疏但仔细。”**

**“3. 尝试以阴气移动水杯至厨房水池(疑似清洗前准备)。首次尝试失败,二次成功。能量控制尚不稳定,但具有明显学习进步迹象。”**

**“4. 所有行为均指向‘协助家务’方向。与昨日冰封水管、前日擦拭地板行为一致。”**

**“初步推测:该怨灵正在尝试以‘劳务付出’形式,履行与住户沈穷穷达成的《居住须知》中‘费用分摊’条款。”**

**“补充观察:其行动时形体常呈现Q版简化状态(可能为节能模式)。移动轨迹带有明显‘笨拙努力’特征,暂未观测到恶意。”**

**“结论:转为长期观察。暂不干预。”**

**“再备注:瓜子吃完了,得补货。”**

大爷写完,合上本子。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保安亭的窗户,看向7号楼301的方向。

晨光正好,那扇开了条缝的窗户玻璃反射着微光。

他突然笑了一下。

摇摇头,又撕开第二包瓜子。

“有点意思。”他嘟囔着,“比抓鬼有意思。”

---

晚上七点二十,沈穷穷加班回来。

她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平整铺开的衬衫和裤子——已经干透了,叠得不算整齐,但看得出努力过了。

厨房水池里,那个空杯子被放在一角。

她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换鞋、放包、烧水。

只是在泡面的时候,她多拿了一个碗。

不是给鬼吃的——鬼吃不了。但她把面盛出来后,往那个空碗里倒了小半碗面汤,放在餐桌靠墙的位置。

然后她对着空气说:

“今天物业说,楼上水管确实老化了,下周来修。”

“你不用再冻了。”

墙角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松了口气的窸窣声。

沈穷穷低头吃面。

吃完,她收拾碗筷时,发现那个盛了面汤的碗,碗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般的纹路。

纹路很细,像谁用冰笔画了个小小的圈。

她看了一眼,把碗放进水池。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下。

霜花融化了,变成细细的水流,滑进下水道。

沈穷穷关掉水,擦干手。

转身时,她似乎听见身后有很轻、很轻的——

“噗。”

像是谁吹出了一小口气,带着点小小的、心满意足的味道。

她没回头,径直走回卧室。

门关上。

客厅重归安静。

只有那扇开了十五厘米的窗户,夜风轻轻吹进来,拂过沙发上叠好的衣服。

布料微微晃动。

像在点头。

---

保安室里,大爷对着监控打了个哈欠。

他在本子上补了最后一句:

**“夜间观察:住户以面汤作为某种形式的‘回报’。怨灵反应为凝结霜花纹路。互动模式趋于稳定。”**

**“明日计划:观察其是否尝试学习使用工具(如扳手)。”**

**“瓜子存量:半包。需采购。”**

他关掉监控屏幕,伸了个懒腰。

窗外,月色正好。

锦华苑7号楼301的窗户里,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沈穷穷卧室的台灯,她大概又在改PPT。

而那扇开了缝的窗边,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的影子,正趴在窗台上,安静地望着楼下保安亭的灯光。

一大一小,一明一暗。

在这个平凡的周六夜晚,达成了某种默契的、互不打扰的和平。

大爷笑了笑,关掉了保安亭的灯。

夜色深沉。

而“凶宅”里的“同居生活”,正在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悄然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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