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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是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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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佛社畜+怂萌学霸鬼+反套路+凶宅+沙雕爆笑+双向救赎+温情姐弟+高燃对决+守护治愈】我,沈穷穷,凶宅房东,兼职处理点“脏东西”。日常是帮鬼搬家、调解灵体纠纷,顺便养个社恐但能打的“小鬼弟弟”。直到一枚古币,一件血案,我们被卷进惊天阴谋——上古邪神“寒渊”苏醒,竟想污染世界本源!全球异常频发,灭世倒计时开启。奉命组团?成员画风清奇:科学狂人老王(坚信玄学是未解方程)、古板墨家传人墨羽(用符咒前要先占卜)、灵感超强却总在梦游的萌新画师林晚,还有我家那位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却总被神器追着认主的社恐弟弟小胆。别人救世靠神器,我们救世靠……“调和”?用温暖化解怨气,用理解沟通万物。于是,画风变成了:在江南水乡跟千年水鬼谈判续租,在极北冰原给上古遗迹做“心理疏导”,在昆仑之巅跟灭世邪神辩论“世界该是什么颜色”。当最终决战降临,寒渊狞笑:“凭你们也想阻我?”我亮出腕上家传手链,小胆默默展开绝对领域,老王启动玄学粒子对撞机,墨羽扔出祖传作弊级符箓,林晚画出了对方的心理阴影面积。我们相视一笑:“不好意思,维护世界和平(和收租)是我们的日常。”最“不正经”救世团,用最暖的方式,打最硬的仗!

沈穷穷在周二傍晚七点零三分推开了301的门。

她的肩膀比平时塌得更低一点——公司季度汇报刚结束,她的PPT被总监夸了句“很有性价比”,意思是内容扎实但毫无美感。她对此接受良好,毕竟美感不能抵扣房租。

屋里比昨天暖和了些。

不是温度计上的变化,是那种渗入骨髓的阴冷感淡了。沈穷穷放下背包,目光扫过客厅。

地板很干净。

不是一尘不染的那种干净,但明显被擦拭过。水渍痕迹均匀,有些地方还留着未干的水印,像有条无形的、笨拙的拖把刚刚劳作过。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的,但内壁被擦得发亮。她昨天随口说“抹布在水池下面”,看来被听进去了。

沈穷穷站在厨房中央,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走回客厅,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开机,打开文档。

标题:《锦华苑7号楼301室房屋共同居住须知(暂定版)》

她打字速度很快,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

**第一条:公共区域卫生**

1.1 保持地板、桌面、厨房及卫生间清洁。阴气也算污染物,若导致墙面霉变或物品异常低温,需负责修复。

1.2 每周日为大扫除日,双方需共同参与(具体分工可协商)。

**第二条:行为规范**

2.1 未经允许,不得以任何形式恐吓、骚扰或干扰同居者正常作息。包括但不限于:制造异响、显现恐怖形象、控制电器无故开关等。

2.2 如需练习灵异技能,请提前申请时段(建议选择工作日白天,同居者不在家时)。

2.3 不得擅自邀请其他灵体到访。如需进行灵际社交,须提前报备并确保来访者遵守本条例。

**第三条:费用分摊**

3.1 房屋为产权人(沈穷穷)所有,居住者(未具名)享有使用权。作为对价,居住者需承担部分居住成本。

3.2 具体分摊方式待议,可包括但不限于:以能力协助维修、节约能源(如夏季以阴气辅助降温)、协助完成特定任务等。

3.3 双方每月第一个周六进行“居住情况回顾”,评估分摊履行情况。

**第四条:其他**

4.1 本条例为暂行版本,可根据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修订。

4.2 同意请签字(或同等效力的确认方式)。

4.3 生效时间: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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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穷穷检查了一遍错别字,点击打印。

打印机是她从公司淘汰设备里捡的,硒鼓快没粉了,印出来的字迹有些淡,边缘发灰。她把那张A4纸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墙上——冰箱侧面,正对沙发的位置。

贴完,她对着空气说:

“看一下。”

“有问题现在提。”

“没问题就确认。”

说完,她转身去厨房烧水泡面。三块钱一包的袋装面,加个蛋就是奢侈。

水烧开的呜呜声中,她隐约听见身后有极轻的、纸张被翻动的窸窣声。

---

周三清晨六点。

沈穷穷起床第一件事,是走到冰箱前。

A4纸还贴在那里。

但在纸张右下角,本该签名的地方,多了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

不是笔迹。

是水渍晕开的印记,边缘渗透进纸张纤维,形成一个模糊的、小小的指印形状。指印很小,像是孩子的手,轮廓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结晶般的冰碴。

沈穷穷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签名”。

冰凉。

她收回手,从背包里翻出透明胶带,把纸张的四个角又加固了一遍。

“行。”她说,“那就这么定了。”

语气平静得像刚签完一份租房合同。

---

周三晚上七点半,麻烦来了。

沈穷穷的手机在电梯里就开始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李美丽”的名字——公司里以八卦和热爱攀比著称的同事。

“喂?”

“穷穷!听说你买房了?!还是锦华苑?!”李美丽的声音高亢得刺耳,“我的天呐!你怎么买的?中了彩票?不对,彩票也买不起那里啊……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富二代?”

沈穷穷面无表情:“二手老破小,捡漏。”

“哎呀别谦虚了!我明天刚好路过,来参观参观嘛!给你带点乔迁礼物!”

“不用——”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我买蛋糕过去!”

电话挂了。

沈穷穷盯着手机屏幕,在电梯镜面里看见自己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讨厌李美丽,但也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围观。更重要的是——她家里现在有位不能露面的室友。

她推开301的门,没开灯,直接说:

“明天晚上有人来。”

墙角阴影波动了一下。

“女的,我同事,话多,爱打听。”沈穷穷一边换鞋一边说,“她来看房子。不能让她发现你。”

阴影里传来细微的、类似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以。”沈穷穷走到客厅中央,转向那片阴影,“帮个忙。”

“装得像……”

她想了想,找了个精准的词:

“像普通烂尾楼。”

“别真吓到她,但要让她觉得这房子……不太舒服,不想久待。懂吗?”

阴影安静了几秒。

然后,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极不确定的:

“……嗯。”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回应。

---

周四晚上七点整,门铃响了。

李美丽穿着新款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门内景象时僵了一瞬。

“哎呀,这楼道灯坏了吗?黑乎乎的……”她挤进来,“穷穷,你这门也该换了,看着好旧。”

沈穷穷侧身让她进屋:“老房子,都这样。”

李美丽踏进客厅,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射。

“还挺……宽敞的哈。”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剔,“就是这装修,哎呀,这地板都磨成这样了,怎么不换一下?还有这窗户,是老式插销的?现在都用断桥铝了……”

她边说边往里走,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突然。

头顶的灯泡闪了一下。

不是很夸张的那种闪烁,就是很自然地、像电压不稳那样,暗了零点五秒,又恢复正常。

李美丽顿了顿,没在意,继续走向厨房:“厨房多大呀?哎呀这橱柜——”

“砰!”

厨房最里面的柜门,自己轻轻合上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李美丽脚步停住。

沈穷穷从她身后走过来,平静地拉开那扇柜门:“老柜子,铰链松了,容易自己关。”

“……哦。”李美丽干笑一声,退出了厨房。

她坐到沙发上——那张沈穷穷从旧货市场花八十块买的布艺沙发,弹簧已经有点塌了。

“你这暖气是不是不太够啊?”李美丽搓了搓手臂,“感觉有点冷。”

“朝南,采光好,但冬天确实有点凉。”沈穷穷给她倒了杯热水——一次性纸杯,最便宜的那种。

李美丽接过水杯,正要说话。

“呼——”

一阵风,从紧闭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起了窗帘。

老式绒布窗帘,深绿色的,边缘已经磨损发白。那阵风很怪,不是持续的,是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窗户外轻轻、有节奏地吹气。

窗帘一下,一下,缓缓飘动。

李美丽端着水杯的手不动了。

她盯着那扇窗。

窗玻璃上,映出客厅的倒影:她自己,沈穷穷,沙发,还有……

还有一片模糊的、站在窗帘后面的阴影。

轮廓很小,像是个孩子。

李美丽猛地眨眼。

倒影消失了。只有窗帘还在轻轻晃动。

“你……你这窗帘该洗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都飘灰了。”

“嗯,周末洗。”沈穷穷说。

话音刚落。

“哗啦——”

窗帘顶部的塑料滑轨,突然松脱了一端。

整片窗帘斜斜地滑落下来,堆在窗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李美丽“啊”地轻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

“滑轨老化了。”沈穷穷走过去,把窗帘捡起来,随手搭在椅背上,“改天修。”

李美丽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有点白。她环顾四周——昏暗的灯光,斑驳的墙皮,歪斜的窗帘,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莫名的寒意。

蛋糕盒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那个,穷穷啊。”她挤出一个笑,“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个线上会议……蛋糕放这儿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她几乎是逃向门口。

“不坐会儿了?”沈穷穷在她身后问。

“下次!下次一定!”

门“砰”地关上。

脚步声慌乱地消失在楼道里。

沈穷穷站在原地,听着动静远去。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空气说:

“可以了。”

“演得不错。”

屋子里的灯光恢复正常亮度。窗帘虽然还堆在椅子上,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风停了。

墙角阴影处,一个半透明的小身影缓缓显现。

张小胆看起来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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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用力过猛,身影比平时淡了些,边缘模糊,像信号不良的投影。他飘在那里,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穷穷。

像是在等评价。

沈穷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那个精致的蛋糕盒。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六寸的水果奶油蛋糕,裱花精致,草莓鲜艳。

她切了一小块,放在盘子里。

然后走到墙角,把盘子放在地上——正对着那片阴影。

“辛苦费。”她说。

说完,她端着剩下的大半个蛋糕进了厨房,用保鲜膜仔细包好,放进了冰箱——明天早餐有了。

等她再回到客厅时,地上的盘子已经空了。

只剩一点奶油渍。

而墙角那片阴影,似乎……凝实了一点点。

---

周五晚上,沈穷穷发现卫生间的水管在漏水。

是老毛病了,水龙头下方的接口处,每隔几秒就“滴答”落下一滴水,在水池里溅起细小回声。

她本想周末再修,但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声音没了。

她打开卫生间灯。

水龙头下,那片本该湿漉漉的区域,结了一层薄薄的、不自然的冰。

冰精准地裹住了漏水点,像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塞子。冰层边缘整齐,还在微微冒着寒气。

而墙角,张小胆正缩在那里,整个人——整个鬼——淡得几乎要看不见了。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两只手向前伸着,维持着“冻结”的姿势,手指尖有肉眼可见的寒气丝丝缕缕飘向水管。

他在用阴气强行堵漏。

而且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沈穷穷站在门口,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小壶水,冲了杯热牛奶——用的是公司发的奶粉试用装,不要钱。

她端着杯子走回卫生间,把那杯牛奶放在张小胆面前的瓷砖上。

“修得还行。”她说。

“下次用工具。扳手在厨房第二个抽屉。”

“这个。”

她指了指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抵这月水电。”

说完,她关了灯,回卧室睡觉。

黑暗中,卫生间重归寂静。

只有那杯牛奶,在冰冷的瓷砖上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许久。

一只半透明的小手,从阴影里慢慢伸出来。

手指触碰到杯壁的瞬间——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牛奶表面,以指尖接触的点为中心,缓缓绽开一片精致的、雪花状的冰晶。

冰花很小,很薄,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但它是完整的六边形,每一根枝杈都纤细完美。

张小胆收回手,把自己重新缩进墙角。

他看着那杯牛奶,看着那片慢慢融化的冰花。

然后,极其轻微地。

抿了抿嘴。

像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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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保安室,大爷在监控屏幕前嗑着瓜子,啧啧称奇。

他在本子上记:

“第三日观察:”

“1. 双方签署《居住须知》,以冰指印确认。开创人鬼合租规范化先河。”

“2. 首次合作应对访客,怨灵张小胆展现出精准的‘恐吓控制’能力:轻度灵异现象三连击(灯光、风声、窗帘),成功驱离目标而未引发恐慌。技术评价:B+,尚需练习。”

“3. 卫生间水管漏水,张小胆尝试以阴气冰封修补。能耗控制不佳,险些力竭。住户以热牛奶交换,并称之为‘本月水电费’。经济体系初步建立。”

“4. 发现张小胆对牛奶产生冰花反应。初步推测:其阴气与情绪存在关联,正向情绪可能提升能量利用效率。有待进一步观察。”

大爷写完,咬了口苹果,看向监控里301卫生间的画面。

那杯牛奶还放在原地。

杯口的热气已经散了,但杯壁上,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霜花般的痕迹。

像某个无声的签名。

“挺好。”大爷嘟囔,“比那些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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